“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你在一年后代表我‘上野新阴流’出战全岛国剑道精英大赛,打败包括‘神道一刀流’在内的所有流派,获得冠军!”
上野仁看着林晨,一字一句地说道。
此时的他,根本不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而像是一头关押在笼中冲撞的猛兽!
“全岛国剑道精英大赛?”林晨疑惑地问,他还真没听说过这个比赛。
“没错,你不知道?对了,我忘了你才练习剑道没多久……”
随着上野仁的讲述,林晨终于明白了这个全岛国剑道精英大赛是怎么一回事。
全岛国剑道精英大赛,由岛国官方举办,每三年一届,参赛人员限定在三十五岁以内,岛国各剑道流派的上千弟子都会参加,可以说是青年一代最高水平的剑道赛事。目前已举办了三十四届,而下一届正是在明年。
而这赛事最大的意义在于,这比赛也可称之为流派排名战!
参赛弟子排名前十的流派,会被官方认证为岛国十大剑道流派,排名前百的弟子所在的流派,才能被称之为“剑道流派”,不然就是不入流。
“我有个疑问。”林晨好奇地问道,“如果是排名战的话,难道不该是一个流派里最强的剑士进行对决吗?”
上野仁苦涩地笑了一下,说:“很简单,怕死!”
是的,怕死。学剑有成之人自然不惧生死,但是他们的家人怕,弟子怕,岛国官方怕!
那些可以称之为“剑圣”的一小撮人,比武自然既决高下,也分生死!在战国乃至幕府等时期,一开始流派的排名的确是各自的高手互相比武决斗,但是这样的死亡率太高了,甚至一些流派因为门中高手的死亡而渐渐没落消失。于是岛国官方约谈当时最强的几十个剑道流派,最终统一共识,由青年一代的排名,来体现自家剑道流派的底蕴,从而决定流派的排名!
神道一刀流、镜心明性流、扶桑一心流为什么被称为公认的剑道三大流派,就是因为这三家已经连续多届霸榜大赛前三!
流派的排名不仅仅是声望,还很大关系到道场的经济利益,毕竟那些大财团只会投资供奉最强的那部分人!
“我上野家,就是上野新阴流的传承代表。”上野仁此时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当年我上野新阴流最鼎盛时也可算得是岛国前二十的剑道流派,但是二十年前,因为一个叛徒,在当年那场全岛国剑道精英大赛上不仅大输特输,我的父亲上野新一郎也在不久之后郁郁而终。”
“那个叛徒还利用偷学的流派秘技,投靠了一个当时的大流派,还在对方的支持下创立了明性新阴流,这些年来不断对我们打压,我上野新阴流的弟子逐渐散的散,走的走,时至今日,竟选不出一个有天赋的年轻弟子可以参加下一届的大赛,而如果不能获得流派前百,我上野新阴流也将成为不入流,这是我绝不允许发生的!”
自家流派在自己手上沦为不入流这种事,对于崇尚武士精神的岛国剑士来说,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的。
上野仁越说越激动,“砰”的一声一拍桌子。
“明性新阴流?明性?!”林晨略有所思地看着上野仁。
“不错,支持那个叛徒就是镜心明性流!”上野仁咬牙道。
“宫崎君请放心,你只需要杀入前百名,让我上野新阴流保持住入流剑道即可。我也明白,我已是一介废人,不会和那种庞然大物去硬碰硬的……”上野仁苦笑道。
林晨闻言,好奇地问:“上野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对我如此有自信?三十五岁以上参加的必然是各自的精英,而我只是一个练习剑道没几天的新人罢了,你就不怕我在第一轮就被淘汰?”
“不瞒小友,老夫这一派与神道一刀流交好,我昨天正好在伊藤道场听说了你的事迹,你可能还不清楚,你那天打败的高桥翔,是镜心明性流中高桥家目前声名鹊起的年轻一辈,你能打败他,足以说明你的天赋之高。”
可能是担心自己的价码不够让林晨去面对镜心明性流,上野仁咬了咬牙继续说:“宫崎君你只需要替我流派出战这一次,并不需你拜入门下,但是我手里收藏的流派剑道秘技可以让你观阅!”
林晨听到此言,眼前一亮。
“我要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