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弥走回了教室,在那里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还有三天,这三天有这个猛人在,我这怎么活呀。”
“第一次接任务,还不到一天就回去,是不是有点太丢人了。”
趴在桌子上地周清弥想着,有些烦躁的举起双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周清弥忽然想起了李树的身影。
“周清弥啊周清弥,你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一样的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周清弥揉了揉她那肉嘟嘟的脸颊。
“也不知道他一个人能打过几个我。”
周清弥微微估算了一下。
“也就二十多个吧,不能再多了,多了面子真的会挂不住。”
周清弥一时有一些泄气了,又暗戳戳的想到。
“还不知道他叫啥呢。”
另一边的李树也有些疑惑。
“能这么轻松的被我真言咒控制,看起来就算隐藏了实力,也没有多么的强大。”
“这么看来我没有被盯上啊,我就感觉不对劲,被盯上怎么会派一个这么弱的过来。”
李树想着想着,又有些欲哭无泪。
“不是,我这么吓她干什么啊??”
真害怕哪天被上门查修水管。
整个上午,李树和周清弥正心不在焉的上着课,一个害怕突然被查水管,另一个害怕李树。
……
“达州市的屏障已经修复好了。”
一股自带大胡茬子的声音回荡在一处漆黑的房间内,他此时正在举着手机,与某人通话着。
“我故意留了几只从那边过来的畜生,留作给那个李树,称量一下那个年轻人。”
“好好,注意安全,有资质的话就等他上高中招进来,要是资质惊才绝艳的话就提前招录。”
“晓得的。”
红日当空,正午时分。
此时宁静的课堂上有着些许躁动,讲台上的老师不再讲课,而是静静的坐在讲桌前,喝着水,看着同学们。
而底下的同学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教室上方的钟表。
“嘀嗒,嘀嗒。”
钟表依照着某种规律转动着,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课堂上。
“叮咚。”
“叮咚。”
下课的铃声缓缓传了过来。
“下课。”
老师的声音回荡在课堂上。
教室顿时乱作一团,争先恐后的去食堂吃饭。
李树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并不打算去吃饭。
“感觉要学习一部感知的神通了,现在的真气太过孱弱,遇到真正厉害的修行者,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反而会被反噬。”
李树小声的嘀咕着,在脑海中翻找着,有了主意。
“就算学习了感知的神通,遇到强者也照样还是看不见,还不如学梅姨那样,能掐会算,每天卜算一番,跟感知类也差不多少。”
有了目标,李树寻找术法的进度也就快了一些。
“我依稀记得在文渊阁的顶楼存放着两本书,其中一本记载的是世间威力最是浩大的道纹与规则,而另一本则是记载着世间一切天机的运转与异术,名字叫做天衍神通。”
“天衍神通分为两卷,上卷记载的是天机的运转与观测,下卷则是有关天机的奇能异术。”
“如今的我上卷已经精通,不必过多理会,等待修为足够的时候就可以施展出来,如今的下卷倒是重中之重。”
下卷记载的术法只有七道,在其中有一道名字叫做真眼的神通对于现在的李树而言最为简单。
下定了决心,李树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除了那位周清弥其他的人都吃饭去了。
“…希望到时候没有在这里还要掺我一本。”
周清弥虽然算是一个修行者,但是太过弱小,而且还是干部里的人,应该也不会搞偷袭这种事。
确认无误后,李树佯装困倦,趴在桌子上睡起了觉,实则心神沉入身躯内。
李树望着那口日渐变大的天地真气,运转驭气诀,从中牵引出细若发丝的天地真气,确保消耗和吸取平衡后,将其引至双眼处,勾勒起形色各异的道纹。
这部神通的修行之法,便是不断的勾勒起天衍上记载的道纹,汇聚于双眼内。
根据书上的记载,当在双眼勾勒起的道纹可以演化成一颗星辰时,就已经初步入门了,到了那一刻,看人一眼如一颗星辰压下,神威浩荡。
如今的我差不多一天可以勾勒出一枚道纹,随着体内真气的增多和吸取天地真气的加快速度也会越来越快。
时间很紧张,不知道哪天就要被查水表的李树沉下了心神,缓缓的勾勒起了道纹。
周清弥远远的观望着这里,确认李树真的睡着了以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去了食堂吃饭。
“叮咚”
下午的预备铃声响了起来,同学们陆续的从学生公寓里走了出来,缓缓的走向教学楼。
很快李树的教室人数就已经全了,同学们拿出了下午准备上课的课本。
两节数学课,正是适合睡觉的课程。
下午的两节课和大课间后的晚自习,李树使出了隔音术,依然是趴在桌子上,假装睡觉,在双眼中勾勒道纹。
“乖乖,这都睡了八个小时了吧,这个猛人这么能睡的吗。”
在后排的一处角落,周清弥小声的嘀咕着,她的作业写完了,有些无聊,便盯着李树看着他睡觉。
“叮当。”
七点四十,放学的钟声响起了,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早已漆黑一片。
李树听着铃声应声而起,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胳膊,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等着教室的同学离开。
“树子,醒啦,我跟你讲你今天睡的跟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你听听我嗓子都哑了。”
李慷宇哑着嗓子,搂着李树的肩膀,大声的说着。
“怎么还坐着,走啊。”
李树转过了头卡,看见了还唯唯诺诺坐在座位上的周清弥,给李慷宇摇头指了指。
“我跟她一起走。”
“叛徒!”
李慷宇大叫着,无声愤怒地从座位上站起转身走出了教室。
李树见状摇了摇头,看向周清弥,有些沉默。
“老铁,你怎么还不走啊。”
“哥,你不放话我不敢走呀。”
“……”
李树感觉自己的那双脚已经离踩在了缝纫机上不远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