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和周清弥周围的环境没有变化,似乎还是在顺风车内,但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睁开眼睛吧。”
闻言,周清弥睁开了眼睛,四处瞅了瞅,却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变化,和入梦之前一样。
李树看着周清弥呆头呆脑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开口为周清弥解惑道:
“这里便是梦境空间了,这本是一道杀人术法,我只是稍加改用,并没有故意的筑造周围的建筑,所以现在和以前并无区别。”
周清弥对于李树突然的解释有些茫然,而后又轻轻的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还在前方坐着的司机大叔,不自然的小声开口道:
“那能不能换一个场景,虽然这是梦里,但是在旁边有人的时候商量事,总感觉有些奇怪啊。”
周清弥的声音依旧软软的,面对李树,周清弥似乎总是畏畏缩缩的。
李树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毕竟在旁边有人的时候商量姻缘线这种事,怎么想怎么奇怪吧。
“你看好哈,我这道术法名字叫百梦求真术,是一种不太依靠”
李树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
“能量的术法,仅仅依靠心神,如果能够明白原理,就算是没有超凡能力的普通人也可以使用。”
李树的声音平稳,说的缓慢,给了周清弥理解的时间。
李树想要把这道术法交给周清弥,至于为什么,一是想要缓解自己在周清弥心里的形象,顺便缓和自己与干部的关系。
二是,让周清弥多一道保命的东西,弥补斩掉姻缘线给周清弥带来的异常,这根线连着二人,不可能只有李树一个人受到影响。
三则是,省得哪天又让尸狗啃脸上,有了百梦求真术,最少有了几分应对搏斗的能力。
周清弥对于李树的话疑惑疑惑,不自觉寻思着了。
“这怎么,不是来谈事情的吗,怎么突然又要教我功法了?”
周清弥还在寻思着,是不是李树又要干什么坏事了,却听见一旁李树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清弥无奈,不再思索,想要看看李树要搞什么。
“百梦求真术,一开始只是一种可以探索梦境的术法,威能一般,但后来被一位圣贤看中,经过三千年的变革,数位圣贤的改写,如今除了一开始的探索梦境,还变成了兼杀人,拉人入梦,传送移形,造物于一体的神通术法。”
“而其中的核心,就是自己的心神,当自身可以感受到世间的能量,并可以只依靠自己的心神调动世间的能量,这道术法就已经初步小成了。”
李树一边说着,一边调动着体内的真气,抹去了这处空间的一切景物,周围逐渐的变成了白雾缭绕的景象。
李树停手,看了看周清弥,发现她在好好听讲后,就讲起了第二步。
“而之后,就要以心神为道标,以世间能量为媒介,牵引能量汇聚在心神周围,形成一处由能量构成的空间。”
李树依旧缓慢仔细的讲着,身形随着言语摆动,讲起了第三步。
“世间修道之人,皆以能量入体,来提高自身的层次,所以在世间能量中,会包含了所有以能量修行的人。”
周围的白雾翻滚,缭绕,逐渐浮现出一个又一个人影和景物,而后逐渐变成了一个房间。
“所以,按照常理来说,当你能够以心神搭建出空间时,你也就能在这处空间搭建出一切事物了。”
说着,房间内又浮现出两张凳子和一张长桌。
凳子分别放置在了长桌的两端,李树缓步走向的长桌的左边,拉开凳子坐了下去,又看向周清弥,见她还愣在原地,于是就让那张空着的凳子对着周清弥招了招手。
周清弥回味着李树的话,刚刚缓过神来,又看见了一张凳子在对着她招手,一瞬间就吓得一颤。
“这是啥啊?”
周清弥的声音略显呆萌和害怕,而罪魁祸首的李树,则是心不在焉的让凳子变回了原样,对着周清弥招手,岔开了话题。
“快来坐,我还没说完呢。”
很明显,周清弥结合刚刚李树的话也明白了过来,一瞬间小嘴就撇了下来。
赶紧小跑,快步的走向凳子,坐了下来,郁闷的看向李树。
李树似是没看到,笑着开口道:
“当然,说着容易做着难,想要以自身威势在加上各种术法大阵的辅助,实力不到都无法轻易地开辟空间,更何况是以心神。”
周清弥面色不变,没有气馁,毕竟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
李树在一旁,又说道:
“不过这道术法的威能还未止步于此,如果仅是这样,也称不上什么神通术法。”
李树表情忽然变得沉重,庄严了起来。
“当年古代圣贤为何看的上这一道平平无奇的术法,绝对不是因为什么运气偶然,而是这道术法的创始者无意中开创了一个苗头,一种的恐怖力量。”
“以假求真,以虚化实。”
简短的八个字,其中蕴含的分量却并不极其恐怖,在当初古木那里,李树就初步的运用了以假求真,幻化出了数千个实力,境界,底蕴,相同的李树。
而这却只是最初步的运用,至于如何核心的运用,李树也不知道,心神也不足以支撑,毕竟那些圣贤折腾了三千多年才勉强明白,李树这才练了不到一百多年,能够抵达以假求真的边缘已经是前无古人了。
收拾了心神,李树的表情不再严肃,又转而笑道对着周清弥开口道:
“怎么样,厉害不。”
周清弥整理了一下思绪,对着李树做了个鼓了鼓掌的动作,小声开口道:
“好厉害。”
“……”
李树无语,对着周清弥开口道:
“你那天晚上的英勇呢,怎么现在又这么害怕我了。”
周清弥摇头,开口道:
“我没有害怕,我平常就这样,那天晚上只是个意外。”
周清弥脸不红心不跳,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一开始就是这样相处的,还是那股异常的后遗症,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