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李家村的每一处角落。
李逸昊悠悠地吃过早饭后,便怀揣着满心的期许,朝着酿酒车间走去。
当他路过六狗子的酒厂时,那番热闹非凡的景象宛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在眼前铺展开来。
酒厂内人头攒动,仿佛是一个被搅动的忙碌蚁巢。
工人们来来往往,各司其职,有的正小心翼翼地将一瓶瓶包装精美的酒放入箱子之中。
有的则汗流浃背地搬运着沉重的货物,每一步都迈得坚实有力,肌肉在阳光下微微隆起,彰显着力量之美;
还有的在镜头前眉飞色舞地进行着直播,热情洋溢的解说仿佛带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够吸引屏幕另一端无数的目光。
放眼望去,整个酒厂就像是一个热闹的集市,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就在李逸昊即将走过酒厂的时候,六狗子那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
他一如既往地带着他的秘书,秘书今天似乎与六狗子更加亲密。
以前,他们虽然总是形影不离,但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纱,有着一定的距离感。
然而今天,那秘书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时刻将目光投注在六狗子的身上,那满含笑意的双眸,犹如一湾春水,温柔与性感在其中荡漾。
婀娜多姿的身躯亲昵地依偎在六狗子的身旁,宛如一只眷恋的小鸟。
六狗子看到李逸昊,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挑衅的笑容,大声说道:“呦,昊子,这么早就去酒厂了啊。
你瞧瞧你那边,冷冷清清的,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你以前可从来不会亲自去酒厂的,怎么现在转了性子?
再看看你六哥的酒厂,虽然比你建厂晚,现在要人有人,要货有货,要订单有订单,都忙不过来了。
不怕你笑话,我们现在都已经卖了60万单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你卖的多。”
李逸昊的脸色微微一沉,皱着眉头说道:“六狗子,你这才几天就开始膨胀了啊,你是不是把你昊哥的手段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你做你的生意,老子卖多少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六狗子却丝毫不在意李逸昊的恼怒,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哎,昊哥,别生气嘛。
我这不是作为堂兄弟,多关心关心你嘛。
你可别激动啊,你看现在基本上全村的人都来帮我了,我可是让全村人都赚到钱了。
你都卖了那么多的酒了,你看有几户村民从你那儿赚到钱的啊?
我还准备等我这边的货款到账了,好好发展发展家族呢。
到时候你要是有啥困难,直接找你六哥,毕竟咱们都是一个家族的。”
在酒厂中忙碌的工人,因为六狗子的厂赶工期,再加上李家村本就是一个家族,酒厂的围墙根本就没有修建,所以一眼就能看到李逸昊和六狗子这边的情况。
离得近一点的工人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一个工人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跟旁边的另一个工人说道:“你还别说,这六狗子搞这个酒厂,我们还真挣了不少钱。
我家的酒昨天就被六狗子安排人拉走了,一下子就卖了 1 个多亿呢。”
另一个工人也附和道:“是啊,虽然我们家的酒他还没有来拉,不过估计这几天也快了。
你看这销量,这酒很快就要供不应求了。
不过我家已经收了 100 万定金了,也不怕他不来。
等下我还是得催一下他,毕竟白拿 100 万和收入一个亿还是差距很大的啊。”
还有的工人在一旁议论纷纷:“以前我还真没发现这六狗子有这能耐,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你看,有好多主播都主动过来给他卖货呢,而且今天早上又来了很多。
现在我们村的那条船都快忙不过来了。”
“是啊,这小子还挺会享受的。
你看看他那旁边的女秘书,那身材,那模样,要多性感有多性感,就好像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化到六狗子的身体里去。”
一个年轻的工人皱着眉头说道:“如果六狗子这样发展下去,我都开始怀疑昊子的能力了。
也不知道以前的老祖宗是怎么想的,族长就一定要长子。
要是比能力和对家族的贡献度,我看六狗子能把昊子甩出去好几条街呢。”
旁边的一个年长的工人连忙提醒道:“快别说这个,其他的话可以随便说,这个话题可千万不能提,小心被你爸听到了收拾你。”
李逸昊听着这些议论,心中犹如被一块巨石堵住了一般。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对着六狗子说道:“哦,那就要感谢你六狗子的贡献了哦。
你现在是大老板,你先忙你的吧,我还有事情呢,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
说完,李逸昊便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酒厂走去。
六狗子见李逸昊离开,立刻大声喊道:“哎,昊子,你那又没有什么货了,过去干啥啊?多聊一会儿啊。”
然而,李逸昊就像没有听到似的,依旧大步向前走去。
六狗子见李逸昊不理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旁边的秘书说道:“你看他急了,他真的开始急了,而且还生气了。
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啊?”说着,六狗子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秘书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
秘书娇嗔地说道:“哎呀,六哥,他哪有你厉害啊,你去管他干啥嘛,现在他跟你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而你现在可是身价几十亿甚至上百亿、千亿的大老板了。”
六狗子哈哈大笑道:“哈哈,还是你会说话,我哪里厉害了啊?”
秘书轻轻地推了六狗子一下,说道:“哎呀,六哥你真讨厌。”
李逸昊阴沉着脸来到自己的酒厂,他在跟六狗子说话的时候,由于身体经过神药空间的几次强化。
他的听力和视力都远超常人,所以刚才厂里村民的讨论他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他知道这些话对自己目前的状况影响不大,但心里还是像被一团乱麻堵住了似的,十分难受。
不过,当他走进酿酒车间,看到父亲和三叔他们那忙碌的身影时,那熟悉的场景仿佛一阵温暖的春风,瞬间抚平了他心中的波澜。
他面带微笑,缓缓地走了过去。
李逸昊看着父亲,关心地问道:“爸,怎么样?这机器用得还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