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些小蛇停下后,突然就在原地扭动起来!
而且还不是在地上随便扭的,扭着扭着,竟然立了起来,看着就像是阿三国特有的蛇舞,只不过没有配乐罢了!
这他妈就很离谱了
现在的蛇都这么卷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专门来给她表演节目的。
墨枢心想,可不就是专门为你安排的节目吗?
不知过去多久,那群花蛇终于扭完了。
别问洛初初为什么知道它们跳完了,因为那群花蛇在最后结尾的时候,身体全部都盘成了蚊香状,随后猛的朝着半空弹跳起来。
此处应该有配音,“咻~~~砰!!!”
五颜六色的花蛇在半空中炸开,随后扭动着落地,看起来像极了无声的烟花
洛初初觉得按道理来讲,这个时候自己应该鼓掌的。
可是她浑身僵硬,两股颤颤,冷汗涔涔
虽然跳的很好!但是下次别跳了
真的很可怕好吗?
什么样的蛇群竟然这么魔性?
表演完了还知道来个happy ending
这难道不令人惊悚,不叫人害怕吗?
墨枢一直在暗中观察洛初初的表情,见她没有像之前见到蟒蛇一样惊声尖叫,并且已经要退进山洞了,却又站在原地全程看完了表演,顿时感觉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洛初初:是我不想走吗?我害怕的连脚踝上的痛都感觉不到了。
麻了!麻了知道吗?=????(??? ????)
墨枢可不知道洛初初的心理活动,他以为小雌性真的喜欢,已经开始暗戳戳的在心里决定实施他的第二个步骤
这边的洛初初在看表演,另一边的清溪和格木已经疯了。
听了洛初初的吩咐,清溪和格木将那些完整的水怪皮扒了下来,想到她爱干净,两人准备到河边清洗干净。
可是清溪不放心将洛初初一人放在这里,看了一眼格木身上狰狞的伤口,想了想他让格木留下来,自己扛着那些水怪皮跳进了河里。
格木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最后靠坐在洛初初旁边,一双眼睛不时锐利的扫向四周,生怕再出什么情况。
可就在这时,一阵清风吹过,格木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虚空中还能看到紫色亮晶晶的粉尘。
格木心生警惕,觉得这阵风有些奇怪。
他正准备起身把两人换个地方的时候,高大的身躯却重重的坐了回去,眼睛一闭头一歪,很快失去了意识。
等清溪扛着洗好的水怪皮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洛初初躺着的地方空空如也,米图爷还好好的睡着,而格木歪着头沉沉睡去了。
肩上的水怪皮掉落在地,一股窒息感从尾巴尖儿直冲天灵盖,清溪感觉他的大脑有一瞬间都是空白的。
清醒过来后,清溪扬起尾巴,对着格木就重重甩了过去。
奇怪的是,直到格木从半空中摔落在地,他都没有睁开过眼睛,看着就跟死了一样
可是他分明还有气息!
清溪眉头紧蹙,顿时就想到了风迎花粉
来到格木面前,清溪对着他的脸,狠狠地啐了一口。
呃
人鱼唾液可解风迎花粉,没过多久,格木悠悠转醒,睁眼的瞬间表情还有些迷茫。
看到清溪黑沉着一张脸,格木不明所以。“怎么了?”
清溪没有回答他,见他醒来,冲上去又是一尾巴,直到还要再动手的时候,格木才反应过来进行格挡。
“初初人在哪儿?”
格木准备还手的动作顿住,任由清溪的尾巴抽到身上,尾鳍上的尖刺将他身上划出道道血口子,使原本的伤口看起来更加狰狞了。
顾不得身上的伤,格木快步跑到米图爷躺着的地方,一看果然没看见洛初初。
他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清溪转身将洗好的兽皮扛着,准备去找洛初初。
“我跟你一起去”
清溪尾巴顿住,头也没回,语气十分冷淡。“不用了!从一开始同意你加入,到刚刚将她交给你,目的是要你护着她。”
“就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做不到,短短时间就将人弄丢了。机会已经给你了,你自己把握不住,以后各有各的。”
说完清溪就扛着兽皮走了。
有那么一瞬间,清溪是动了杀心的。
如果不是和洛初初之间有印记羁绊,知道她现在在某处安然无恙的活着,清溪刚刚就已经下杀手了。
这样也好,格木到底救过初初,可是又把她弄丢了。
一来二去,就算是还了初初的救命之恩,从此以后就不要再有牵扯了。
看着快速清溪离开的背影,格木双拳紧握,想到人鱼和初初是结了侣的,他一把拉起昏睡的米图爷背在身后,快步追了上去。
就算要分道扬镳,那也得亲自看到洛初初平安无事才行,否则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清溪走在前面,努力感应洛初初的气息。
伴侣之间虽然有一定的感应,可是如果距离太远,或者在对方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情况下,感应也是十分微弱的。
清溪现在就一点感应都没有,就是说洛初初目前还是安全的,只是在一个离自己很远的地方。
看了一眼黑压压的迷失森林,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神秘又危险。
在前往西凹部落的分叉路时,清溪尾巴倏地一甩,随后转身朝着身后的迷失森林冲了过去。
跟在身后的格木见状,扛着米图爷快步跟了上去。
清溪知道格木跟在身后,格木也明白清溪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
他和洛初初没有结侣,一旦跟人鱼分道扬镳,想要再遇到洛初初,就只能靠天意了。
两人一前一后,谁都没有搭理对方。
清溪在凭着直觉找人,格木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他和洛初初之间的印记羁绊。
就这样在迷失森林里找了一个晚上,把他们之前去过的很多地方都走了一遍,依旧没能找到洛初初,甚至连她的一丝气息都感觉不到。
“初初”
看着逐渐消失的月光,清溪眼中一片血红。此刻的他既害怕有感应,又害怕一直没有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