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靖堂驱车回到了四合院。
逼近年关,一直是肖家最为热闹的时光,家里所有的人都从四面八方赶了回来,挤在这四合院之中。
“哥。”
“哥。”
肖靖堂一走进四合院,正在院子里玩耍的一些二爷爷那边的孩子,恭恭敬敬的叫道。
肖靖堂是肖家第三代的领军人物,在这些孩子的心目中,他跟父辈是平起平坐的大人物,每一个人心中都对他充满了敬畏。
肖靖堂笑着朝他们点点头,停下来问了几句话,顿时让这帮人受宠若惊。
进入肖家四合院的大厅,老爷子和老太太正坐在正首的位置,老爸老妈、二叔二婶、三叔三婶以及小姑和姑父都陪同坐着,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二爷爷那边有分量的长辈。
见到肖靖堂进来,一众人停下了谈话,老妈甘晚晴连忙走了过来:“儿子,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有事耽误了。”肖靖堂笑了一声,然后给老爷子等人一一见了礼,在最下手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接下来,在谈论了一些家庭琐事后,老爷子吩咐甘晚晴和一干女眷出去忙活,大家都知道,老爷子要开始问问题了,这事一向是不允许女眷参与的。
女眷们一走,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了老爷子、肖明忠、肖明全、肖明骏和梅浩国以及肖靖堂六人,老爷子站起身,将大家领到了他的书房。
“爸,明年您是不是要退居二线了?”肖明忠问话很直白。
老爷子如今七十多岁了,还在一线岗位上奋战,老爷子很有可能会在这一届退居二线,甚至直接退休。
肖龙勋微微点头,道:“我已经快八十岁了,也干不动了,是时候将重担交给年轻人。”
肖家的第二代,梅浩国比小姑要大16岁,今年已经六十三了,到了退休边缘,没有多少发展潜力,而肖明全则刚刚年满五十,年富力强,比梅浩国的发展前景要大得多。
至于三叔肖明骏,已经在岗位上干了三年,完全可以再动一动了。
肖靖堂默默在心里咀嚼着老爷子等人的谈话,至始至终一言不发,以他现在的位置,还不够格去参与这些事情。
“靖堂,你在南云县的工作,开展的怎么样了?明年有没有什么新规划?”老爷子突然问出一嗓子。
肖明全、梅浩国等人也微笑着将视线看向了肖靖堂,对于肖靖堂最近在南云县的动作,他们作为长辈是满意的,没有给肖家丢人。
肖靖堂打起了精神,在心里酝酿了一下,然后说道:“南云的问题很多,首先是……”
老爷子点点头,道:“看来你是用心调研过的,认真去做。”
其后姑父梅浩国,二叔肖明全也鼓励了几句,这次的家庭会议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儿子,你二叔昨天一回来就把你夸成了一朵花,老子这脸上也有光啊。”从书房里走出来,肖明忠揽着肖靖堂的肩膀,得意的笑道。
肖靖堂也咧嘴一笑:“二叔平常从不夸我的,今天怎么改性了?”
“哈哈,你二叔那也是为你好,怕你骄傲翘尾巴。”
肖靖堂一阵汗颜,话锋一转问道:“老爸,那个郑克喜的公司搞的怎么样了?”
“郑克喜?”肖明忠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道:“那家食品公司啊,一般般吧,这个人生意头脑一般,不过在肖氏财团的扶持下,最近起色不错。对了,儿子,这郑克喜跟你是朋友?”
“不是,他爸爸最近要辞职去他儿子郑克喜那里安享晚年,我顺便帮他这个忙。”肖靖堂道。
肖明忠一听就明白了,拍着肖靖堂的肩膀道:“放心,绝对饿不死他。”
……
大年三十,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在一起吃了一顿年夜饭。初一、初二,肖靖堂则走访亲友四处拜年,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大年初三,阳历二月初二,肖靖堂和秦晓兰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婚礼是在国宾馆举行的,国宾馆坐落于玉渊潭东侧。
国宾馆有十几栋楼房,楼房从钓鱼台东门北边,按逆时针方向依次编号,因为设计者的原因,没有1号楼、13号楼的编号。
肖靖堂和秦晓兰举办婚礼的十八号楼外型为仿明式建筑,位于中央位置,在中心湖北侧。宴会厅大理石铺地,四周的明柱和壁柱用桃红色大理石镶砌,庄严肃穆,此时却又衬托出一股子喜庆,华灯闪亮,蓬荜生辉,两根两米多高的红色巨烛伫立在婚礼台两旁,衬托出一股浓浓的婚宴背景,还有高挂在婚礼台旁直径过两米的大红灯笼,晶莹剔透的香槟塔,墙上那盛开的九朵红牡丹,无不营造出一种浓烈的喜庆气氛。
高雅大气的厅堂正前方,歌舞团的一些靓丽女明星正在弹奏着古筝、琵琶等古乐,筝笛交替,丝竹悠扬。平时名扬海外,被老百姓崇拜喜欢的大明星,今天在这种场合却完全不值一提。
在一个角落里,带着妻儿来参加婚礼的彭大能顿时有些后悔。
同时他又为肖靖堂的惊人身世感到震撼,更加坚定决心,就算打死自己,也要跟随他的左右。
一众大佬们之间互相寒暄着,欢歌笑语,倒像是一场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之间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