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满意的收回了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
“那天我回家的早,就想着睡个觉补补精神,睡的正香呢,脸上就挨了两个大嘴巴子。”
“我一脸懵逼的睁眼,结果就看到月桂,也就是我老婆,怒气冲冲的,还想打我。”
二伯一拍大腿,“你这睡的好好的,突然挨了打,换谁能忍?当时我就和她发了火。”
“结果月桂让我去镜子前照照,我才发现脸上多了好几个唇印。”
“我是真的冤枉啊~先不说我没偷吃吧,就算偷吃我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带着口红印回家吧!”
二婶啐了一口,“就你还想偷吃,除了我谁还看的上你!”
二伯一脸的洋洋得意,“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小伙好吧,你找到我就偷着乐吧~”
高明好奇追问道,“后来呢?就闹离婚了?”
二伯摆了摆手,“也不至于一上来就离婚,先是大吵了一架,然后就是冷战了。”
“主要这玩意我确实解释不清楚!”
“不过老婆不能不要啊,我只能想办法道歉,但我也冤枉,又好个脸,就让儿子传话。”
说到这里,二伯一拍桌子,面色扭曲,“这混账龟儿子,让他传话,还不如我自己去说呢!”
“我让他说的原话是,(老婆,我错了,我真没出轨,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结果他跑过去说,(老爸说你错了,你真没误会,这里面肯定有出轨。)”
“月桂一听这话当然炸了,直接就说,(还真是瞎了眼了,终于承认了,我早就想到了,离婚!)”
“他回来跟我说,(妈妈说你眼睛瞎了,还说她早就想离婚了。)”
“这”高明看了看几乎要将头埋起来的江泽,“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二伯瞪圆了眼珠子,“也幸好我发现的及时,自己去道歉,才发现了不对劲。”
“这给我气的,结结实实给他打了一顿,结果他以为露馅了,什么都招了,我这才知道,竟然是被他陷害的!”
二婶笑道,“后来我们才知道,他知道成绩后在学校就谋划这件事了,防止不保险,还摘了老师的头发,只是那口红印太显眼了,当时我们都没发现。”
高明嘴角抽搐,“你们发现这事后有给他一个完整的童年吗?”
二伯红光满面,“当然了!以前我要打他都是他妈拦着,那次我们男女双打,算是好好疼爱了他一番。”
沙发上的江泽跳了起来,“要不是对门王奶奶听到我哭,那天我都要被你们打死了!”
二伯冷哼一声,“活该!谁让你陷害老子的!”
“那不是我还小嘛!”
江泽嘟囔两句又坐下了。
满桌的饭菜,又有故事下酒,高明也是喝嗨了,自曝起了小时候的糗事。
“哈哈,小孩子嘛,谁小时候没干过几件傻事~”
“我九岁的时候就很好奇我爸抽的烟到底是什么味道的,趁他睡觉从烟盒里偷了一根,但一直没找到机会试试。”
“后来有天放学早,我到家的时候爸妈都没回来,当时我就悄悄把烟点上了,吸了一口,给我呛的哟~”
“一口烟抽的我头昏脑涨的,正想灭掉,我妈回来了。”
“她一进来就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手上还夹着一根烟。”
“当时我害怕极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抽,就想装成我爸,就模仿我爸的语气很平静的对她喊了一声。”
“秀芬~回来了?”
桌上沉默了两秒,接着便是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嗝~”
高明幽怨道,“那是我被打的最惨的一次。”
江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拍着高明的肩膀嘲笑道,“哈哈哈,你这打挨的一点都不冤!”
高明不乐意的抖了抖肩膀,看向江山和林淑芬,“叔叔阿姨,星哥小时候也肯定有很多糗事吧,说两件给我听听呗~”
两人互望一眼,一时有些愣住了。
林淑芬开口道,“小高啊,不是阿姨不想说,只是小星好像从小就早熟,好像真没犯过什么错,我和你叔从小到大都没打过他。”
高明有些不敢相信,“从小到大都没犯过错?”
林淑芬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是呢~几乎没犯过错,就算有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多训两句。”
江星心中冷笑一声,我带着记忆胎穿过来的,你还指望我能像小屁孩一样幼稚?
高明有些不甘,“就没有考试不及格?没贪玩不写作业?没装病不上学?没翻过叔的裤兜?没早恋?”
林淑芬笑容愈发慈祥,“都没有呢~”
高明,“”
一只手从后面落在了高明的肩膀上。
江泽神情平淡,语气却透着幽怨,“放弃吧,我哥从小都没犯过错,属于是‘别人家的孩子’,因为他,我们这些平辈的挨了不知道多少打。”
江星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你还好意思说?你挨打是因为我吗?”
“你看你小时候那些作文,二伯车祸死了几次,二婶火灾死过几次,我特么游泳淹死不知道多少次。二伯二婶离婚更是平均三篇作文离一次。”
“你一会儿单亲家庭长大,一会儿妈妈雨夜背着你看病,结果你好了,二婶发烧42°,一会儿爸爸坐牢,身边同学都歧视你,导致你没有朋友。”
“你就说你挨的打哪顿是冤枉的?”
高明抬头看了看江泽,竖起一根大拇指,这都没被打死,还能活蹦乱跳的活到现在,你真是个狠人啊!
江泽撇了撇嘴,默默收回了手,躺回了沙发。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饭局结束。
送走了二伯和三伯两家后,江星找了个借口也和高明出门了。
将胸带式摄像机戴上,拦下要拿摄像机的高明,江星把手机递了过去。
“别拿摄像了,今天不太合适,就用手机吧。”
江星一句话立刻让高明酒醒了,今晚这职业体验可太吓人了。
高明没接手机,脚步立刻踉跄起来,“星哥,我好像醉了,天怎么在旋转啊?要不然今天你自己去吧。”
江星拉着他就走,“少废话了,刚才下楼你明明清醒的很,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