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内,沈堂堂与江星简单谈了谈角色问题,便出门打了个电话。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脸上已布满了笑容。
“星哥~我刚才和导演联系了一下,他那边是没问题的,但角色问题还得再商量一下。”
江星纳闷道,“角色有什么问题吗?不是说让我演一个英勇就义的军人吗?”
沈堂堂尴尬一笑,“没错星哥,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看你这么帅,这么高,演军人再合适不过了。”
“但是近期要拍的戏份,小特没有这样的角色”
“星哥你如果愿意等的话自然可以,但明天就入组的话只有一个合适的角色。”
江星挑了挑眉,“什么角色?”
“汉奸。”
???
江星先是一愣,随即两眼放光,“好!就是他了!”
“星哥,虽然这角色不光彩,但现在真的只有这啊?”
沈堂堂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
“星哥,你不觉得这角色有损你的形象吗?”沈堂堂试探道。
江星摆了摆手,“这有什么,都是演戏,又不是真的,你放心,我会好好演的!”
沈堂堂,“”
不是,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灵活的吗?
剧组里那些跑龙套的大学生演个小鬼子也兴奋的不行,你江星好歹也是个大主播,汉奸也愿意演?
沈堂堂有些唏嘘,都说三年一代沟,自己也就隔了三四道沟,怎么就感觉理解不了他们了。
反正换成他是肯定不愿意演汉奸、鬼子这类的角色的。
确认好了角色和明天的具体时间,几人简单说了几句就分开了。
江星开车带着高明返回市区,沈堂堂则返回了‘游击大英雄’剧组。
此时剧组正在拍摄,沈堂堂便和工作人员在镜头外等待。
一批身穿屎黄色军服的年轻人,戴着钢盔拿着枪,正大摇大摆的向着村庄而去,而村庄前,石头垒成的墙壁后,有几个穿着补丁棉服的村民正在观望。
“好!咔!”
监控器后,导演大喊了一声。
这一幕拍摄完成,扮演鬼子的士兵们立刻放松了下来。
“卧槽,这鬼天热死我了,大热的天还得穿棉袄!”
“没办法,谁让设定剧情是冬天呢。”
“等会是不是要拍鬼子进村的戏份了?”
扮演鬼子军官的中年人开口道,“别想了,这几天肯定是没这剧情的。”
“我们的戏份大约是过来收买人心,结果村民不搭理我们,然后我们准备屠村,结果被赶来的游击队歼灭。”
一个大学生失望道,“这样啊,我还特地学了两句鬼子话呢。”
另一个大学生道,“你这还算好的了,我鬼子话专业的,还以为正好碰上我的专业呢,没想到我连一句台词都没有。”
中年人笑了笑,安抚了一下这些小伙子,“大家都别急,咱们这戏长着呢,后面肯定能用的上的。”
几人边聊边向着旁边的树荫下走去,躲避着毒辣的太阳。
“郭导!”
沈堂堂趁这个机会走了过来。
郭白看了他一眼,“老沈,怎么样?”
沈堂堂轻轻点头,“成了,带路汉奸的角色,明天一早他就过来。”
“行,那咱们就先拍后面的剧情,中间这一段先空着,明天拍!”
顿了一下后,导演又说道,“你去和原来这个角色的演员说一声,先让出来,后面我给他安排一个戏份更多的角色。”
沈堂堂比划一个OK的手势,“OK,我去和他说!”
傍晚,钟长江结束了视频的拍摄,最后扫视了一眼这奇葩的挖掘机户型,关闭房门走了出去。
下午连轴转,走了4个小区,拍了6套房子,此时他很是疲惫。
但一想到雯雯离别时那个吻,钟长江便不由自主露出痴汉的笑容,像打了鸡血一样,又恢复了精神。
努力!挣钱!早点把雯雯娶回家!
抬头看了眼渐渐变暗的天色,钟长江决定把最后一套房子也拍了再休息。
“咕咕~”
肚子适时的发出抗议,钟长江在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块面包,随后便骑着小电驴离开。
右手把着龙头和油门,左手拿着面包,钟长江边骑车边啃。
等红绿灯的时候,他正好吃完最后一口,想在路边看看有没有垃圾桶,却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辆右拐的全黑suv,当然,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透过车窗,惊鸿一瞥间,钟长江发现这辆车副驾上坐着的正是雯雯!
!!!
她不是晚上有事吗?怎么会在别人的车上?
钟长江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下意识的便拧动油门,跟着右拐追了上去。
可两个轮子怎么能追的上四个轮子,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suv越开越远。
会不会是看错了?
把车停在路边,钟长江内心询问自己,但很快便被他否认了。
不可能看错!就算脸长的很像,也不可能连衣服都是一样的吧!
愤怒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她竟然骗我?!
钟长江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可对面却无人接听。
“草!”
用力一脚踢在路牙上,钟长江一腔激愤的打了七八行字,正要点发送的时候,他又犹豫了。
各类狗血爱情剧中,误会的桥段数不胜数,这会不会也是一个误会呢?
看着最后一条备注了自愿赠与的转账记录,钟长江又联想到了那个吻,开始了自我攻略。
如果是误会,这段字发出去,不会就掰了吧?
犹豫了一下后,他长按删除把所有字全删了,重新打下几个字,“有空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
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他喃喃道,“我就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出了这么一个岔子,钟长江也没别的心思了,在夜市打包了一份炒面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晚上9点多的时候,雯雯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煎熬等待着的钟长江一秒都没耽搁,直接点了接通。
“喂~长江哥哥~”
雯雯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动听,但钟长江此时却没了别的心思,开门见山道,“你下午的时候在哪?”
似乎感受到他的语气不对,雯雯顿了一下后说道,“在外面啊,怎么了?”
“和谁?”钟长江追问。
“和我表哥啊,他开车带我去嬢嬢家吃饭。”
“呼~~~”
钟长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