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夕绯走半路了一拍脑袋,直接被自己的记性给气笑了,刚才那武神凌她见过啊,早就见过了,就在和沐白庞尊偶然的一次出门路上,那个从空中掉下来的受伤仙子。
只不过当时的形象和现在不太一样,导致她真忘了这一点,这走半路猛然想起来了。
其实关于武神凌出来这个事吧,目前知道的仙子已经不少了。
不提出门接住十阶的懵然沐白,见过面的水王子,还有已然知晓但不说的时希和黎灰,现在还多了一个主动去问的颜爵。
武神凌当初爱露脸,不太喜欢用那个黑乎乎的罩子把自己搞得神秘莫测藏头露尾的,这也导致了一个后果。
那就是从当初活到现在的大仙子可都记得他的脸,列举辛灵。
一见面就是一个彻底暴露的大动作,只不过当事仙很显然并不在意这些事情。
就算碰见要打架的,辛灵那个水平的大仙子也打不过他。
时希待在自己的四时钟,比起往昔的沉寂和清冷,现在的这里已然充满了生机。
巨大的绿海棠随风飘摇,将这里点缀成鲜花的国度。
她安静地坐在树下煮茶,对面是正聚精会神拿着刻刀雕刻些什么的黎灰。
他们彼此之间并不说话,却能看出一种融洽的默契在其中。
当沙沙声停止,黎灰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了头,他微微勾唇:“那个十阶在仙境过的可是很不错。”
时希并不抬头,掀开小茶壶的盖子加了些水,直接回声:“你又有什么想法了?”
黎灰哎一声,他撑着下巴问:“我倒是奇怪时希你为什么没有想法。”
就算看起来改邪归正了,那也是曾经的幕天阁十阶,怎么能一点担心都没有。
时希放下手中的工具抬头,漂亮而沉静的眼眸里是一种知晓万物的平和悠远:“没什么需要防备担心的,黎灰。”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觉得你把注意力放在武神凌身上不如去进修一下自己的雕刻技术。”
她委婉提醒:“我觉得,你手中这个兔子看起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黎灰看起来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他把手中那个根本看不出具体形象的玉块举高对光看,稀奇道:“时希你能看出来我雕刻的是什么?”他自己都看不出来,原来竟是个兔子吗?
时希沉默了,因为听懂了黎灰的潜台词,她颇有些一言难尽地开口:“那你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
居然连自己到底在雕刻什么都不知道,纯纯打发时间吗?
黎灰诚恳地回答:“我就是想看看随心而为能搞出什么东西,情公主说最后完成时的形象就是我内心的影射,但是我看不出来那是个什么玩意,不过你说是兔子那就是兔子了。”
“等等。”时希也不是所有细枝末节的小事都知道,至少她就不知道黎灰和情公主搞这些是为了什么,“情公主让你雕刻你就乖乖去做了?这可不像你。”就他们俩那关系,见面不掐起来都是打架调节的好。
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