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陆辰和校花学霸在店里落座。
“陆辰,咱班才解散不到两个月,你就混来了一身名牌?”苏璃月眯眯着眼睛,“怎么弄来的?”
“要我说你还是太小瞧我们穷人了。”
“什么意思?”
苏璃月面色疑惑。
“听过一句话没?只要思想不滑坡,外卖月入两万多!”
陆辰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回想起高考那天闹钟没响。
才换来如今的荣华富贵。
说到底还是被富婆包养了。
如果苍天再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会毫不犹豫迟到,然后去路边蹲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这特么才叫前途!
抱上富婆大腿,比自己打拼一辈子都值!
“说点正事,你听说咱班那个王富贵400多分就能进京大的事么?”
“啥玩意儿??劳资TM靠实力考了644进来的,他多个蛋啊?”
陆辰吓得站起来,两眼瞪大。
今年京大的录取分数线是639分,何渊压线进的,苏璃月比陆辰高了7分。
苏璃月又低声道:“我听咱班许凯说他父亲托关系又花了大价钱硬把他塞进去的。”
“焯了!又靠他爹那老不死的,话说他爹咋还不死?”
陆辰急头白脸。
高二那年陆辰与王富贵在班里打起来的。
他爹看见王富贵鼻青脸肿,护犊子,不问前因后果,反手就给了陆辰两巴掌。
当时扇的他脑瓜子嗡嗡的,摸不着北。
他一直怀恨在心,以至于经常用爷爷教他的方法,给王富贵他爹的生辰八字立坟。
抓来流浪狗往坟上撒尿。
“那他什么专业?”
陆辰接着问。
苏璃月摇了摇头:“这我哪知道,最好别来金融学院,京大综合性那么强,去嚯嚯别人吧~对了,你选的什么专业?”
“电竞!打算考职业玩玩!”
“陆辰你疯了?京大以后出路很广的,你600多分去……去打游戏?”
苏璃月倒吸一口凉气。
她眼里整日只知道坐在教室里学习的书呆子。
竟会去打电竞?
“害~这你就不懂了,普通人打游戏是为了娱乐消遣,职业打游戏是工作!正经工作好不好?不要总是误解游戏。”
唔……怎么跟爷爷一样固执?
陆辰喜欢打游戏,成为电竞职业选手是他现阶段的梦想!
他坚信自己一定会考上职业!
出现在亚洲总决赛的舞台。
实至名归的把总决赛的奖杯捧在手里。
夺得亚洲车神称号!
“那你可要小心了,王富贵那家伙也喜欢打游戏!”
苏璃月好心提醒了一句。
“他喜欢就让他打,别的游戏我不会,飞车他敢来……”
“直~~~~接给我坐下!!”
飞车这种吃操作的游戏,陆辰对自己的技术还是十分自信。
职业的考核难比登天。
各类海选比赛、青训、选拔、认证,几乎是万里挑一。
比职业围棋定段都难。
苏璃月白了他一眼:“我劝你还是少吹牛比较好,他有他父亲给他撑腰,你有什么?”
“呜……扎心了老铁……”
不行,等回头还得找爷爷学学道术。
王富贵他爹这层硬关系足够陆辰喝一壶了。
……
吃完火锅,苏璃月又带他看了场电影。
时间也不早了,正准备各回各家。
但突然!
苏璃月停下脚步。
“陆辰你看那个人是不是王富贵?”
陆辰看过去的时候,脸色骤然惨白。
王富贵染了一头黄毛,扎了耳洞。
名表戒指戴了满手,手里盘着串,一副猥琐的样子。
身边跟着几个梳中分的小混混,长得勉强像个人样。
“我滴妈!”
“这小逼崽子开始混社会了?”
陆辰倒吸一口凉气。
“快跑!他往咱们这边来了!”
苏璃月下意识拉起陆辰的手。
“球厅!球厅!”
二人仓促躲进一家台球厅,马不停蹄奔上二楼。
上学的时候苏璃月也没少被王富贵骚扰。
她不想惹是生非。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喘息片刻。
陆辰感觉腰间两侧又是阵阵酸痛,没了力气。
都怪江琳!
做一整晚快乐运动,生产队的驴都没她勤奋。
六味地黄丸得续上了……
陆辰无意之间瞄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21:37
陆辰:“??”
完了!
陆辰猛地窜起来,满脸焦急:“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光顾着和白月光约会,激动的忘了时间。
回去之后,江琳指不定又要怎么惩罚他。
他可不想被惩罚。
受不鸟……
“什么迟到?”
苏璃月疑惑的看着面前急得不行的男人。
陆辰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
他知道现在回去肯定来不及了。
但突然!
耳边传来一道极其恶心的声音。
“哈哈哈哈……所以以后跟着哥混,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那是那是,有大哥带着我们这帮废物,肯定名师出高徒啊!以后咱们各论各的,我管你叫爹,你管我叫弟!”
……
“焯!王富贵?!”
陆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马惶恐。
他还着急回去找江琳呢。
“咱俩分开,他大概率会围攻我,你先跑!免得受牵连。”
陆辰忙推了苏璃月一把。
苏璃月双手环胸,语气不满道:“你什么意思?都这时候了逞什么英雄?要跑一起跑,我就不信球厅这么多人,他还敢造次!”
有道理!
陆辰带着苏璃月开了一小时。
二人随便抽了两根小头杆,趴在角落最不起眼的一张斯诺克球桌上。
凝视那片茫茫草原……
不多时。
黄毛为首的一群小混混大摇大摆朝前台走去。
“牢底们,这自助球厅是我二叔开的,吃啥喝啥随便拿!台费全免!”
“哎呀,还得是我大哥!”
“大哥以后上了京大,可得多提携提携我们几个小弟,等大哥毕业以后我们就跟着大哥干!”
……
陆辰装模作样趴在球桌上。
瞥了一眼那死黄毛,气就不打一处来。
回想高中放学被王富贵围堵的场景,他恨不得一杆子捅穿王富贵的“只因”。
“大哥,咱们8个人,就剩两台空球桌了,这咋办?”
王富贵放眼打量四周,哈哈一笑:
“这有啥?看大哥给你们操作!”
只见王富贵走到就近的一桌。
两名大学生正在打球。
“二位,你们台费多少钱?”
“一人五十!”
两名大学生眼里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砰!
王富贵一掌敲在球桌上,甩出两张大红色钞票:
“给你们二百滚蛋!这桌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