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庄稼汉李铁见到这般变故,整个人都傻了。
整个村子畏若神明的几个人,就这么被杀了?
完了,大祸临头了!
李铁顾不得查看自己婆娘的情况,哆哆嗦嗦地看着屋里的血腥场面,脸色铁青。
“完了,完了,这下全村都得死……”说着,他痛心疾首地拍起了大腿,仿佛死的是他老爹。
叶全没有理会他,封住了幸存魔修的修为,拽着他走出了屋子,来到路上。
这时,附近人家听到动静,都小心翼翼地打开一道窗缝或者门缝向外观望。
看到李铁家有几个陌生人,拎着鸡一样把他们视作神仙或魔鬼的人揪出来,地上全是血。
附近的屋子里慌乱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壮着胆子走出门,颤颤巍巍地看向这边,一半是因为年老体衰而颤抖,一半是吓得。
“铁子,这是怎么了?!!!”老者的中气已跟不上他的情绪,说话间剧烈咳嗽了起来。
李铁只觉两腿发软,浑身冰凉无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说道:“神使让宰了!”
他说话时甚至不敢指向叶全等人,只说“让宰了”,而没说“让谁宰了”。
显然能轻松杀了几个魔修的人,也不是他敢得罪的。
老者以手杖一下下杵着地面,也是急得乱了分寸,“这怎么办啊,得罪了魔神,全村人都没命了啊!”
这时屋子里的女人甚至顾不得穿好衣服,推开身上无头的尸体,哭喊着冲出家门,摊倒在自家男人身边,双手扒着李铁的胳膊。
李铁面色一厉,常年干农活,枯枝一般干瘦的手掌一巴掌扇在了自家婆娘的脸上,女人的脸上五道指印肿起老高。
“都怪你这个灾星,给村里招了灾了!”
女人先遭凌辱,又被当家的训斥,伏在地上呜咽不敢吱声。
红缨一脚踹在李铁肩膀上,踹得他仰面翻了几个跟头,之后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覆在女人的身上。
李铁被踹了一脚,大气都不敢喘,窝囊地垂着头。
叶全没有理会身边的情况,刚刚这名魔修捏碎了一块玉简,恐怕附近的魔修很快就会支援过来。
“你们在这边是什么部署,有多少人?”既然管了,就管到底,叶全没有打算马上走,不然就等于将这个村子送给魔宗屠杀。
“哈哈哈哈哈,”突然的刺激下,这名魔修的情绪混乱且强烈,脸上阴狠和愤怒交织,低声狂笑着,但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畏惧的情绪同样被放大,“得罪了圣宗,你们命不久矣了,等死吧!”
叶全当然知道他不会轻易交代,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魔宗的弟子有多坚毅。
叶全指尖黑芒隐现,在这名魔修左腿的窍穴轻点几下,丝丝缕缕的极阴之气注入。
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涌入窍穴,游走于左腿经脉,魔修顿时感觉左腿有如千虫万蚁吞噬着他的血肉,比之纯粹的疼痛还要难以忍受。
魔修猖狂的低笑戛然而止。转为了哀嚎呻吟。
“啊啊啊啊……”魔修额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龇牙咧嘴捂着左腿,像虾米一样在地上蠕动。
叶全此举并非纯粹为了逼问,也是为了让村民们看见不可一世的魔修也不过如此。
虽然不能完全消解他们的恐惧,但至少让他们知道有人能制衡这些魔修。
留有希望,才更有活下去的勇气。
“在你开口之前,有一炷香的时间思考,因为我见过扛得最久的一个人,扛了一炷香,他不是疼死的,而是咬断了舌头发现死不掉,又把自己的喉咙扯了下来才死。”
的确如叶全所说,此时魔修的感觉只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他本已做好赴死的准备,相信隐魔宗一定会为他报仇的。
却没想到叶全用的是折磨,而且是这种狠毒的方式,仙门中人很少用这种方式。
但他还是不敢开口,出卖魔宗的下场,让他不寒而栗。
叶全见火候不够,叫来了洛天音。
同样的方法,洛天音的极阳之力注进了魔修的右腿。
对付魔修,洛天音没有丝毫的心软犹豫。
顿时间,魔修的右腿如同沸油烹炸,岩浆滴沥,承受着难以忍受的高温。
“这只是开胃菜,一会就是双手、小腹、胸膛,最后是头,其实入肺才是最刺激的,你的左肺会像冰锤刺穿一样,右肺会像烈火炙烤,每次呼吸都能让你感觉最极致的痛苦。对了,这还有一位用毒的高手,要不要噬心蚁毒?”叶全指了下红缨平静说道。
“求求你,杀了我。”魔修在极致的痛苦下几乎崩溃,叶全描述的后续更让他心理防线几乎被击穿。
“求我也不嗑两个头,这我怎么答应。”叶全不紧不慢地说道。
魔修冷汗横流,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现实的痛苦让他不敢造次,此时他经脉被封,自爆都做不到。
他的双腿失去了知觉,只能用手撑着地,将头邦邦地往地上磕,头破血流也全然不顾。
在强烈的求死的念头下,已顾不得尊严了。
附近的村民都看得呆了,不少人推开门缝,站到了外面来看。
淫威滔天的魔神使者,就这么像狗一样求饶?
这巨大的落差感让村民感觉无所适从。
不过,这场面看起来,怎么有种以恶制恶的意味,替他们出头的这个人,确定是好人吗?
“不行,”叶全狞笑着看着魔修,薅住他的头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能死。”
“你……!”魔修依然放弃尊严磕头求饶,却没想到叶全根本不认账。
“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选。”说着,叶全在魔修的左臂上轻点几下。
痛苦瞬间加倍。
魔修确认了,叶全根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他手段之阴狠,底线之低,比魔修也逊色不了多少。
不用叶全招呼,洛天音已经有所动作,指尖向魔修右臂逼近。
魔修彻底慌了,畏惧的情绪放大到了极致,下身黄色恶臭的液体不由自主地流出。
“别,我说!放过我,求你了!”魔修再也顾不得其他,极致的痛苦甚至让他无法思考,“先给我解开!”
“就这样说。”叶全看起来丝毫没有留余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