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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许聪歆

    我叫许聪歆,出生在海南海口祖籍东北。

    海南岛一九八八年成立海南省,祖辈因建设海南岛移居到这边,海南岛北隔琼州海峡与广东雷州半岛相望,陆地呈雪梨状椭圆形。是中国的第二大岛屿。岛上热带雨林茂密,海水清澈蔚蓝。海南岛地势中间高耸,四周低平。有着神奇的原始森林,珍稀的热带动植物。旖旎的椰风海韵。

    我自出生起就在这片土地上,但是家里人尤其爷爷奶奶对祖籍的黑土地有着深深的执念,而爸爸姑姑也曾跟着爷爷他们回乡探亲过,只有我一直没有出过海南岛。自小我成绩优异,从海大毕业后就入职了某大型商会,任招商部经理一职。爷爷和爸爸都是政府工作人员,原本他们的意愿是想让我也从政,从最小的公务员做起,但是我不想走从政这条道路,家里人也比较开明,随我意愿也不多加干涉,姑姑和姑父是植物科学家,现在在国外搞科研,聚少离多。上次全家聚在一起还是因为爷爷身体不舒服。

    在大学时期我是登山社的成员,学习了专业的登山知识,在校期间几乎把海南岛境内的山峰都爬了,自认为有很丰富的登山经验。那种登到山顶景色尽收眼底的成就感,是我持之以恒的动力。

    海南岛内海拔一千米以上的山峰有八十一座,连绵起伏,山形奇特,气势雄伟。第一座征服的山峰是叫五指山,你没看错,就是五指山,小时候还问过爷爷是不是孙悟空被压的那座山。五指山颇负盛名山顶部成锯齿状,形如五指而得名。还有气势磅礴的鹦哥岭,奇石叠峰的东山岭,瀑布飞泻的太平山等等。海南的山岳最具特色的是密布热带原始森林,这些年休息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登山,身体素质很棒。

    我也有我的苦恼,那就是被家里人一直催婚,我想找到的携手一生的人是那种精神上可以相互慰藉的,而不是所谓的门当户对,颜值至上。自从毕业后家里人就安排了很多次的相亲,上到高干千金,下到经商富家女。这些女孩子都很好,可是我却没有一丝感觉。所以每当休息的时候我都会去户外探险、登山,这也是我一直在坚持做的。

    平淡的工作生活,每天几乎都是相同的模版。面对招商事务,由员工处理汇总到我这里决定,有时无聊的时候还会接见一些需要我们商会赞助的人,看他们的赞助方案,打发自己的无聊工作时间。

    多年前有个大学生足球联赛承办高校的代表给我最深印象的,记得那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会长来找我洽谈赞助事宜。那个人说话有类似东北口音,引起我的兴趣,因为爷爷和战友们打电话都是一口豪爽的东北口音。祖籍是东北的我因为家人的关系对东北充满好奇。想着将来肯定是要去东北大地好好看看,转一转,爬爬那边的山。

    “您好,许总。我叫谭永颉,是海经院的校学生会主席……”

    那个东北口音的学生会长自我介绍,然后开始跟我说赞助他们的活动对我们商会的宣传力度有多大之类的,很是有夸大其词的意思。

    按部就班一成不变就是现在的我。杜绝一切无用社交,自我感受至上。

    直到爷爷病危,全家人都慌了,爷爷把我叫到跟前,说将来他走了,记得把老人家送回东北,咱们的老家是一处偏远的农村,到时候你跟你爸爸辛苦一趟,爷爷还是想回老家的……

    家里的主心骨没了,因为从小跟爷爷一起长大,爷爷当过兵后来又从政,为人处世之道和对待人与事眼光毒辣、以及擅长做深远的谋划对我的影响是巨大。我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几乎都是爷爷一手促成,所以踏上落叶归根的路上,我很平静。爷爷走到安详,我不能让他担心。最遗憾的莫过于没让爷爷抱上重孙。

    飞到北京再转火车到东北,吉林长春、踏上爷爷的故土,感受这片土地的温暖。爸爸联系了当地的宗亲,找到祖坟的位置,风光大办的给爷爷入土。爷爷生前喜欢热闹,所以我买了很多的烟花爆竹。

    事情完毕后,我打算在东北留一阵子,走一走这片大地,感受一下让爷爷心心念念的故土的风土人情。跟爸爸说明原因,跟公司报批了年假,送爸爸坐上去京的火车,我打算独自游览一下“故土”。

    之前听爷爷讲东北,现在身在此地查看下资料,看看自己先去哪里转一转。自己的时间比较宽裕,还有半个月的假期。

    东北三省地处中国版图东北,自古以来就泛称“东北”,明朝以后又被俗称“关东”。“东三省”或“东北三省”、“东北”是最流行的说法。几句简短的概括“白山黑水”—白山、长白山。黑水、黑龙江。

    林海雪原,东北林区是我国最大的天然林区,包括大小兴安岭和长白山。东北三省冬季寒冷漫长,白雪皑皑。北大仓来形容东北三省是因为如今的东北平原是我国重要的商品粮基地,沃野千里。

    地理位置重要气候寒冷但却拥有着丰富的资源和独特的文化,为新中国建设付出极大,被称为“共和国长子”。而今闻名的还有传说中的小哥张起灵和云顶天宫。得益于南派三叔的成名作《盗墓笔记》系列的成功。不失为另外一种强势宣传。

    现在我在吉林省,那长白山就是自己的首选目标了。等爬过了长白山再去松花湖吧。长白山在《山海经》里称不咸山,北魏时期称徒太山,是东北第一高峰,号称“东北屋脊”。而长白山脉是一条西南至东北走向绵延上千公里的一系列山脉,横亘与中国吉林、辽宁、黑龙江三省的东部及朝鲜两江道交界处,长白山脉最高峰却在朝鲜境内,名为“将军峰”之前叫“白头峰”。而我去的则是主峰长白山,景区的门票路线我都查看好了,分南北西坡。看着网上的照片,景色优美。

    出门购买了一些设备,吃食饮水等,期待长白山可以给我不一样的感觉。我选择了从北坡徒步登临天池,欣赏沿途美景。其实我更倾向于西坡,因为开发较晚,所以西坡更完整的保留长白山的原始风貌。有满山花海的高山花园,有深邃清冽的梯子河,有雄浑壮丽的锦江大峡谷。从西坡到天池顶可以和北坡遥望相对,南坡则是鸭绿江的发源地。听说有科学研究价值的千年前尚未燃尽的古木遗迹,世界罕见的高山湿地,归隐深山的岳桦双瀑等自然景观。当然这些信息都是自己在网上看到,接下来我就可以切身体会到了。

    早上七点进入山门,旅游的人很多,好多人去询问直达峰顶的运输车,还有环保车可以选择,我直接徒步登山了。未到秋季就已经开始有淡淡的薄雾,因为长白山属于温带大陆性山地气候,冬季漫长寒冷,夏季短暂凉爽且天气变化无常,春季多风,秋季多雾。各类怪石和连绵的树木映入眼帘,气势磅礴。跟我在海南看到的景色有着天差地别的,一个炙热一个恢宏。

    漫步在林间,感觉北坡景区开发的很完善,没有登山探险的快感,但是丝毫不影响我去欣赏,第一次出了海南岛,来感受与以往不同的山区景色,我还是大感震撼。对于经常登山的我而言,已经跟随人流第一批登到峰顶来到天池旁,听旁人言语说运气不错,还可以隐约看到天池的样子,成功登顶,心里默念对爷爷说的话。沿着指示牌过了黑风口看到瀑布群和温泉伴随热气涓涓流过。海南也有几处小小的温泉眼,但是看到长白山温泉群,小家碧玉和大气磅礴!看到好多人在温泉里泡脚缓解一下登山的疲劳,我也就作罢了。继续跟着人流来到一处镜子般的小天池,然后沿着林间小路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路过碧绿如仙境的绿渊潭,地势缓步向下站在谷底林海边,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全身心都感到释然。

    渐渐地我选择人少的的地方,登山路径没有那么完整的地方探索,虽然有指示牌警告,但是我背包里有专业的装备也就可以试一试了。目光所及皆是山石树木,我在想会不会走到“东坡”,出现在朝鲜境内会不会被抓起来?拿出指北针,喝口水,找准方向,继续前行。突然远处传来一个声响,低沉且深邃。穿透力很强,却不刺耳。我循声而去,想见识一下什么稀奇的动物吗?距离景区关闭还有两个小时了,我得加快脚步,走着走着,居然有点气喘了。不亏是北方的深山,第一次对我这个登山老手出现考验了,我调整呼吸,跟着耳中的声响走去。越走怎么感觉头有点昏沉,登山的姿势都不能完好的保持了,隐约感觉看到远处有纤细美腰的美人向我招手,出现幻觉了吗?奋力向前走到原来是棵松树,只是这松树难免有点太高了吧?没心情关心这些了,拿下背包,背靠树坐下去。渐渐的眼皮有点重,闭上眼……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酒店的床上,感觉自己在梦中走了好远的路,看了好多的风景,但是具体看到什么?现在却回想不起来。酒店房间里居然还有两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都穿着阿玛尼的定制西装,鳄鱼皮的皮鞋尤其显眼。两个人正在交流着什么,同时喝着红酒,看不到品牌,但是从他们摇晃酒杯红酒挂壁的情况看,应该也是价值不菲的。

    见我有响动,两人向我走来,到床边询问我的情况。通过初步了解,他们讲明了自己的来意,之后要调查我昏迷的原因。其中一个明显是话事人的感觉,率先开口:“我们在你昏迷的这三天做了你的背调(背景调查)你的档案我们通过权限拿到了备份。你家庭成分很好,你现在发展也不错,所以之前和你说的你出现的突发情况,你没有过激反应我们很理解。毕竟你是很成熟的人。”

    我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请你们出示你们的证明文件,隶属单位,人事证明,以及调查资格等,如果有更多的官方证明更好。”

    两人听到我的话,未曾开口的人明显有些不耐烦起来“你什么意思,我们把你救回来,也告诉你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个态度?哪有证明,要害你,你早没了。”

    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你们通过调查也知道我是个很理性的人,你们突然出现说明不了你们是什么人,如果是你们救的我,我现在跟你们说一声谢谢。但是,我刚才说的,还是需要看到。至少证明你们是什么人,具体干什么的。”

    两人对视,摇摇头,生气的那位直接转过身走出去,剩下的话事人稍作思考给出答复:“好的,我尽快让总部和分部给出证明文件。估计明天就可以到,那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同时回想一下昏倒前你有经历什么事情,越详细越好。有助于我们后续工作的开展,我们没有恶意,你也不用纠结我们的来意。你就当我们就是负责你为何突然晕倒的调查员就可以了。”说完话就直接走出去了。

    我之所以怀疑他们的用意,主要是因为自己晕过去之前应该是在长白山深山之中,选择的林间小路大多都是没开发好的,这两个人明显不是专业的救援人员,从衣着言行来看更像是上层社会精英,我很了解这样的人,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这类人的目的性很强,不达目的不罢休。

    到了酒店楼下的两人,脾气不好的还在骂骂咧咧,话事人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老板,人已经醒了,有点难搞,保持很高的警惕性,需要我们出示证明文件,可能是家庭原因,对红头文件有点执着吧。有劳您跟后勤部打个招呼,尽可能完整的证明我们两个的证明文件,需要盖公司章哦。稍后我联系后勤部专员。能力未知,还没有展开调查。有眉目第一时间告知您。”挂掉电话长舒一口气,老板的性感御姐音听着有股寒意。办事雷厉风行手段狠辣跟老板的容貌严重不一致。

    谁会知道此人口中老板是住在上海陆家嘴高层的“居家丽人”啊!

    给家里打去电话报平安,躺在床上回想刚才的对话,难道自己被北方的山给征服了吗?长白山的海拔没有多高,天池的海拔也就两千左右。不至于让我累的晕倒吧,带着一堆疑问,开始回忆晕倒前的点滴,出现状况前有听到声音,然后寻找声音方向,晕倒前找到那棵树。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那棵树下。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拥有多年登山经验的我直接晕倒了。还是等着那两个人带来什么吧。

    第二天我早起洗漱完去晨跑了一会儿,在酒店餐厅见到了那两个人,明显是等我一会儿了。我邀请他们一起吃早餐,可能是酒店的早餐不符合他们的口味,两人婉拒,在我吃饭的时候他们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我停下进食,拿过文件开始翻看,标头很明显的写着《关于我司人员证明》兹证明某某和某某是我司工作人员……此证明我司有完整证明权。附件工商部门出具的关于我司的政府材料文件。上海分部证明文件,落款是北京星期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加盖了公司公章。我直接不吃了回到酒店房间打开电脑搜索这家公司,公司官网和工商网站查询都看了。这家公司主营的文化传媒的业务,两人的职位是外联业务员,隶属于上海分部的。我很诧异,文化传媒公司来调查我晕倒的事情,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文化传媒公司,来调查我?是不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我现在知道你们的公司了,但是你们要调查的事情,确实让我很难配合。哪怕你们是非正常人研究中心我都可能坦然接受。”看到公司和工商部的证明文件以及加盖的公章,我知道他们提供的是真实的文件,因为我跟公章文件打过太多的交道了。

    “一个人太严谨也不是好事啊,我知道你现在不好接受,但是我们从事的事情确实就是非正常人研究。就像之前和你提到的,你的晕倒不是简单的身体乏力原因,而是因为你觉醒了一些常人没有拥有的能力,我们总部有侦测技术,你的反应能力比较大。现在也不方便和你细说。我们是上海分部的,这也不能怪老板注册的是文化传媒公司啊。”话事人很无奈的安抚我。

    “你所说的调查具体是什么意思?大致怎么操作?目标导向是什么?”我很费解他们的初衷,说我不是正常人,然后要调查我为什么不正常。这不是前后矛盾吗?大街上随便拉个人不是都可以。

    “因为你晕倒后,做出了一些常人没办法做到的事情,造成一定的影响。你的反应让我们总部的侦测手段检测到了,这些一两句话没办法表述清楚,你就知道有这么个前提就好。然后我们要调查出你为什么会突然发生不正常现象,这肯定是要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就是所谓的触发条件,我们要清楚你的觉醒条件和觉醒后的能力是什么?所以我们会总结你当时经历的事情,然后试验出这个结果。”话事人的脸上就差写上跟你打交道真累。

    他的解释我能听懂,也可以接受,因为我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倒,而不是他的有什么反应剧烈,因为那些他们说的我都没有感触。

    “我可以跟着你们试验,但是后续的事情,我要有决定权。当然前提是已经调查清楚。”

    “可以的,如果结果调查后,你要是没有跟着我们去总部的话有可能会被洗脑,这些咱们先不提,万一调查完,保不齐你就欣然接受呢。”我的表现,他们感觉如释重负。

    他们开始着手整理我当时的境况,询问的很仔细,我走的哪条路线碰过什么都有一一记录。“你重点说一下晕倒前的情景,以往的经验大多都是那个时候触发条件比较集中。”我回忆后详细的说明了当时的情况。两人商量片刻,“下午咱们直接去一趟你晕倒的地方方便吗?我们跟着你,你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再来一遍尽量完整。”我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吃过午饭直接出发。我带他们走了一遍那天我登山的路线,停留的时刻,观赏的景色。出发前他们把我旅游时拍摄的照片都洗出来,以便重走当时路。

    当我带他们来到我听到声音的地方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我问他们有没有听到,两人都说没有听到什么声响。而那个声音也就出现了一两声就不再有了。终于走到了那棵树附近大约还有二十米的时候,我指向那棵树说我就是在那里晕倒的,当他们听到我说的话,面部表情满是难以置信。

    “你确定吗?”我当然记得自己是在哪里晕倒的啊。

    “太不可思议了,你知道吗,我们找到你的地方距离这里水平距离至少有一千米以上,现在咱们是在西坡,而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在山体的东侧。太奇怪了。现在你自己走过去吧,我们在这里观察一下。”那个脾气臭的从进了山门就一直用数码相机拍摄视频,我听从他们的建议,一步步走向那棵树,走出去十几步又听到了那个声音,没法形容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越靠近那棵树越感到乏力,出现了那天的症状,我艰难的挪动着脚步,一步一步。最后到了树下,无力感充满全身,无力支撑就去倚靠那棵树……转身坐下,最后的一眼是看到那两个人张大嘴巴。

    ……………………

    “老板老板,那个,我们调查的目标的能力是‘瞬移’,我们试验重新走了他那天的登山路线,他觉醒条件应该是一棵松树。现在我们找不到他了,他在我们两个的眼前瞬移走了。是,我现在就联系总部找人。”挂断电话的两人,分开行动,一个采集那棵松树的落枝,另外一个电话联系最新的在长白山的觉醒反应的定位。

    电话那头的女人,衣着华丽,精致的连衣裙,隔着巨型落地窗望着窗外的黄浦江,江上的载客游轮一趟接一趟。集中的高楼大厦,上海这座城市让人迷恋。犹豫片刻再次拿起手机等待片刻“跟你说件事,我的人去接应的人的能力居然是空间类能力,他们现在说是瞬移,不知道最后的能力情况是什么?瞬移已经快百年没有出现过了吧?”短暂的沉默应该是听对面的人说话“好的,我就是告诉你一下,后面怎么样还没办法决定,有情况随时联系吧。对了,别让龙先生知道我告诉你了。”

    ……………………

    那是棵长白松是长白山特有的树种,橘黄色的树干,形态丰满的树冠,多姿扩展的枝干,酷似美人躯体映托在绿色之中,人们形象地称它为“美人松”。我国幅员辽阔,物种丰富,但长白松只生长在长白山北坡,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直到多年后我才知道这可能是爷爷对我的爱,爷爷曾经在这片土地生活、成长、工作,这棵让我觉醒的长白松曾经也和爷爷发生过故事,那个时候爷爷很年轻,那棵树出现在年轻爷爷的身后充当那张照片的背景。

    原本只是有一人高的树、现在已经是参天巨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