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阿颉都在回想那个模糊的人影,为什么这次发生变化的时候自己会有浅浅的意识,感觉有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跳舞,然后又依附在自己的身上,最后我倒在床上,那个女人压在自己身上,可就是想不起来女人长什么样子。阿颉想入非非,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就是没记住这样的美梦呢?想起李铁之前说的话,他的什么条件应该是清楚了,所以他们那些人都撤走了,没人来搭理他,也不告诉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啊?
洗脑也好歹说一声吧。这样把自己关起来是不是非法拘禁啊?一点人性都没有,那些人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念完经打和尚、吃饱了骂厨子。
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很难不去胡思乱想,阿颉更多的是想知道那个美女是谁,他很想负责。毕竟自己是在没有完整自主意识下的行为,阿颉可是良民啊。
徐虎走出福州长乐国际机场,李铁开车来接。今天的徐虎穿搭很随意,凉拖大裤衩上身格子短袖衬衫,不知道还以为是来福州旅游的,两人寒暄两句直接上车“龙先生怎么突然让你通知我来看看那小子,看什么?”
李铁不知道怎么回答老大的话,:“就是跟龙先生汇报完,他说让你来看一眼这个目标,然后后续还安排了。”
徐虎一头雾水,福州可是比北京还要热啊“你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啊?龙先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有啥安排啊?”
一连串的问题,让李铁的额头布满一层细细的汗珠,徐虎还以为他是热的,叫李铁开空调。“老大,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让你来先看一眼。”
“看什么?长的胖成那样也不是帅哥啊。”
“看他的觉醒能力吧。”李铁擦下额头上的汗回答道。
一路上两人聊些其他琐碎事情,扯东扯西的。想到什么说什么?突然徐虎拍拍李铁的肩膀,“上次电话里你说小蕊动用能力了?”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徐虎一脸痴笑,“不错不错,有眼福了……”李铁顿时一头黑线,这个老大经常这样不正经。
长乐机场距离市区较远,开车要将近一个小时,穿越多个山体隧道,徐虎可能是坐飞机累了,两人都开始不说话了,看着窗外的机场高速路,沿途都是山头,不高也不险峻,山上都被植被覆盖。
徐虎陷入沉思,龙先生肯定是别有用意才叫李铁通知自己过来,但是却不是龙先生自己通知他,到了福州还是不知道让自己来看什么?难道是这个目标的能力很特别必须是自己这种身份的人才能完美的接应回总部吗?自从七二七事件开始龙先生变得有点不正常了呢?以前可不爱跟自己打哑谜啊?
徐虎越想头越大,还是一会看看小蕊缓解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吧?想到这里,徐虎又开心的笑了,这在李铁的心目中觉得上层领导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啊,刚才还一脸沉默严肃,现在又笑起来了。晚点知道关于阿颉的安排会不会拿我出气啊?老大可舍不得揍现在的小蕊。难道自己这顿毒打是免不了了吗?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
到了试验厂房的院子里,大部分借调的工作人员已经回去了,只留下鸭舌帽和另外一个女性工作人员,小蕊正在办公室里整理着要上交的文件,徐虎吵吵叭火的冲进办公室,对着小蕊就是一顿嘘寒问暖,将小蕊的一只手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不停摩挲着小蕊的手背。嘴里不停的是对小蕊的关心,“苦了我家的小蕊蕊了,是不是特别累,虎哥哥可是天天担心你啊,心疼死我了。”
小蕊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可是小蕊现在的容貌如果翻白眼的话徐虎都觉得是挑逗的地步。“老大,差不多得了吧,再搓我手都要搓掉皮了。”小蕊还是忍不住说道,徐虎瞬间有被伤害到的表情,泫然欲泣,微微撇嘴这种表情在络腮胡的衬托下让小蕊感到……恶心。
“小蕊蕊一点都不懂哥哥的心啊,真是受伤啊。”
插科打诨一会儿,徐虎直接说安排一下,一会直接看那小子,办完正事咱们再去吃饭吧。李铁叫来鸭舌帽让他来安排需要的东西,雷厉风行立马打起电话“您好,是金掌勺东北菜吗?我这边预定一份干锅鸭头。请帮我送到……”挂掉电话紧接着又拨出去“是大鹏大排档吗?给我送一份椒盐鸭头……”徐虎听到后忍不住吐槽:“这个死胖子,这么能吃鸭头啊?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吃过鸭头吗?”然后李铁拿出一根橡胶棍,晃了晃,“最后要触碰到橡胶棍,我和小蕊在整理说明文件的时候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也有可能是高纯度橡胶制品也可以触发。这些就交给总部后勤科研部那些人确定吧。”
“我去,让他出任务还得左手拿着鸭头啃,还得是两种口味的,右手握着橡胶棍啊?想想那个场景都觉得……丢人啊。”徐虎跟两人打趣道。如果阿颉成功进入组织的话科研部的人肯定会给他配备好触发条件的替代浓缩品的,只是现在想来也是很奇葩的啊。
许聪歆今天要去这些人的总部看一看了。上次调查后,他们又在很远的地方找到自己、带回酒店后并给我看了自己消失瞬间的视频,告诉我这次找到自己的位置比上次的距离还要远,我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想让自己蒙在鼓里。我是个比较理性的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还是想搞清楚再决定以后怎么做,不想把命运交给完全陌生的人,哪怕是关于洗脑的问题也是自己做决定要不要洗脑。
我让父亲找系统里的人帮我问下这家公司的情况,晚上便给我答复了,说是很正规的公司,经营良好,无任何不良记录。但是关于幕后持股人信息却是一片空白,爸爸问我怎么突然问起这家公司了,我找了一个理由说这家公司对我抛来橄榄枝希望我入职他们公司,我做下考察再决定。爸爸说自己也猜到了,但是海南没有他们的分公司,负责海南业务的分公司在广州呢。我告诉爸爸准备去北京他们公司的总部考察完再决定。爸爸在海口市政府担任某办公室副职,也不想把他牵扯进来,毕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是用科学道理讲清楚的。但是这样的公司,有巨大能力的公司不应该脱离国家的管控的才对。所以我还是想一探究竟,给自己一个好的答复。
当我被带到总部前台的时候,觉得这家公司的实力很强大,在北京龙城区国贸中心的高楼里,一般在这里的公司都是有很大背景的。接应我的两个人跟前台表明了来意后,前台就让我们在休息区稍候,她应该是去通知领导了吧。我环顾四周观察一下这家公司总部的办公环境,整个楼层应该都是属于这家公司的,装修豪华,现在坐下的沙发都是欧洲的高级定制版,陈列的装饰品都是精心布置的,有字画有瓷器,不像是赝品,办公用的桌椅都是国内顶尖厂家的高端系列。
我停下了观察,见休息室的精美水晶门被推开,刚才接待的前台跟那两人说,秘书长让你们先去招待酒店暂住,尽快出具一份说明文件和你们的意见书。详细阐述目标的一切以及你们关于目标能力的合理猜测。然后那两人径直离开,前台小妹冲我微笑,说着请跟我来,秘书长在她的办公室等您。
我跟在她身后向办公区域深处走去,前台小妹穿着很精致的职业装,看不出品牌,但从浅显的花纹来看应该是出自国外的某奢侈品牌手工制作。到了一个办公室门外,没有职位牌,轻敲门,得到回应后前台小妹半推开办公室的门,让我请进,待我进去后她关上门离去。
一个女性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翻阅着文件,没有因我的到来抬起头,一道温柔的声音让我先坐稍等片刻。很简约的办公室布置,待客的沙发茶几占据办公室一半的位置,巨型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台55寸的电脑显示器,皮质办公椅的靠背高出女性半个头,身后是一排古色沉香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书籍。过了大概五分钟,那位女性抬起头来看着我,我才发现这个女性是有多迷人。柳叶眉,狐媚般的双眼,犹如雕刻的鼻子,性感的薄唇,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身穿精英白领黑色套装。仿佛要将我看穿的眼神,让我突然不安起来。
她缓慢开口讲话,声音如甘冽的泉水流进我的耳道。“我知道一般人没办法说服你,所以同意他们带你来总部,这个行程是一定的,就当是让你提前了解我们。”
“你应该已经通过自己的人脉调查过我们公司了,你能查到的讯息是我们故意让社会上的人知道的内容,哪怕你有政府的关系,也还不够级别了解到更深层次。”她放下手头的文件,在尾页签字整理完放进一个文件夹中。
“接应你的人应该给你简单的介绍过我们公司是做什么的,你也大致了解了,现在我再跟你重点讲一下,希望可以解答你的疑问。”
“我们公司或者是你口中的组织是调查收编管理突发异变的人类,因为一些远古时期传承下来的血脉或者说是基因吧,有些人类会觉醒独属于自己的能力,你理解成基因突变更容易接受。”
“而我们就要及时发现觉醒的人,因为每个突然觉醒的人能力不同,有些会影响到正常的人类生活,就需要我们去解决。”
“这就是为什么,你生活成长了这么多年才遇到我们的原因,因为我们需要做好‘善后’工作,让正常人类不知道有觉醒人类的存在。”
“我们的存在只有国家领导层知晓,同时配合国家政策分布在全国各地,具体责任区划分是依照我国的军区划分而定的。”
“调查你的觉醒条件和能力,是要看你是否可以继续保持觉醒状态下继续生活在正常人群中,加入我们的组织。当然不是所有觉醒的人都可以加入我们,有些能力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比如有人的觉醒能力是触碰到觉醒条件后就一直放屁,这种能力我们也不想过多的去投入人力物力去研究,所以你应该知道洗脑了。让这类人忘却这段记忆回归正常的生活也是我们的职责。”
“其次我们还要配合国家行政单位处理一些正常人无法解决的事情。比如有漏网之鱼为非作歹,就需要有能力的人去解决掉这一类的麻烦,还有很多无法用科学道理解释的突发事件。”
“我说的大概就是这些,关于我们组织,以及关于你将来从事的工作内容。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她的话语萦绕在我耳边,我很认真的听着她的解释,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的存在可以这样的光明正大。就像爷爷曾经说过的,不管什么组织都要遵从我党的领导,遵照我国的法律法规行事。
我听完她的话,便开始接受了这一切,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我也是可以坦然面对的,不是邪恶组织不是对社会无用的人,我也想改变自己枯燥的生活。但是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太特别了,我像是看见烛火的飞蛾,想奋不顾身的飞向她,哪怕粉身碎骨哪怕是烈火焚烧都丝毫不能动摇的感觉。这不是爱情,这感觉像是信徒遇到了愿意用一生去追随的信仰!
“我没有什么疑问了,遵从你们的安排,我觉得我可以加入你们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们。”我很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红色基因在我体内燃烧,我是爷爷的孙子,我热爱我的国家,我热爱我的民族。
“请原谅我的冒昧,题外话,请问您婚嫁了吗?我还是单身。”鬼使神差的我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言论。她的眼中波澜不惊,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惊恼,只是我能看出她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的欲望。“你去前台然后去找接应你的人吧,后续安排会通知到你们。”我悻悻然走出办公室,来日方长,我要表达出愿意追随她的想法,成为她最忠实的信徒。
秘书长见许聪歆走出办公室摇头苦笑,联系了龙先生。“安抚好许聪歆的情绪了,他同意配合了。你绝对想不到最后他走之前居然问我有没有嫁人,还说自己是单身。”
秘书长静静的听了一段话,之后面无表情的挂掉电话,太阳快要落山,阳光透过遮阳帘在她身上留下一条细线。
谁也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