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马家最近都在转移资产,大有跑路的意味。动作之大导致与之交好的世家都来拜访询问是否有什么风吹草动、还是有什么好的机会。希望马家可以带着一起发财……这让家主马文兴很是无语,就责怪那些办事的子侄辈不会隐秘行事。本来意在隐秘合法的情况下转移财产,优先储备黄金以备不时之需。这下弄得快人尽皆知了,更有官方的人秘密派人询问,这让马文兴头大不已。黄金价格都被马家无端的操作被抬高了价格。
最让他大动肝火的则是他的乖孙儿听说了自己的安排有点不乖了!马静初如此遭遇就显得很叛逆,早先对去组织内部历练满心欢喜却被家里人主要是其父母,各种手段齐出弄回了家,现在爷爷居然又要让他去组织内常驻,什么意思?发配边疆啊?所以马静初很是抵触,跟家里人已经吵的不可开交了。自幼深得宠溺的马静初才不管那些,打定主意不去,除非爷爷动怒,毕竟自己最听爷爷的话。
当马文兴找到家族的中坚力量让他们着手秘法觉醒家族中人时,也是遭到很大阻力,因为家族家规摆在那里,秘法觉醒本来就不可以一蹴而就更是不能着急一点,所有到会人员都不理解为何家主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是马文兴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让他们去整理家族的人才储备情况,优先觉醒卓越者。给出的理由就是不怕家财散尽就赶紧去办。这话无疑是让马家的人都在意的一句话,越有钱就越怕没钱。
最后跟到会的所有人说到:“你们这些年养的人脉,我从不过问,你们现在就可以把他们召集起来了,按照你们自己的想法配备给自己人,最好是把精英人员都给配备一个安保人员,唯一的要求就是忠诚且必须是觉醒能力不错的,以防不测。”见到家主如此做派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可见家主不是空穴来风,难道真的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吗?
在所有人都离开去办事后,管家老赵回来了。马文兴便和老赵询问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犹不及了,老赵从不干涉历任家主的决策,他只有遵从执行。见管家不搭话就转移话题了:“之前交代您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虽然我有点看不上那个人,但是他说的有一点道理,我去调查了一下家里人,确实有外人在接触咱们的人。目前还没查到有核心人员被接触,只存在于一些偏房晚辈之中,有三人。大多都是花钱不眨眼的主,入他们的眼很简单,所以这几个人在赌场已经负债很多了,还有一个被拍下了黄色视频等,就怕以此为要挟做出对家族不利的事情。需要现在就处理了吗?”管家的话让马文兴也是皱起眉头,自己的那帮子孙爱钱怎么花钱自己从来不生气,马家不就是有钱吗?但是又因为钱而受制于人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
“先不处理,劳烦您派人盯紧了这几个。等他们露出尾巴您择机而动。必须留活口,我现在是真想知道这帮人想搞什么鬼。”马文兴的话透着一股狠厉的意味,这位干瘦老人以往都是很温和的样子。
“把静初送到组织去,您觉得怎么样?”
“如果单纯想保护孩子,还不如让他跟着我。”
“哈哈,您老还是这脾气,我怕到时候真打算动咱们马家估计我得先死了吧。”
管家老赵瞬间一愣,转而怒气上升,让马文兴都感觉到了属于老赵的杀气。
“没事的,您都跟过我们三代家主了,等我死了,您就准备养老吧,可别再辛苦了。”
“不跟着你们马家,我现在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早都把你看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所以你以后也别说这话了,就算你有事,那也得等我先死!”
马文兴听到这话瞬间很开心,老小孩啦。
“赵爷,爷爷。”门口传来马静初的问候,鬼祟的只有半个头在门缝处。
管家老赵就应了一声走出去,留下这对爷孙共处。
“来坐在爷爷身边,听说你不想去北京?”
“爷爷,当初我在那工作,你说说我爸妈找你多少次,然后又威胁我那个领导说不放我就不赞助了之类的,最后把我弄回家,我以为让我学习啊还是干嘛啊?居然到最后就是混吃等死,啥都不用我干。现在又让我去,啥意思?不想养我了?嫌我混吃等死了?”马静初一直在埋怨,作为马家家主的马文兴也变成了这个孩子的爷爷,不再以身份压人,耐心的听着孙子的话。
见爷爷一直没说话,马静初的声音也就越来越低,生怕爷爷因为自己的话生气。这都一百多岁了,再气出个好歹来。
看到孙子是这个状态了,老人也是笑起来:“告诉爷爷攒了多少私房钱了?”
“我还用攒私房钱,咱们马家最不缺的不就是钱么。说我攒钱那不是打爷爷您的脸么?”马静初笑嘻嘻的,但是爷爷那仿佛知晓一切的眼神是什么鬼?
“自从你从组织回来后,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暗地里学习很多金融知识,其实咱们马家这么多产业你都有了解,自己也偷偷炒股、做期货、尝试各种投资。表面上是个花花公子,爷爷知道你有多用心。”被爷爷道出自己的小秘密的马静初突然鼻子一酸。
“怎么被爷爷的话感动啦?还是这么没出息吗?”
两人也是互视对方开怀大笑。
“没攒多少,也就二百多亿、美金!”马静初故意加重最后两字的语气,趾高气扬起来。
“哦,也就一千多亿人民币么。我记得我第一单大生意就过了三千多亿吧。不值一提啊不值一提。”
马静初就喜欢和爷爷聊天,因为爷爷从来没有对自己说教而像是朋友间那般惬意。在欢快的氛围里马文兴说道:“让你去组织里是我的意思。”
“那我去。”得孙如此爷复何求。
“静初啊,你这一辈应该是‘贺’字辈,知道为什么只有你跟其余人不一样么?”
“爷爷的初恋名字里有‘静’字!您怀念您初恋呢,我都知道,小时候他们都觉得我的名字是女孩子的,让我困扰了好久呢。”
马文兴突然就不想说话了,他原以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呢,谁这么大嘴巴瞎说出去!
见爷爷蔫了下去,马静初只好打哈哈缓解一下。
“好了,最后我要跟你说的是,也是爷爷郑重交代的事!你切记,如果听闻家族有变故,不得回来。也不要想着报仇这类的。”突然严肃起来的马文兴让马静初很担心,为何会突然这样。
“爷爷到底怎么了?您不能让我啥都不知道吧。”
“就是吓唬你的,但是听到有什么事情也不许回来,到时间了我会去接你回来的。”
“真的?”
“真的!记住我的话,如果让我知道你没听话,小心我让你破产,逐出家门!”
“哈哈哈哈,爷爷您舍得吗?”
“当然舍不得啊,哈哈哈哈。但是爷爷说的话你得听。”
笑声掩盖的是马文兴内心的担忧,在他心中只要马静初在,马家就还在。所以他只能相信自己的老哥哥龙先生!希望马家不会真的被人给控制了,也不会家财散尽。自己是否善终无所谓,只要马家还在就好。
……………………
最近的上海传出惊天新闻,号称地头蛇的上海吴家长房,在不久前长房长子被爆出丑闻在外幽会情人,还没掩盖下去时,陆续又被曝光出了多起商业内幕,暗箱操作。民意沸腾,万夫所指。长房名下的各处资产都出现了不同的状况,资金链断裂。发言人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外宣称准备择日宣布破产。
吴齐在顶层酒吧雅座品着美酒,顶层酒吧位于艾迪逊酒店29楼,可以俯瞰黄浦江和陆家嘴的全景,极其精致的装饰,环境优雅,高端品质的服务,让吴齐很迷恋这个酒吧。
那个妖娆的小宁也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吴齐的背影,在最近接触来看,这个人小聪明是有一些,野心也是不小,就是难登大雅之堂,骨子里厌烦这种命不好怪全世界的人。
他们都在等郝云盛的到来,因为吴家长房的事件初现成果,吴齐邀约准备庆功。
只是看到郝云盛到来后,吴齐也没有了继续观景的心情,因为郝云盛的表情看来不是很开心。
吴齐赶忙为对方倒酒,还不等吴齐说什么。郝云盛就直接质问吴齐找他来干嘛?交代的事情办的如何了?为什么最近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连串的问题让吴齐额头冒汗,拿着酒瓶的手都开始发抖。见到吴齐这个样子,小宁只好笑意吟吟的走向郝云盛,端起吴齐刚倒的酒自己顺势拿起自己的酒杯,向郝云盛敬酒,
小宁的出面让郝云盛不再盯着吴齐。
小宁替吴齐打抱不平起来:“您刚来就这么大的气啊,人家小吴最近一直在调查吴家二房的产业和人员,很用心的,你这样问他,让我们都寒心呢。”
吴齐看向小宁的眼神中充满感激。
“说来听听。”郝云盛转头看向吴齐。
其实这两人单纯是在吴齐面前演戏罢了。
“郝先生,先祝您将长房搞垮!我已经基本上掌握了二房所有的产业情况了,以及二房内部的矛盾点。现在就差一个开端了。目前我还在筹划从什么地方下手呢。”吴齐战战兢兢的说。
郝云盛冲吴齐遥敬一杯酒“那是我错怪你了啊,最近你都没什么消息,我也是着急啊。兄弟,见谅啊。”
吴齐受宠若惊,不敢有丝毫怠慢。
“郝先生,您觉得我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最好呢?”
“你既然都查到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动手就可以,需要我的帮助了,就让小宁跟我联系。”
“二房那个老不死的,最重家风家规,也是最在意兄弟间的情义的,我想……”
“长房破产让二房接手?”郝云盛还不等吴齐说完自己的计划。
吴齐瞪大眼睛,这个郝先生真是神人啊。“您真厉害,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今晚约您来就是想问问这样做可不可以?”
“那你打算让二房的谁去接手呢?”
“我!”吴齐站直身体,自告奋勇。
看到郝云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吴齐就马上解释到:“吴家三房之间是不可以互相干涉财务的,不管是哪个破产其余几家也不能出钱出人帮助度过难关,这是吴家很早定下的家规。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房破产。我是二房庶出,到时候我收购破产之后的长房资产,再召开新闻发布会自爆自己二房的身份,我觉得吴家就会更加乱上加乱了!”吴齐说着自己的计划,也越发激动起来。
郝云盛看着吴齐难得的肯定了他的计划“不错啊,你的想法很好。”还不忘冲吴齐点点头。
“您也觉得可行的话,我就准备这么干了。收购的资金就有劳您了。”
“这个好说,钱是最简单的事情。”
“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我开始行动的时候您也对三房动手吧。到时候,吴家内部各自都自顾不暇。当然我也会对二房吴年最大的产业动手,那样的话,估计二房也会出现不小的问题的。”
郝云盛没想到这个吴齐还给自己一点惊喜,很是满意,跟小宁偷偷对视一眼,小宁冲他轻点了一下头。
三人开怀共饮,气氛瞬间变得愉悦起来。
“我已经安排人去收买吴年公司的财务了,很快就有结果了。到时候我有信心您出资收购长房的钱很快就能回来了。”吴齐向郝云盛邀功。
酒吧内背景音乐开始嘈杂,中庭的人们开始蹦迪,忘却烦恼的好地方。
吴齐毫无顾忌的喝着酒,望着那些肆意蹦跳的人们。丝毫没有发现郝云盛抚摸着小宁的后背,今晚的小宁穿着一个露背的连衣裙,上身迎合着郝云盛的手掌轻微挪动。
在吴家长房焦头烂额之际,罪魁祸首却在酒吧买醉。不知庞大家族最后的结局是否家破人亡,也不知是否会出现力挽狂澜之人的出现。
吴齐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被利用?
吴年这个吴家当代最杰出的人物,是不是真的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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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在阿颉眼前的荞麦面前,不值一提。当阿颉三口吃完一碗面后跑到领餐窗口探着头询问能否续面的时候,被老刁一勺给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