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呵,我的朋友!我最尊贵的老大!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浓厚的声音。
“戴秃子、找你有事。”龙先生很简单的开场白,他找的是内蒙古大区的负责人戴诚。
戴诚、土生土长的蒙古族人,自幼生长在内蒙古大草原上,父母都是很正常的牧民。蒙古族信奉长生天、长生天是蒙古族神话中的最高天神,也被称为“腾格里”。顾名思义长生天就是象征着苍天、是万物的创造主和主宰。蒙古族人认为长生天是永恒之天,是万能的神灵、主宰着万物的生息。
长生天的信仰不仅仅是宗教信仰,更是一种精神寄托和对自然的敬畏。
在蒙古族的生活中,长生天的重要性体现在许多方面,它是原始的信仰、蒙古族人通过祭祀和传统仪式来表达对长生天的敬畏和感激。
戴诚触发觉醒就是在小时候的一次天葬仪式上,那是族中长辈逝世。内蒙人的天葬,很难被常人理解。是蒙古族丧葬习俗之一,故人天葬后,子孙在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天或百天内,不剃须发、不饮酒、不娱乐等等以表达对亡者的哀悼。
之所以很难被人接受的原因是,在人死后会用白布裹身,放到荒野山顶、任鸟兽随意啄食。在规定的时间后,亡人后辈会去查看,如果尸体有被鸟兽啄食过,就认为人已经升天了。倘若尸体未动,会被视为不详,就得请喇嘛念经,替死者消灾、忏悔。如果遇到此种情况,还有把黄油等能够吸引鸟兽的物品涂抹在死者身体上。
其实天葬不只是部分藏族民众的风俗,因为蒙古族也信仰藏传佛教的缘故。
因为内蒙古大草原占地辽阔所以天葬仪式也会有因地制宜的变化,上述的是一种最简单的天葬,还有更加隆重繁琐的仪式,形式和规模也会根据死者的年龄、性别、疾病等不同原因而有所差别。
另外一种传统天葬则是把死者放在牛车或马背上,让其在高低不平的荒野或者深山空谷中奔驰,尸体所坠之地就是葬地,不会掩埋,而是用土石把尸体圈起来。
如果尸体坠地时面部朝天,则被认为是死者升天了。面部朝地,背部朝天家人就会认为死者生前有大罪孽、不得善终。各数日去看,不论面部朝天还是朝地只要被鸟兽吃尽,死者家属就会放心,认为是好事。
“生前吃肉、死后降肉还给禽兽。”
这是天葬所理解的,蒙古族人认为既然生前从大自然索取了太多,那便要在死后一并偿还,类似于还债一样。
而戴诚参加的仪式,给他很深的印象,那个时候他才刚刚记事的年纪。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面对死亡这件人生大事,因为亡者没有子嗣,直系中只有自己的爸爸这位晚辈了,所以戴诚跟随其父进行了对老人的仪式。
他清晰的记得父亲把老人的衣服脱掉,裹上白布,运送至一处高山之巅,将老人尸体面朝天空,盖上写有经咒的布。简单的叩拜后,就下山了。
三天后戴诚跟着爸爸去了那处山巅,老人的尸体已经所剩无几,在爸爸的告知下,说老人灵魂安息已经升上苍天了。在爸爸的带领下,戴诚帮忙收拾起一些未被叼走的骨头和碎肉,之后再去捡碎石土块,准备将仅剩的尸体残骸给圈起来。戴诚就走到了附近一处去捡拾。然后就是戴诚自己触发了觉醒,在戴诚父亲听到轰隆的响声后,赶去看到戴诚已经昏迷不醒,身上的衣物似乎被烈火灼烧一般,很是破败,只有几缕布条还依附在身上。周围的杂草树木土地都如经历了一场烈火般,焦黑却无火焰残留。
而戴诚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再长头发,戴秃子的名号也是从那个时候被叫开了。
组织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戴诚,戴诚便平静的成长到十岁,后来遇到了他的马术师傅也是位觉醒人物,他是组织安排在蒙古的成员。直到戴诚再次接触到死者的皮肉和骨头时才再次触发觉醒,这次被他的马术师傅发现。汇报给组织后,这才开始了戴诚组织成员之路。
他的师傅跟龙先生讲到戴诚之时,很是震惊的磕磕巴巴讲述戴诚的能力,重复一句话:“没看到火,但是我差点就感觉被烧死了一样。我的手都烧伤了……”
因为组织中很少有蒙古族人,戴诚就被重点培养,因为语言这一块,戴诚算是蒙汉精通,所以升迁的也很快,在不到四十的时候就是蒙古大区的负责人了。
其实其中缘由谁都知道,这位内蒙汉子能力之强是同期的最强者。他和李铁是同期的智谷培训成员,但是李铁接手徐虎的东北大区负责人位置的时候,戴诚已经坐稳内蒙大区十年之久了。
这些年戴诚一直扎根祖籍,替组织挖掘本地的觉醒胎。幅员辽阔组织成员本地人数稀少。在戴诚的一直努力下蒙古族成员在组织的人数也是日渐增长。龙先生也是很支持戴诚的工作,一般情况下,出身蒙古的成员完成培训后大多都会派往内蒙古。
李铁直言戴秃子有自拥为王的潜质了,两人的关系很好,这种调侃随时都有。在智谷的时候更是经常对战的两人,当然是不使用觉醒能力啦。
李铁的散打对战戴诚的摔跤!
戴秃子是蒙古族博克,“博克”为蒙古语,意为摔跤。是结实的意思,“攻不破、摔不烂、持久永恒”、是蒙古族“男儿三艺”之一。本身自小就在老搏克手爸爸的教导下,所以戴诚的摔跤技术有相当的基础,后来在智谷戴诚又接受了相当完善全面的摔跤技术培训。
“是说那帮人会逃到内蒙来?”戴秃子生性粗狂,言语无忌,跟龙先生交流也从不拘泥于小节。
龙先生找到戴诚的目的就是让他派人去往西北与内蒙的交界处,他很怀疑那帮人真的逃向了内蒙。
“很怀疑,所以你尽快派人去调查一下。”
戴诚嘴里吃着手把肉,端起一旁的马奶酒,一顿咕噜咕噜,龙先生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也只是静静等待。因为戴诚就是这样,干活很痛快,但是行动前却会磨蹭很久。
“怀疑对象、目标、逃亡路线、逃亡终点……”
“目标是西北马家的长孙,怀疑对象人数不详,只有一张嫌疑人的脸部特征。其余信息都没有,你那边应该已经收到嫌疑人的脸部照片了。尽快用你的方式去解决吧!”龙先生说完就准备挂断通话。
“龙先生,你是忘记了内蒙有多大了是吗?这让我怎么去找。何况就这么点线索而已,别难为我啊。你是知道的我最缺的就是人手啊。”戴秃子埋怨道,又拿出剔肉刀吃起手把肉来。
“发给你的资料有个预计路线,你可以从这里下手。当然你只要能找到人就行,我会派人去协助你。李铁怎么样?”
“成交!但是前提是得让小李子做我的小弟,我有指挥他的权限。哈哈哈哈。”戴秃子听到李铁的名字瞬间乐了,已经数年没有见过面的“好兄弟”了,想到自己能指挥他就觉得好玩。
“没问题,只要你能找到人。时间有限,二十个小时内必须完成!”龙先生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戴诚了,西北区域交给马家就可以,剩下的事情只要交给戴诚和李铁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捏捏其巫特个……”戴秃子脱口而出一句蒙语脏话。
“再敢跟我这骂人,小心我切断你的资金供应。只要你能找到人,你可以开口跟马家要一大笔钱,具体金额你随便想。别忘记马家的有钱程度啊。”
“您真英明,我申请资金修缮各乡镇旗之间的马路,您就是没同意,这次有着落了。”戴诚越发兴奋了,“旗”是县级行政单位的意思。
就像阿颉的祖籍是: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尔沁右翼前旗、阿力得尔苏木、海力森嘎查二艾里。
戴秃子对于自己家乡的建设还是出力不少的,从前些年开始就一直致力于修建马路,申请资金,寻求赞助。各种能想到的办法他都尝试过,也从不要功劳,这些都是官方的政绩。
“时间有限,你尽力。有情况随时联系我,李铁会在五个小时候后出发去你那里报到。友情提示,你也只有十多个小时做他的领导。”龙先生讲完就结束了电话。
戴诚不再继续喝酒吃肉,马上召集了自己的手下,开始依照马静初消失位置直线通往内蒙古的交界处,布置人手前往,以及地图上有路线猜测的附近方圆百里的交界处,都派出人手,同时他开始研究如果自己带人逃亡会去到内蒙哪里?
龙先生从不怀疑戴秃子的行动能力,他完全证明了那句话:“聪明的脑袋不长毛”!他也不像外表那样五大三粗,很有头脑的一个人。
所以龙先生很相信只要是那帮人带着马静初到了内蒙的话,戴秃子肯定能够找到。
龙先生现在还要联系一下刚刚接触过的家族,东北王家。
龙先生猜想,如果那帮人不去内蒙的话,那只能去东北了,那里有直接离开这个国家的途径,躲避监察的方式。
“龙先生,刚深夜造访了我家,现在是什么意思?”王浩锐很诧异龙先生会突然这么快的联系自己。
那夜在与唐家人吃完烧烤后,龙先生深夜潜入了王家。目的很简单,就是顾念旧情,还是来给王老爷子解心宽的。主要是来解释为何王家会被别人利用,以及希望王家和组织联手对敌的请求。
当时张如净道长留下未走,给王林海疗伤。龙先生的到访让张道长以为是他要挟私报复来了,大有要跟龙先生动手的意思。
在龙先生的一顿解释后,张道长才打消了动手的想法。最后还被龙先生调侃,因为张如净在圈中是个和事佬,很少与人动手的。动起手来却很没有得道高人的风范,在他手底下存活的“坏蛋”最有发言权。
“当下局势有些不明,全国各地都有不同的事件发生,很有黑云压城的感觉。目前发现的问题有……”龙先生跟王家现任家主王浩锐和老家主王林海还有张如净道长讲述了已经发现的事件。
“但是不得不提的是,只有王家此次的事情发现了是境外棒子国人,其余事情目前都不知道是谁在幕后搞鬼,所以局势很严峻。敌在暗、我们一无所知。”
龙先生的话让三人都很在意,也知道了目前境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王林海对龙先生为王家的安排很是愧疚,自觉王家应该要为组织做到更多,所以他让王浩锐全力支持龙先生。
龙先生在离去前和张如净道长私底下聊了一些话,张道长也同意了龙先生的提议。
而此次龙先生联系王浩锐也是为了马静初消失的事情。“稍后给你资料,帮我查查有没有逃到东北。”
“西北马家的人,如果发现了随时联系。”
“只是有可能而已,多加注意就好。”
王浩锐欣然应允,他巴不得可以尽快还清龙先生的“恩惠”。这也是王家核心人物都在想的事情,因为王老爷子说过的,组织及其龙先生对王家有恩,希望咱们王家人可以明白。
做好王家能做到的一切,其余的交给时间。
这也算是龙先生对马静初被绑架事件的所有部署了,现在他该去智谷看看阿颉了,邓青的电话在这两天都没有停过。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发现,还有孙医,邓青讲了孙医想要见自己的消息。龙先生莫名觉得可能是有特殊的事情,要不然孙医是不会主动要见自己的,龙先生第一想法就是阿颉的情况。
龙先生去与马文兴告辞,说已经安排完了。
马文兴很是不爽,如果时间到了人没找到怎么说。
龙先生直接就说到:“时间到了,没找到的话、我再来。”
马文兴也是无语了,只好放龙先生离开。因为龙先生在这里也不能再做什么了,至少他的人已经帮忙找到了线索,也安排好了一切。
龙先生离开别墅的时候,赵管家正好回来。两人擦肩而过,龙先生未停下脚步,即使老赵跟他说了一句话。
“你就祈祷静初没事、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