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颉万万没想到,潘宇为了赢可以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阿颉从未想过,自己吃饭喝水睡觉的时间都被潘宇占用了,并且要求阿颉在小便的时候还要保持某个站姿,吃饭的时候还要扎好马步,端碗进餐。睡觉就更别提了,潘宇居然录制了一段八极拳拳招的简短要诀,循环播放。
阿颉心想,不等三天后的对赌到来,自己先被潘宇逼疯了。
张伟梁还算不错,这两天黄老居然不让他去练习任何擒拿手的功夫,还有黄老跟崔健宇打过招呼,张伟梁这两天的餐食居然异常丰盛。
张伟梁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还遇到了一身轻松的许聪歆,这两天的他一直被爆炸头高鸿缠着,探讨许聪歆武器的问题。
之所以一身轻松,就是因为许聪歆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就把自己的需求告诉高鸿就可以,但是许聪歆也不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武器是什么样子的。只好问询高鸿有什么好的建议吗?两人这几天一直在推翻之前定下的雏形,许聪歆倒是无所谓的,但是高鸿对武器的要求却是个完美主义者,他想做到尽善尽美。所以,一再推翻自己的作品。
张伟梁的变化也是让许聪歆感叹不已,说这样的他更好。张伟梁不置可否,两人相谈甚欢。
在两人互相诉说完彼此最近的培训情况后,张伟梁还不忘提到阿颉。当许聪歆听到阿颉变身成一个瘦瘦的帅哥的时候,更是笑的吃不下饭了。许聪歆从张伟梁的描述中在脑海里想象着别样的阿颉,可是总是不自觉的想到以前的阿颉,两个模样对比之下,许聪歆很难做到不笑。
张伟梁还告诉了许聪歆,他们两人两天后有一场对战,黄老和潘宇之间还下了赌注。许聪歆与张伟梁说到潘宇是自己功夫师傅的事情,还说到潘宇就是个武痴,黄老说到的赌注,潘宇很难不入套啊。
愉快的午餐时光被高鸿一再催促下,许聪歆只好跟着高鸿回到武器研究所。张伟梁也是替许聪歆开心,三人组中许聪歆很显然是会第一个出谷的了,他很期待三人组在外面一起工作的时候,他更想念那个疯疯癫癫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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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龙先生离开西北马家的时候,李铁直接在马家的偏房睡起大觉来,吴浩则是带着唐家几人去暗中调查一下,马家之人有没有与外人勾结。龙先生临走前告诉吴浩,只要不太过分都可以做,哪怕是监听他们家中核心人物的通话都可以。
吴浩当然是喜欢这样的办事效率,在龙先生的关照下,西北区的组织成员为他们提供了很多监听设备,唐家人关于这方面的身手可是响当当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西北马家核心人物的居住场所都安装了监听设备,按照龙先生的指示,做完这些事情后,就把监听用的总机设备直接拿给了马老爷子,说是龙先生的意思。让马家主自己安排人去监听,只是怀疑而已。
以防万一、才出此下策。
吴浩在做完这些事后,就潜伏下去了,马家主没有过问他们的目的,只要能够找到马静初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就在李铁呼呼大睡的时候,管家老赵深夜带着一批人回到马家别墅内,一身紧身夜行衣装束的人,带来了三个粗布麻袋。里面还不时传出呜呜之声,老赵冲着马文兴点点头,附耳说道:“那三个老贼我都派人抓来了,其中一家负隅顽抗,我出手了。”
马文兴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色,没想到老赵会情急之下动手。他可是很多年都没有亲自动手了啊,可见马静初在他心目中分量也不低啊。所以马家主诧异之后便是欣慰,他也知道老赵的言外之意是什么,既然他亲自动手了,那么那一家的情况估计很不乐观啊。
管家老赵命令几位蒙面人打开麻袋,解开麻袋的绑绳,赫然出现了三个人,因为明晃晃的灯光,三人都是紧闭着眼睛在适应从黑暗到光亮处。拿去麻袋,三人都是被捆住手脚,且空中塞满了布条之类,俨然是将这三人绑架到了马家。
待三人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马文兴的脸后,其中两人很是惊惧,支支吾吾的好似求饶。另外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年人却一脸的不服气,脸色不善,眼神恶毒,嘴中哼哼,显然是在谩骂马家主。
马文兴让那些跟着老赵的黑衣人散去,留下老赵。缓缓站起身的马文兴,恶狠狠的看着那个满脸不服的老家伙,疾走两步,直接一脚踢在那人的脸面之上。那人痛的满脸狰狞,鼻血也是顷刻间流出。
“你们三个,知道为什么我会把你们找来吗?”马文兴言语中充满了质问,语气狠厉。
那两个还算老实、一开始就求饶的老年人,都偏瘦些,一个满脸的老年斑,是掌握西北运输业百分之八十份额的巨商,名叫董建国。另外一个身形是三人中最瘦小的,由于年纪原因骨瘦如柴。他是西北一家大型煤炭公司的老总,煤炭是西北的支柱产业之一,而他名下的这家由三十几家煤炭公司形成的大的煤炭公司,占据了西北煤炭产业的百分之十左右。一年近千亿的产值,不容小觑的存在。此人名叫乔海洋,常年位居西北富豪榜前三的人物。
而这两人从刚才被束缚就满脸的求饶意味,现在更是不顾自己的脸面,直接跪在了马文兴的面前。
马文兴让老赵把他们嘴上的东西拿掉,那个被踢鼻血直流的老家伙,面色红润,圆圆的脸庞,身形也不似西北人那般精干,而是满身富态。此人被扯掉嘴中的布条后,就开始咒骂马文兴,污言秽语出口成章。马文兴就这么站在他的面前听着他骂,管家老赵,想动手制止的时候,被马文兴阻止了。
此人也是一位富商,名叫朱彪。他所经营的娱乐产业几乎占据了西北所有地区,本身不是西北本地人,而是从外省前来开创西北市场的,从一家宾馆到一家超市再到商务KTV等等,几乎所有娱乐性质的场所,几乎都是他第一个创立经营的。数十年的辛苦经营,也是在西北商界首屈一指的存在,因其产业都是娱乐场所,所以人脉很广,很快便在西北扎根下来。
之所以马文兴派老赵将这三人抓来也算是情有可原,更多的是病急乱投医。因为这三人在以往的经商过程中与西北马家有过大大小小很多的矛盾,之前无心整治他们,是马文兴有胸怀。但是马静初出事后,他不由得不怀疑,如果家中无人与外人勾结的话,那么这三个因为家族利益摩擦,而利欲熏心导致他们派人或者与人勾连绑架了他的爱孙是最有可能的人之一。
而马文兴以前觉得不管他们怎么蹦跶都不会影响马家在西北的地位,也不会影响他们马家的任何的产业,大不了就是少挣些钱就是了。在马家人的眼中,钱是挣不完的,满地都是钱,没必要在某些角落紧盯着那三瓜两枣。
可能这就是让三人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底气吧。
今天的动手,如果心里无愧的人肯定只会以为马家是因为在商业竞争中失败,从而气急败坏了而已。大不了就把从马家手中抢来的资源拱手奉还就好了,马家家主不至于因为这些事情要致他们于死地吧。
“骂够了吗?认识的人多了就给你这样的底气了吗?”马文兴问到朱彪,问完话的同时又给他的一个大耳光!
“你要知道,那些你所谓的人脉,我可以让你联系他们。你就说你是被我马家绑架了,看他们会给你什么反应。你要不要试试?”马文兴的话如利刃般直刺朱彪的要害,他平时跋扈惯了,也没有质疑马文兴说的话。
“你绑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朱彪不顾鼻子上的血流进嘴巴里。
“呵呵,这话问的好。那你觉得我是为什么把你们绑来?”马文兴拉过一把椅子,直接就坐在了朱彪的面前。
董建国和乔海洋暗中舒口气,有朱彪这个虎玩意儿替他们出头,想必马文兴不会太过为难他们两个吧。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留到今天算账?怎么打算秋后算账然后直接秋后问斩啊?”朱彪吐吐口水,想把嘴里的鼻血吐出去,但是这话说完再吐口水,很明显是挑衅的意思么。
所以,马文兴又给了朱彪另外半张脸一个耳光。
“你们两个呢?觉得为什么今晚请你们来?”马文兴看向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富商。
董建国陪着笑,赶忙说道:“马老、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之前抢你们马家的陆运车队生意的那些利润,之后我都给您孝敬过来。回去我就交代下去,把那些客户都转给马家的运输公司,您看行不行?如果您不满意,您说个章程,我照做就是。”
马文兴直接忽略了董建国的话,看向了乔海洋,一个眼神,乔海洋忍不住直打哆嗦,结结巴巴的说道:“您,您、您老人家。我为我以前做下的事情向您道歉。真、真的是我。我。是我做错了。不该不择手段,不要脸的跟马家抢生意,是我暗中操作的,把原本属于马家的招投标、给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高抬贵手啊,我再也不敢了。”断断续续的说完自己肺腑之言,乔海洋有几分要哭的架势。
这让在场的几人都对乔海洋有了几分不顺眼,尤其的朱彪。猛然一口血水直接吐到了乔海洋的胸口处。自己哈哈大笑起来,朱彪被绑着手脚,躺在地上,马文兴给他耳光的时候就把他拉起来,他自己觉得躺在地上总好过跪在地上。
都是五六十岁的富商了,久经商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如今却对马家家主如此作态,说出去,乔海燕和董建国的面子都已经没有了。
朱彪虽然硬气,但是也不敢一直跟马文兴叫板,这就是西北马家的地位。
马文兴不问世事很久了,但是三人却对这位老爷子都是从心里的惧怕这位老人。
到底是不是这三人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