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海。
傍晚。
海边的夕阳有些昏黄。
晚饭吃得很丰盛,全是海味,帝王蟹的钳子基本跟手掌一个大小了。
“来,钳子你吃,以后就可劲找钱。”
温姨温温柔柔的递给程北宁,什么都紧着他的。
离开京城已经两个多月了,这种生活愈发的让程北宁乐在其中。
“庆祝北宁面试成功!”
一旁一身职业装带着点儿女强人味道的吴卿萱擦擦嘴,就举起了纸杯,“干杯!”
程北宁倒是没有扫兴,吨吨,嘴巴里传来果粒橙甜滋滋的味道。
“喝果汁多没意思啊”
吴卿萱漂亮的眼珠子又是一转,即使在外边是女强人,回家也甜甜的看着温涵,眼睛布灵布灵的。
“姐姐,有酒吗?”
“有。”
温姨高兴,想想就扭着身子站起来,“喝红的还是白的?”
程北宁当即举手表示,“我喝娃哈哈。”
呵呵。
吴卿萱都没理他,等温姨从酒窖里边上来,就给他满上了白的。
“这样才对嘛。”
吴卿萱笑眯眯的重新举杯,“庆祝没有酒,算哪门子庆祝?”
还庆祝呢!
程北宁都懒得讲,我写报告,你批条子是吧!
几杯酒DuangDuang下肚之后。
程北宁就看见温姨那精致的鹅蛋脸上多出了一点红晕,简直是媚态十足。
吴卿萱则是在桌子上玩着空白酒瓶子,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然后瓶口自然而然的就对准了程北宁。
吴教授眼睛突然一眯,环抱着胸部弧线完美,盯着程北宁就说,“真心话,你是不是第一次?”
“??????”
程北宁被狠狠地呛了一下,就知道她绝对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我和你说个锤子。
“那你是想大冒险?”
吴卿萱眼睛更亮了,“那你找一位现场的女性,当场表白。”
“”
程北宁想锤她!看向温姨,想要温姨这个大家长出面制止一下这种胡闹。
没想到温姨红润些脸颊,抿着嘴唇,眼神居然还挺感兴趣。
靠!
程北宁瞪了吴卿萱一眼,就是以为温姨是我妈妈的闺蜜,我不敢冒犯,然后跟你表白?
呵呵。
我偏不如你的意。
程北宁仰头干了一杯白的,你们玩得起,我就玩不起了?
“温,温姨”
酒壮人胆,听到程北宁的声音,温涵柔软的身子就突然颤抖一下。
“我”
程北宁手心都有些冒汗了,脑袋也是胀胀的。
吴卿萱搁旁边还在起哄呢,“牵手牵手,不牵手都不正式。”
温涵下意识就把手心往自己裹着黑丝的美腿上一擦。
程北宁见状,头脑一热,就去抓住了她的小手,天呐,热乎乎的,柔嫩得不得了!
程北宁心脏扑通扑通两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控不住涌了出来,脱口而出,“温姨,我喜欢你。”
温涵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嗡,北宁手心的触感一下就在身子上流转,居然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赶忙抽出了自己的手。
脸蛋好热,身子也好热啊!
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白里透红。
好得很。
吴卿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抬手就把酒瓶子递给了程北宁,“喏,该你转了。”
程北宁呼了口气,接过瓶子也是二话不说往桌子一丢,一转。
那酒瓶子就这么水灵灵的对准了吴卿萱。
程北宁也不废话,“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吴卿萱笑盈盈的翘起二郎腿,幅度有点大,脚丫好像还不注意的在程北宁的裤腿上蹭过,“大冒险咯。”
程北宁眼皮一跳,当场要求,“你做十个下蹲。”
“?”
吴卿萱白了一眼,“切,没意思。”
不过愿赌服输,慢吞吞的站起来,一上一下,撅起饱满红润的嘴唇还一个个的数。
吐着热气还带着喘息。
腿部完美弧线都顺着下蹲动作拉伸得一览无遗。
怎么做个下蹲你戏都这么多啊!靠!
“好了,该我了。”
腿精吴卿萱不多会儿就站起身,坐都没坐下呢,酒瓶就圆润的对准了温姨。
雨露均沾啊。
三个人,谁都别想跑。
程北宁以为以温姨的性子,她肯定要选真心话的。
谁知道她娇俏的睫毛偷瞄了程北宁两眼,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大冒险!
“好呀好呀。”
吴卿萱唇瓣一张,“那姐姐勾着脖子,坐在程北宁身上吧嗯,坚持三十秒。”
“啊。”
温涵听得一慌,声音很小的说,“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玩游戏嘛,又当不得真。”
吴卿萱走过去就去架架温姨的胳膊,“更何况,今天高兴嘛,家里又没外人。”
温姨被半推半就的起了身。
看着程北宁还没挪位置,吴卿萱就没好气的讲,“屁股挪一下,这么一点,哪儿够温姐坐?”
真坐啊?
程北宁有些傻傻的把位置往屁股后边挪了些,就看到温姨那成熟的身子一压。
腿上满满都是那种触感!
果然,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的!
那种分量
程北宁错愕的平视一看,脑袋就有点昏,鼻子感觉都被塞闷了!
这是什么漫画身材啊!
不对,这是你妈的
程北宁脚指头都有些扣紧了。
温姨也满是局促,低头瞅瞅自己的胸口,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拍打而来,遭不住了。
“好,好了。”
明明还没有十秒呢。
温姨已经坚持不住了,赶忙撑着桌子挣扎着起身,慌张的把头发挽到了后边,露出发热的耳朵,“我,我去收拾碗筷了。”
程北宁顿时感觉自己腿上有些失落,盯着温姨急急忙忙跑去厨房的背影,喉咙都有些干,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就感觉到了自己视线被一挡。
一道身影也就势坐了下来。
靠!!
程北宁头皮一麻,心惊胆跳的看了一眼厨房,然后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你,你又要干嘛!疯了啊!”
温姨才去厨房呢!
吴卿萱却是勾着程北宁的脖子,突然把嘴唇靠拢了程北宁的耳朵,吹得痒痒的,
“什么干嘛?我不干嘛呀,只是到年纪了,那想贴贴又不是我的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