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的这些人,谁也没有料到,刘安平兄妹还真的敢动手。
在他们眼里。
刘安平兄妹二人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
可眼下,刘安平兄妹却是动手打了刘夏生夫妻二人。
这把老宅的这些人惊的想起了上一次在老宅门口的时候,刘安平好像就是这样打了刘洛生。
这不。
刘洛生见刘安平把他二哥给打了,而且还是连续两脚之后,心里慌了一下,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好似怕自己再次被打一样。
刘洛生忆起。
上次在老宅门口,自己被刘安平打的时候,自己手臂青了好大一块,而且踢他那一脚,力道之重,让他可谓是记忆犹新。
刘茂文眼睛里冒着怒火的看着刘安平,手指指着刘安平,“你!!!你!!!你连你二叔也敢打,真是没有天理了,没有天理了。我刘家家门不幸啊,生了你这么一个混账玩意啊。春生,春生,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混账玩意,要不然,他怕是连我也要打啊。”
刘茂文心疼般走向被刘安平踹倒在地的二儿子跟前,一边伸手扶儿子,一边向着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大儿子叫喊不已。
可刘春生只是愣愣的看着刘安平,并没有听从他父亲的话。
刘安平冷冷的看着老宅的这些人。
至于刘茂文说要让他爹教训自己,刘安平根本就不在意。
刘春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刘安平比谁都清楚,他不敢动手打刘安平。
以前,或许他敢,但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这个胆小怕事的儿子,突然间转变成敢动手打人的种了。
就如刘安平所猜的那样。
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刘春生,愣愣的看着刘安平,心里翻天覆地一般。
他
他变化怎么这么大。
上次打了他四叔,今天却敢对他二叔动手。
难道,这真的是儿大不由爹了吗!
随之,刘春生又想起上次自己被迫分家的事情后,心里对刘安平的认知,再一次的上升了一个高度。
原本被刘茂文给赶出院子的乡亲们,在听见赵月娥的救命声后,再一次的涌进刘安平家。
当他们见到刘夏生夫妻二人那副模样之后,却并没有任何一人过来安慰一句,反倒是站在不远处,议论声声的。
“打的好。”
“确实打的好,她只是彩霞的二婶,她凭什么打彩霞。”
“要不是安平回来的及时,彩霞怕不只是被赵月娥打一巴掌这么简单。”
“可不是嘛。以前只见她老是欺负安平一大家子,现在终于是轮到她了。”
或许是刘安平家的动静有些大,且时间也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支书出现在人群的后面。
本来还在扯着嗓子叫救命,叫杀人的赵月娥,见支书现了身,立马看向支书,大声喊道:“支书,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他身为一个晚辈,却连我们这些长辈都敢打,支书,快叫民兵把他抓起来送派出所去。”
支书原本只是路过,听见了动静这才来到刘安平家看一眼。
刘家的事情,他真心不想再管。
可赵月娥眼太尖了,更是直接爬起身来,冲到了他面前,更是把他给拉出人群。
支书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
刘安平见支书来了,伸手一指,“支书,你也不用问我,你看看我小妹的脸,你再问问乡亲们,要是他们有脸说,你也可以问问他们自己。”
“支书,你看看我这后背,你看看我老公的这身上,这些都是他们兄妹打的。今天这事,如果支书你不给我做主,我们就去公社派出所去。”
赵月娥此时也不要脸了,直接掀起衣服,把被打青了的后背露给支书看,更是把自己丈夫的衣服也给掀了起来。
支书眉头皱了皱,看向刘安平。
他需要刘安平给他一个解释。
刘安平脸上笑了笑,也不说话。
因为,已经有村民帮他说话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好一会儿,支书从村民们的嘴中,终于是知道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而此时,胆子已经大起来的刘彩霞,却是跟刘安平轻声说起了一件事情,“哥,爷爷抢了妈的钱。二婶也动手了,而且抢妈钱的事都是二婶主使的。”
刘彩霞的话,如平地炸起了响雷。
刘安平脸色一沉,冷冷的看向刘茂文和赵月娥。
一旁的支书也听见了刘彩霞的话。
当他听到刘茂文和赵月娥动手抢唐凤英的钱后,脸色也直接拉了下来。
动手打刘彩霞这事,在支书的眼里,这事已然是赵月娥引起来的。
而赵月娥还恶人先告状,这让支书对赵月娥很是不爽。
但赵月娥还跟刘茂文动手抢唐凤英的钱这事,可就不只是让支书心里不爽了,他觉得抢钱的事情已然是过了界了。
“刘茂文!赵月娥!”
支书眉头一皱,大喝二人的名字。
这一声大喝之下,刘茂文与赵月娥顿感事情不妙。
赵月娥眼珠转动了起来,赶紧解释道:“支书,我们没有抢她们的钱。我爸只是想帮大嫂而已。我大嫂家收购蘑菇,我们只是怕大嫂忙不过来,所以想帮着过秤给钱而已。”
“不是,不是。是你们动手抢我妈的钱。”
刘彩霞胆子越发的大了。
或许是因为刘安平给了她壮胆的机会,让她敢于站出来。
刘安平看向自己母亲,“妈,钱呢?是不是他们抢你的钱。”
唐凤英心里有些紧张的看向自己儿子。
她不想事情闹的太大,但见刘安平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带着坚定,又带着对她的无奈后,唐凤英的心脏好似被捶了一下的疼。
“支书,我女儿说的没错,我兜里那一百多块钱就是被他们抢走的。”
犹豫了好一会儿后的唐凤英,有史以来的说了一句反抗老宅那边的话。
顿时。
赵月娥也好,还是刘茂文也罢,亦或者刘春生。
皆双目圆睁般的看着唐凤英,他们着实没有料到,连一直以来逆来顺受的唐凤英,也敢反抗了。
刘茂文气的脸都绿了,指着唐凤英,到嘴的话,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支书的脸色越发的沉了。
一旁的刘安平,看了支书一眼后,冷视着老宅那边的人呵呵一笑,“抢钱,而且还是跑到我家来抢钱。支书,看来,还真的要到公社派出所了。一百多块钱啊,足够判个十年二十年的了。”
瞬间。
老宅那边的人的脸色,齐刷刷的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