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颖一路流着泪回到了家。
当她一回到家,她母亲见她满脸的泪水,顿时紧张不已,“颖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黄颖一见到自己母亲,心中的委屈顿时爆发了出来,扑进自己母亲的怀里,大声的痛哭了起来。
儿女是父母的宝。
更何况黄家只有黄颖这么一个女儿。
一通安慰之下,黄母抱着自己女儿问起了缘由来。
或许是在母亲的安慰之下,也或许是她黄颖需要一个能够诉说的对象。
在黄母的追问之下,黄颖终于是说出了心里的委屈。
听完自己女儿的诉说后,黄母气的怒拍桌子,“好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他敢欺负我的女儿,看我明天不去找他算账去!”
“妈,你不能去,不能去。”
此刻,黄颖才意识到,自己诉说的对象是自己母亲。
对于自己母亲的性子,身为女儿的她,自然是清楚不过的了。
当她一听到自己母亲打算明天到学校找刘安平算账去,黄颖立马想起了两年前,她在老家上学的那一会儿。
仅仅只是同学间的一些言语过激的问题,黄颖因为听不得那些话,受了些委屈后,黄母得知之后,跑到学校找到学校的领导。
因为这件事情。
黄颖在老家的学校里,两年以来,没有一个朋友。
毕竟。
只是因为同学间的一些争闹而已,最后连家长都出动了。
可想而知,当学校领导都出了面,又有谁还敢跟黄颖做朋友呢,谁又敢跟她黄颖做朋友呢。
黄母气不过,“我的女儿啊,那农村来的穷小子都把你欺负成这样子了,妈要是不去给你做主,谁给你做主啊。”
“妈,他没欺负我,真的,他真的没有欺负我。”
黄颖赶紧解释。
她可不想重现前两年发生的事情,更是不想重现今年之前,自己在学校连个朋友的场景。
黄颖的解释,并没有让黄母放弃自己的打算,“我的女儿啊,你从学校一路哭到家,你还跟妈说那农村来的穷小子没有欺负你。不行,这事我得跟你爸好好说说,让你爸跟你们学校的领导打一声招呼,把你调到别的班去。”
黄母自有自己的打算。
黄颖惊了。
赶紧央求起她母亲来。
而此时。
吃了一个大亏的张泽,回到了家后,心里的悲愤也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
在学校,他惧怕刘安平,不敢当着刘安平的面表出现什么来,毕竟,那一拳之下,让他感到了恐惧。
可一回到家后,张泽心中的不甘立马就涌现了出来。
“刘安平!!!”
心中的不甘,再加上脸面丢了一地的他,牙齿咬的嘎嘎作响,恨不得刘安平此刻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打骂羞辱。
一通不甘的怒火发泄结束后,张泽静了下来。
几次三番让我丢了脸面,刘安平,你给我等着。
你就算再能打,你敢打我舅舅吗!
一想到他舅舅,张泽的脸上瞬间闪过一道阴狠。
随即。
张泽出了家门,往着他舅舅家去了。
城南。
刘安平骑着自行车,带着贺美娟找到了刀疤。
刀疤见刘安平带着贺美娟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愣了好半天,这才迎向刘安平,“大哥,你怎么来了。”
刀疤的眼睛时不时的看向贺美娟,眼中带着一丝的不快。
刘安平瞟了瞟刀疤的那些提着酒瓶的兄弟,轻轻一笑说道:“刀疤,看来,你最近的日子过得不错嘛。”
“大哥,来来来,我请你喝酒。”刀疤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刘安平让道,更是冲着他的那些兄弟喊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再去给我弄点好菜来。”
瞬间。
有人跑了出去。
刘安平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一把椅子上。
刀疤更是拎着一瓶酒过来,“大哥,你难得来我这里,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赏我一个面子。”
刘安平扫了一眼刀疤拎来的酒。
“刀疤,今天我来你这里呢,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拜托我过来,是想找你求个情,多宽限她一个月的时间。你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一个月的时间?”
刘安平指了指不远处的贺美娟。
刀疤又是一愣。
他没想到,刘安平今晚是来替贺美娟说情的,而不是想替贺美娟做主的,顿时心里轻松了不少。
思量下,刀疤大手一拍,“既然大哥你发了话,那就再给她一个月的时间。”
刘安平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着不远处的贺美娟。
“多谢刀疤哥,多谢刀疤哥。”
贺美娟说完,又是向着刘安平投来一道感谢的目光。
刘安平轻轻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贺美娟一听这话,又是感谢一番后,连忙走了。
刘安平带着她来刀疤的地盘,本就让她紧张的不行,刘安平让她先回家,她巴不得呢。
随着贺美娟一走。
刘安平直接放了开来,跟着刀疤喝起了酒,吃起了菜来。
半个小时后。
刘安平肚子也吃饱了,轻轻的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刀疤,走,我跟你说个事。”
刀疤愣了愣,起身往着刘安平所指的一个黑暗的地方走去。
十分钟后。
刀疤点头哈腰般的送走刘安平。
“刀哥,那小子什么来头。”刘安平一走,刀疤的兄弟立马问道。
刀疤还没说话。
他的一个兄弟立马替刀疤说道:“二狗,以后在那小兄弟面前,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我可不希望我们被你害死!”
“强子,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小小兄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刀疤轻轻咳了一声,阻止强子的解释,“好了,以后不管如何,见到那小兄弟后都给我老实一点。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自己惹了那小兄弟,后果自负。”
刀疤说完,拎起酒瓶往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明天,跟我去一趟谷丰公社。”
众人不明,“刀哥,去谷丰公社干什么啊?”
刀疤没有回答他们的话。
吃饱喝足了刘安平,一回到家,直接倒头大睡了起来。
可这头才沾上枕头,院门就被敲响,气的刘安平心里多有怨气,“谁啊!”
“刘安平,是我。”
刘安平听出了叫门的是贺美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打开院门,嘴里呼着酒气问道:“你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还有事?”
当刘安平往下扫去。
发现贺美娟手里端着两盘菜,顿时明白贺美娟敲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