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栋的解释后,村民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支书,我瞧着安平那小子平日里看着文文弱弱的,怎么敢跟凶徒搏杀啊?那可是要人命的。”
“支书,那几个住在你家的陌生人真是公安同志?”
“支书,那个叫王大奎的是什么人啊?安平为什么要跟他拼命啊?”
“支书,凤英家那小子,不会是在县里跟这个叫王大奎的犯了冲,所以王大奎才跑到我们村,想要好好教训安平那小子吧。”
一众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想要从刘栋的嘴里,得到他们想知道的。
可刘栋知道的情况也只有这么多,想要一一解答,根本就做不到。
但他还是依着他的猜测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凶徒,为什么要跑到我们山水村来,专门找安平的麻烦,毕竟,公安局的同志也没跟我说,况且,这种事情,肯定不可能让我一个外人知道的。”
“不过,依我的推断,应该是那凶徒犯了什么事,正好被安平瞧见了”
刘栋的解释,得到了村民们的认同。
议论好半天后,这些人这才散去。
但就昨晚发生的事情,在山水村的议论声却并没有如此轻描淡写般的退下去。
这些散去的村民,开启了一传十,十传百。
当老宅那边的人听闻了昨晚发生事情后,冷笑连连。
“我说老炭头,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啊,这种事情你也信。就那狗东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我们会不清楚。他要真敢跟什么凶徒搏杀拼命,我刘茂文都敢一人独自去打虎了。”
刘茂文听完了一个村中老人传来的话后,完全就不会相信这些传言。
老炭头轻哼一声,“你也是狗眼看人低,瞧不起你那个大孙子。我可告诉你,这件事情还是刘栋亲口承认的。而且,我还看到了那些公安同志,押着一个大子的壮汉回到的村里。”
刘茂文被老炭头这么一说,气的胡子乱颤。
“老炭头,你说谁狗眼看人低呢。你才是那只狗!”
老炭头见刘茂文油盐不进,冷哼一声,“老耗子,你就是一只疯狗,见谁咬谁。这么好的一个孙子,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被你这老东西给弄没了。送你两个字,活该。以后啊,我看谁给你打幡!”
老炭头说完,扭头就走。
刘茂文再一次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赵月娥从屋里走了出来。
“爸,你跟那老炭头置什么气。他都没几年好活了,你可别因为他的话给气病了。家里可没有多少钱给你看病,你还是少跟别人斗嘴。”
刘茂文见赵月娥出来了,赶紧换了一副嘴脸,“对对对,月娥你说的对,老炭头都没几年活头了,跟他还真不值当斗嘴生气。”
说完。
刘茂文抬眼看向刘安平家建新房的方向。
眼珠子转了一圈后说道。
“月娥,那边的房子建得怎么样了?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法子,可当真管用?”
赵月娥一听刘茂文的话后,立马来了精神,“爸,你就放心吧。只要他们把房子建好了,你就带着大哥直接住进去,他们绝对不敢轰你出来的。毕竟,大哥可是你的儿子,你住在自己儿子家,谁敢赶你出来。”
刘茂文觉得有理,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房子可建好了?”
赵月娥笑着道:“快了,估计再过半个月左右,就可以住人了。”
二人说着话时。
刘洛生从外面回来。
一回到家的他,立马向着他老爹和赵月娥说起他听到的传闻来。
“爸,二嫂,你们听说了没有。安平那狗东西昨晚上跟一个凶徒搏杀拼命,而且,还协助公安局的同志,把那个凶徒给抓住了。”
刘茂文再一次的听到这个传闻,眉头一冷,“这些人就知道到处吹牛,就那狗东西那身子板,他又怎么可能敢跟穷凶极恶的凶徒搏杀拼命。除非那狗东西不是我刘茂文的孙子。”
“就是,吹牛不打草稿。别人说那狗东西敢跟一个壮汉搏杀拼命,我还说我敢去老屋岭打野猪呢。”
赵月娥附和道。
她同样也不相信这些传闻。
在她的认知里,刘安平即便敢打架,也不可能敢跟一个凶徒搏杀拼命。
毕竟,村里那些闲人的话,赵月娥可不会相信。
刘洛生听着觉得有理,“看来,那些人还真是什么都敢乱传啊。”
“洛生,过几天,你去一趟你二姐家,把你二姐一家请过来住上一段日子。”
突然,赵月娥看着刘洛生说道。
刘洛生愣住了,“二嫂,二姐我倒是可以请过来,但二姐夫怕是没空的。毕竟,二姐夫在肉联厂上班,可不一定会放下工作来咱家住一段时间。”
“臭小子,你二嫂让你去你就去。去了你二姐家,你就跟你二姐夫说,这是我的意思。他要是不来,以后他就不是我刘茂文的女婿!”
刘茂文冲着刘洛生吼道。
刘洛生被训的跟个孙子似的。
随即,点头答应,并向赵月娥伸出手掌,“二嫂,那你可得给我几块钱。去二姐家的路可不近,一去一回都得两天了。”
赵月娥虽不愿掏这个钱。
但她清楚,刘茂文是拿不出半分钱出来的。
“这是五块钱,一块钱当车费,顺便再买点东西送过去。”
刘洛生从赵月娥的手中夺过那五块钱,欢喜的点头道:“好,我知道的。”
老宅这边的人,完全不相信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并且,还在打着刘安平家的主意。
可此时的刘安平家。
唐凤英见自己儿子一整夜消失不见,又一上午没见到人,可谓是担心不已。
甚至,在天亮时,她带着两个女儿,在村子里寻了一遍,也没寻到自己儿子。
这让唐凤英她们三人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心里焦急的厉害。
甚至。
她们连新房那里都没顾得上。
而对于村里的传闻,她们更是不知道。
正当唐凤英三人焦急不已时,刘安平回到了家。
“平儿,你这是去哪了啊。昨夜你都不在家,今天一个上午,都没有瞧见你人,你是要急死妈吗!”
唐凤英一见到自己儿子,这含在眼眶里的泪水就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刘安平瞧着自己母亲,还有姐姐妹妹她们眼里的担忧,心里愧疚不已。
可昨天的情况实在太危急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跟母亲交待。
心里愧疚的刘安平,帮着自己母亲把泪水擦掉,“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