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平提着蛇皮袋回到了家。
唐凤英母女三人跑了过来,“平儿,你怎么才回来,县局的公安同志都来两趟了。说是如果你回来了,让你赶紧去县局一趟。”
刘安平把蛇皮袋递给自己母亲,但却看向自己姐姐问道:“是不是让我过去询问情况的?”
“是的,要不,你先去县局看看。”刘彩芳回道。
刘安平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去县局看看情况。”
说罢。
刘安平又下了楼,骑上自行车往着县局去了。
到了县局,见到了徐亮他们这些办案人员后。
他们却并没有询问什么案情,反倒是把刘安平拉到接待室,紧盯着刘安平看着。
“徐哥,你们这是干嘛啊,老是盯着我看是个什么意思啊。”刘安平被徐亮几人盯的浑身不自在。
徐亮几人依然不说话。
几分钟过去后。
刘安平被几人盯着看的越发的不自在,直接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接待室。
徐亮见状,强行把刘安平给按回椅子上,并盯着刘安平的眼睛问道:“安平,你跟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会拳脚功夫。”
徐亮的话一出,刘安平才明白他们为什么盯着自己看半天了。
就眼前的这几人,与刘安平可以说很熟了。
这几人,都曾经去过山水村,都曾蹲守过王大奎。
“会那么一点吧。”刘安平想了想,老实的回答道。
徐亮一听,立马笑呵呵的向着他身边的同事说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安平肯定会说实话,你们还偏不信。”
说完,徐亮又看向刘安平问道。
“安平,当初在你们村的时候,你受的伤,是不是在跟王大奎打斗受的伤?当初你是不是怕我们会怀疑你?所以你没有把实际情况告诉我们?”
刘安平点了点头,“没错。毕竟,我只是一个学生,而王大奎可是一个悍匪,我要是跟你们说,我能跟王大奎这种悍匪打的不分伯仲,你们怕是要审问我几天吧。”
“怎么可能。不过说来也是,王大奎身上受的伤,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那王大奎的嘴也是严,怎么问都不说,但从他的眼睛里,我能看出来,他非常恨你。”徐亮几人听了刘安平的解释后,顿时明白了之前的事情。
刘安平笑了笑。
恨我?
王大奎都已经吃花生米了,想要恨我,只能是下一辈子了。
当徐亮他们知道刘安平会功夫之后,顿时开始向刘安平讨教了起来。
甚至,还拉着刘安平去了县公安局后面的空地,说什么也要让刘安平露两手。
刘安平无奈之下。
只能随意的露了两手。
更者。
徐亮几人还跃跃欲试的,非要跟刘安平较量一番。
“徐哥,较量可以,但你们可千万留点手啊,我可不想受第二次伤。”刘安平谦虚的说道。
徐亮几人连连点头,“你放心吧,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说是点到为止。
可上了手之后,徐亮几人发现,点到为止的是刘安平后,看向刘安平的眼神都变了。
十几分钟过后。
徐亮几人喘着粗气,指着刘安平。
“好小子,我们五人打你一个,把我们累成狗,你却一点事都没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不行,你小子身手这么好,你必须教我们几手才行,要不然,你今天可走不出这里。”
刘安平苦笑无比,“徐哥,你们太强人所难了吧。打架可以,但我真不会教别人功夫啊。况且,我上次受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你怎么学来的,就怎么教我们。今天,你要是不教我们几手,我立马去向周局说一声。你也知道,周局要是知道你的身手比我们都要好,你铁定是跑不了的。”徐亮根本就不想放过刘安平,更是不管刘安平的伤好没好利索。
刘安平一听要告诉周天,心里更加的苦了。
算了,教他们几招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上一世老猫也没说不可以教别人。
要是徐亮把这事告诉周天,依着周天那性子,估计自己要成为县局所有人的教官不可。
最终,刘安平点了头。
教了徐亮他们几招特别实用的近身格斗技巧后,刘安平打着天色渐晚的借口,逃也似的离开了县局。
回到家后。
唐凤英母女三人立马涌了过来,“平儿,那一袋子的钱是怎么回事?你去做什么事了,怎么弄回来这么多的钱?”
唐凤英她们询问的并不是去公安局的事情,反而是刘安平拎回来那一蛇皮袋子的钱。
也确实。
公安局都快成为刘安平的第二个家了,唐凤英她们根本就不会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刘安平交给她们那一蛇皮袋子的钱,却让她们担心了好半天。
“这些钱是那些混子们赔的。”刘安平随口回应道。
唐凤英一听,哪里会相信自己儿子说的话,“赔的?哪有赔这么多钱的,这可是足足有两万块啊。就算那些混子真的要赔钱,那也不可能赔这么多吧。”
“安平,这些钱真的是那些混子赔的?”
“哥,那可是两万块钱呢。”
唐凤英母女根本就不会相信刘安平所说的。
哪有赔两万块的。
她们心里担心,这些钱是刘安平在外面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才得到的这两万块钱。
刘安平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坚定的说道:“妈,这些钱真的是那些混子赔的。而且,从今往后,那些混子不会再来找咱家的麻烦。所以,你们就放心吧,这些钱,来路很正。”
来路很正?
平儿走的时候,我记得带走一个混子。
难道,那个混子家很有钱,怕平儿把他送局里去,所以赔了两万块钱?
唐凤英见自己儿子说的如此坚定,心里猜测不已,但也没再追着问了。
接下来两天。
平安鞋业每天都开门营业。
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唐凤英,在这两天里也确实没有见着有混子再来找麻烦,心里吊着的石头,随之也落了地。
而对于自己儿子带回来的那两万块钱这事,慢慢的也认同了自己儿子的解释。
又一天后的清晨。
刘安平挑着四个大蛇皮袋子,在唐凤英母女三人的相送之下,来到了县汽车站。
“平儿,到了京城,给家里写封信回来,别让妈担心。”唐凤英抹着泪,看着自己儿子,眼里尽是关切。
刘彩芳姐妹二人也抹着眼泪。
刘安平知道,分别在即,自己打小就没有离开过家。
突然离开,确实有些不舍。
他也知道,自己母亲姐姐妹妹更是不舍得自己离开,“妈、姐、小妹你们保重身体,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