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项链可是我们这几天的收获,他怎么敢!!!”
时髦女气的咬牙切齿。
她的几个同伙面面相觑,不敢作声,心里却是害怕的紧。
小兰更是紧张的不行,害怕时髦女会打她。
毕竟,那些金项链是从她的手上没的,如果时髦女要打她,她连还手都不敢。
这样的事情,以前可没少发生。
时髦女气的不行,那化着浓妆的脸,被她皱的都快开了裂,“走,找他算账去。连我们的东西都敢抢,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大姐,别冲动,别冲动。”一同伙赶紧拦住时髦女。
时髦女眉头一瞪,“怎么,你怕了!”
“大姐,那人连老秃都杀了,我们要是跑去找他麻烦,那人要是杀心一起,我们都得死。而且,前面的车厢里并没有几个人,他要是把那些人赶走,把我们杀了扔出火车,我们”
同伙很怕死。
时髦女瞬间萎了下来。
老秃都被那人给扔下火车了。
那小子怎么敢把老秃扔下火车。
扔下去,不死也得残啊。
要是我现在去找他要回那些金项链,要是打了起来,我就不信他一个人能打得我们四个。
时髦女想着己方有四人,而对方只有一人。
转眼间,又燃起了要回那些金项链的冲动,“我们有四人,他就只有一人,你们还怕什么!”
“大姐,他,他,他手劲很大。”小兰突然说道。
时髦女一听,又愣住了。
手劲大?
难道是练家子?
就算是练家子,在那么狭小的空间里,他又能如何。
时髦女不甘心,“手劲大又如何。那些东西可是我们这些天的收获,要是丢了,我们不是白干了嘛。走,跟我去找他要回那些东西。他要是不给,我们就报公安。”
她的三个同伙一说要报公安,像傻子般的看着他们的大姐。
时髦女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重重的哼了一声,以此来掩饰她的尴尬。
“一起去。我就不相信,他一个人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可以先诈一诈他,要是不行,到时候再说。”
时髦女说完,转身往着刘安平所在的车厢走去。
她的三个同伙又是一阵面面相觑,但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刘安平正闭着眼睛休息。
突然,眼睛一睁,坐了起来。
几秒钟,时髦女几人就来到了刘安平的铺位的过道中。
刘安平看着时髦女突然而至,轻轻一笑。
时髦女把小兰拉了过来,指着小兰冲着刘安平喝道:“小同志,我这个同伴说,你拿了属于她的东西,你这样做,难道不怕我们报公安,把你抓起来吗!”
刘安平看向时髦女,呵呵一笑。
“呵呵,我拿了她的东西?那你问问她,我拿了她的什么东西。至于你说要报公安,我倒是不介意,反正,我也闲的紧,可以找个乐子玩玩,你们说是不是。”
时髦女愣住了。
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好小子,看来真的是碰上硬茬了。
连报公安都不怕,这是吃定我们了啊。
时髦女冷冷的看着刘安平,冷声道:“那些东西本就不属于你,你拿了属于我们的东西,难道你不怕我们报复你吗!你要知道,在条线上,惹上我们,你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呵呵。
可笑。
软的不行来硬的。
想吓我,你们也不好好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
就你们干的这些事,也敢跑来跟我惹我。
要不是因为我怕耽误时间,到了下一站,我说不定把你们拿下,送到公安局去,让你们吃花生米。
刘安平缓缓起身,抬步往着时髦女走过去。
时髦女几人见刘安平站了起来,并且还走了过来。
纷纷像是炸了毛似的,紧张的往后退了几步。
刘安平却是步步紧逼,几步并作一步,直接把时髦女顶的靠在车厢上。
“你想干什么!”
时髦女被刘安平给顶的紧紧的靠在车厢上,闻着刘安平呼出来的鼻息,眼睛都不敢直视刘安平。
而此刻。
时髦女胸口起伏不定,喘息声声,心里既紧张,又害怕。
他想干什么。
他不会也想把我扔出火车外吧。
不对,不对,他伸手干什么,他不会是要对我耍流氓吧。
时髦女的三个同伙,又往后退了几步,完全不顾他们的大姐。
三人害怕的看着刘安平,眼睁睁的看着刘安平抬起手来。
刘安平肚子顶着时髦女的肚子,脸上挂着一抹戏色,缓缓抬起右手,轻轻的戳了戳时髦女凸起的地方,“这里面藏了不少钱吧,看样子,你们的收获不少。有道是,见者有份,你说呢。”
时髦女被刘安平这么一戳,那浓妆下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她本就不大。
二十三四岁而已。
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被一个男人给顶在车厢上,胸中的心脏跳的那叫一个快。
头一次被一个男人戳。
时髦女在这一瞬间,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你!!!你!!!”
刘安平又抬起手,摸了摸时髦女的脸,嫌弃道:“咦~~,好好的一个姑娘,非得往脸上抹这么厚的白灰,也不知道你妈怎么教你的。”
“你!!!”
时髦女被刘安平这句话又给气着了。
刘安平又戳了戳,身体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坏笑道:“一会儿记得分我一半。如果不分,我不介意到江城后,把你们送到公安局去。你们应该知道,在这个节骨眼,把你们送到公安局后的下场是什么!”
说完。
刘安平还不忘看向时髦女的三个同伙。
“别想着到了下一站跑路,不分我一半,我会盯着你们的!”
时髦女此时像是哑巴吃了黄莲,有苦说不出。
气的眼睛直直的瞪着刘安平,像是要把刘安平吞下去一般。
半个小时后。
刘安平拿着时髦女从罩罩里掏出来的那一半,看着时髦女四人离去,脸上挂着笑。
借着不是明亮的灯光。
刘安平看了看手中的一叠钱,摇了摇头。
‘没想到,这女人还真能藏东西。小小的身体,藏着这么多钱。’
整整三千块。
把钱往着挎包里一塞,刘安平继续躺着休息。
凌晨四点,江城站到了。
刘安平听着广播里的声音,从铺位上坐了起来,站在车窗看向站台。
此时。
站台上,时髦女四人正看着刘安平所站的车窗,那眼神,似要把刘安平杀死一般。
刘安平只是淡淡一笑,一点也不在意时髦女四人如何。
两天后。
火车终于是抵达了京城。
刘安平挑着蛇皮袋,从火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感觉身体异样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