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其正被打的那叫一个惨啊。
可这货嘴就是硬,标哥几人把他打得如何惨,就是不求饶。
而与唐其正一起的那个女人,在见到唐其正被打的第一时间,就跑出了刘安平的新宅子。
十分钟后。
唐其正可以说已经浑身上伤,脸都肿的跟个猪头一样,门牙也都少了两颗,可这嘴还是硬的跟块石头一样。
“打啊,有本事你们打死我。要是打不死我,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标哥几人急于拿刘安平口头上答应的一万块钱。
见唐其正被打成这样,嘴还如此硬。
那火气到现在还没消下去,“死肥猪,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嘴还这么硬。今天,标哥我不敲断你一条腿,就对不起我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
说罢。
标哥踏步往着躺在地上的唐其正走了过去。
唐其正一见标哥要下狠手了,心里也是一颤。
这十分钟,标哥几人打他唐其正,最多也只是让他受点皮肉伤,哪怕门牙都被打掉两颗。
可标哥一说要敲断他一条腿后,唐其正就有些紧张了。
“来啊,你们要有本事,敲断我两条腿,要是我哼一声,我就是你孙子。”
标哥冷哼一声,抬起一条腿,正要往着唐其正的腿上踩去时。
之前离开的那个女人,带着几名帽子叔叔出现了。
“住手!”
一声大喝声,把标哥几人给吓了一跳。
当他们一见到帽子叔叔后,几人立马退了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最后,标哥几人还回头看向刘安平。
反观刘安平,见那女人带着帽子叔叔出现在自己的新宅子,脸上露出微笑,但却淡然的坐在石凳上。
几名帽子叔叔跑了过来,看了一眼标哥几人,又看了一眼刘安平后,把唐其正扶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其正见帽子叔叔来了,那嚣张的劲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帽子同志,你们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把我打成这样,这还有枉法吗!这还有法律吗!帽子同志,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挨过这种打,更是没有受过这种气。你们看看,我这两颗陪了我几十年的大门牙啊,就这么被他们给打掉了”
唐其正对着几名帽子同志叫苦叫冤,任是什么也没说清楚。
再加上他的两颗大门牙被打掉了,说话还漏风,听得几名帽子同志直摇头。
一名帽子同志指着标哥几人,“你们来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标哥几人被帽子同志一指,先是一愣,却又回头看向坐在石凳上的刘安平,好似在求助一般。
而刘安平却是淡然的坐在石凳上,双眼微眯,像是什么也没看见,更是什么也没听见似的。
标哥见刘安平这副模样,心里暗道。
他的意思是不是不希望我们把他供出来?
也是,要是我们把他供出来的话,钱拿不到不说,说不定我们进去了后,连捞我们的人都没有。
老板就是老板,要不然,也不可能买得下这么大的宅子。
“帽子同志,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只是这附近的邻居,听闻这处宅子被这个小同志买下后,就过来祝贺祝贺。可正当我们祝贺的时候,这个肥头大耳的人突然闯了进来,非要让这个小同志去房管局,让小同志无偿把宅子过户到他的名下。而且,还说,如果小同志不无偿把宅子过户到他的名下,就让小同志别想好过,更是说,绝不会让小同志住进这宅子”
“后来,我们也是气不过,所以就想着大家都是邻居,且小同志又是外地人,所以能帮一把是一把,想着动手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肥头大耳的,让他知难而退。可他还放下狠话,说要让我们吃牢饭什么的”
坐在石凳上的刘安平,听着标哥的这番话,心里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不错。
这人是个会来事的人。
只要他以后不再做个混子,或许可以收为己用。
标哥的话说完,唐其正立马反驳道:“帽子同志,他说谎。我身为区府办公室主任,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强行要求别人把房产过户到我的名下呢,帽子同志,他在说谎,还请你们把他们抓起来。”
几位帽子同志一听唐其正的话,立马看了过去。
我说他怎么有点面熟。
原来,他是唐主任。
唐其正那张大脸,已经变了形了。
不仔细看,还真分辨不出他就是唐其正。
几名帽子同志相互看了一眼。
“唐主任,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会跑这里来呢,而且还被人打成这个样子啊。唐主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情,给你一个交待。”
说罢,几名帽子就直接冲向标哥几人,“你们殴打他人,已经犯了法了,现在,你们跟我们到局里一趟,好好交待你们的问题。”
标哥几人好像知道这个结果一样,回头看向刘安平,向着刘安平投来了一道求助的目光。
不过,还未待刘安平回应,就有一名帽子同志走到刘安平的身边。
“你也跟我们回一趟局里,好好把事情交待一遍。”
那名帽子同志说完,还拿出一副手铐出来,准备要把刘安平给铐上,这一幕看得唐其正心中正爽。
敢惹我,这一次,我要让你们全部牢底坐穿。
还有你们这些混蛋,敢打我。
等到了局里,我要让你们一个个的尝一遍被打的滋味。
刘安平看向拿着手铐准备铐自己的帽子道:“帽子同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身为受害人,被人威胁,甚至还闯到我家里来威胁我,你们却还对我这个受害人上铐子。难道,就是因为他是什么主任?”
“小子,你最好老实一点。唐主任说了,他没有威胁你,而且,你也是当事人之一,所以不管如何,你都得跟我们去一趟局里交待清楚。”
那人回应道。
刘安平冷哼一声,“同志,你就是这么办案的吗!如果你是认真的,我不介意把这件事情闹大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官官相互,想要包庇这个姓唐的。另外,我奉劝你,别到时候把你自己也给陷进去出不来。”
“哈哈哈,小子,你还敢威胁他们,看来,你是死到临头了。”唐其正哈哈大笑,并且还走向刘安平。
当他来到刘安平身边时,轻蔑的小声道:“小子,当初我就警告过你,这宅子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一旦你进去了,这宅子到时候终会落到我的手上。小子,谢谢你让我白得这么一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