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平站在一旁。
既不劝架,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直到之前那个房主被妇女几人打得头破血流后,刘安平才从妇女的嘴里听出了一个大概。
原来。
之前的那个房主,也就是已经被妇女几人打得头破血流的男人,是这个妇女的前夫。
二人虽已经离了婚,但这房子却还未分清楚。
甚至,就连动手的人当中,还有二人的子女。
至于二人是如何离的婚。
刘安平也从妇女的嘴里听出来了。
因为男人在外面有了外遇,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
二人离婚之后,因为这栋房子的事情,已经闹过好几次了,所以一直拖着也没分成。
妇女还说。
男人急于卖掉属于他们共同财产的房子,是因为被现有的女人逼迫,想独吞这栋房子卖掉的钱财。
妇女得到消息后,立马带着她的子女,以及娘家人赶了过来。
所以,这才有了刚才的这一幕。
站一在旁的刘安平,看了一场热闹。
心里也算是明白了,男人为什么一听说自己想买他家的房子时,眼睛里带着期待的神色。
甚至,还说要当场付清所有的款项。
更者,男人连说这房子里的东西如何处理,都没有言明一声。
妇女几人喘着粗气,对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啐了几口,骂道:“老东西,你敢背着我卖房。我告诉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只要我没死,孩子还在,你就不可能把这栋房子卖掉,要卖,也轮不到你!”
“二妹,既然他找了买主,要不趁着买主还在,直接把这房子卖给他吧。要不然,这不要脸的东西说不定下次还会瞒着我们把这栋房子卖了。到时候,你是一分钱也拿不到。”
妇女说完,她身边的一个男人突然看着刘安平说道。
妇女一听,眼睛一亮,看向刘安平。
同时,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刘安平。
刘安平心里轻轻一笑。
这妇女的娘家人,瞧着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估计是想从中捞点好处。
如果娘家人真是为了这个妇女好,怎么着也会劝说,把这房子转到妇女的子女身上,怎么还想着劝妹妹卖掉这栋房子呢。
就算是这栋房子有些争议,做舅舅的不是该为外甥和外甥女考虑吗!
刘安平从那个妇女兄弟的眼中,看到了贪婪。
上一世见过的人太多,什么样的人起什么样的心思,眼睛是最不会欺骗人的。
妇女盯着刘安平看了好一会儿,又把气喘匀了后,这才出声道:“你就是想要背着我,想买我房子的人?”
刘安平愣了愣。
这说的什么话。
什么叫我背着你,买你的房。
刘安平笑了笑。
“这位女同志,话不是这么说的吧。况且,是你的前夫想要卖房,而且,我们还没达成交易。再者,我也不知道这栋房子有争议,何来背着你,买你的房呢?”
妇女听刘安平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嘴角扬起一丝轻蔑。
妇女的兄弟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小同志,你是外地来的吧。”
刘安平没有说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妇女的兄弟。
“既然你是外地人,那你在买房时就应该搞清楚这栋房子的情况。而你现在既然背着我二妹,跟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商讨要买属于我二妹的房子,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有错在先。既然有错,那你就得让我二妹消了这心中的气才行。”
妇女兄弟同样带着一股轻蔑的口吻,看着刘安平。
眼睛里还带着一股挑衅的味道。
刘安平看了看二人,又扫了在场的其他人,笑着道:“听你话里的意思,难道还想让我赔偿不成!”
“要不然呢。你当我在这里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妇女兄弟轻哼一声,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刘安平。
像是吃定了刘安平一样。
刘安平吸了一口气,呵呵道:“以前老听说有些洪州人欺负外地人,当时我是不信的,但今天我算是真的领教到了。”
“小子,今天我们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
刘安平的话一落地,立马有几个小伙子叫嚣不已。
刘安平呵呵一笑。
他根本就不想跟这群人起什么冲突。
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不舒服。
算了。
既然这房子有争议,那只能再去看看别的房子。
想罢,刘安平也不想搭理这些人,抬腿准备出去。
可妇女的娘家人,身体往前一横,把刘安平出去的路给拦住了。
刘安平眉头一皱,冷声道:“怎么!你们难道也想把我揍成他这副模样!”
“小同志,打人是犯法的,我们怎么会打你呢,我们只是想请你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这房子的事情。”
妇女兄弟阴笑的说道。
呵呵。
买个房,还能买到这种程度。
这是逼着我买她们的房子啊。
可是,我刘安平为什么要听你们的。
刘安平嘴里轻哼一声,“既然你知道打人是犯法的,那就请你们让开。你们家的房我不感兴趣了,也不想买了。”
妇女一听,愣住了。
她的那几个子女,心里也想把这房卖了,不想让她们那个父亲独得了这个便宜。
可刘安平突然说不买了,心里着急的看向她们的舅舅。
妇女兄弟见自己那几个外甥和外甥女看向自己,轻轻的向着她们点了点头。
“小子,进了我二妹家的房,你已经把这里弄脏了。刚才我看了看,你从下面走到上面,每一层都有你的脚印。我们吃点亏,给你算一千个脚印,每个脚印算你十块钱一个。怎么样,我们好说话吧。”
妇女兄弟见刘安平言明不想买房,心里打起别的主意来了。
小子。
房子你不想买了,但我有的是方法治你。
你能买得起这栋房子,说明你身上肯定有不少钱。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得从你身上榨出点钱出来。
否则,我洪州老鬼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
刘安平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我是不是听错了?
一个脚印十块钱?
这比提灯定损还狠啊。
人家怎么着还得提个灯这里照一照,那里摸一摸,然后再贴个胶带,至少是有点成本的。
你却是空口白牙一句话,就想从我这里要走一万块钱!
狠,真狠,实在是太狠了!
刘安平哈哈的笑了起来,眼睛直盯着妇女的兄弟,笑着说道:“你确定想要让我留下来?!”
“难道你能走得了?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自己,在我洪州老鬼的地盘上,你觉得你能走得出去!”
妇女兄弟冷笑的看着刘安平说道。
刘安平又笑了,“洪州老鬼?这名号倒是够响亮。就是不知道,一会儿公安到了,你这个洪州老鬼,会不会变成死鬼!”
刘安平根本就不在意对方有多少人。
也不在意对方是什么鬼。
若要打架,就眼前的这些人,给他两分钟,这些人没有谁能站得起来。
不过,刘安平今天并不想动手,他只想赶紧买到房子,然后回京城。
这不,刘安平的话一出口,眼前的这些人直接傻眼了,眼中带着畏惧的神色看着刘安平。
公安!
这小子是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