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把一兜的水果放下,也不管刘安平留不留他,直接搬来一把椅子,坐下后,盯着刘安平。
吴雪梅翻了翻那一兜水果,一脸的嫌弃,“安平,这梨你爱吃吗?”
“不爱。我生平最讨厌吃梨了。”
刘安平故意大声回应道。
张凯憋着气,但又不好发火。
吴雪梅又翻了翻,提出一串葡萄,“咦~~这都发霉了,还能吃吗!张凯,你要是真心来探望病人的,就买好一点的水果。你看,这发霉的是给病人吃的水果吗!”
刘安平忍住不笑。
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张凯差一点被憋出内伤。
你们就是故意的!
葡萄就是这样子的,哪里来的发霉一说!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雪儿,葡萄就是这样子的,没有发霉的,洗洗就能吃了。”张凯心里虽怒火升腾,但却还得装出一副讨好的模样出来。
如果不是三人心知肚明的,估计在外人眼里看来,这三人看起来就像是打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似的。
吴雪梅嘴角上扬,轻笑道:“算了,看你这么有心,这些水果我就送给隔壁的王大爷吃去吧。毕竟,安平可是受了严重的内伤,可吃不得这样的水果。”
当着张凯的面,吴雪梅提起那一兜水果,直接往病房外走去。
张凯再一次的被气的肝疼。
刘安平咧嘴一笑。
“雪儿,你帮我去学校拿几本书回来。”
刚走到病房的吴雪梅停了上来,回头看向刘安平。
刘安平向着她笑了笑,且使一个眼色。
吴雪梅领会,看向张凯说道:“张凯,我先回学校帮安平拿几本书,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安平。王书记和张校长可是交待了,安平必须照顾好。”
坐在椅子上的张凯,听见吴雪梅的话后,心里憋着一口血。
可他不答应都不行。
况且,他来医院探望刘安平,本就是带着目的来的。
而此时吴雪梅要代刘安平回学校拿几本书,他虽不想照顾刘安平,但此刻他却也不好不答应。
“行,你去吧。刘安平同学我会照顾好的,一定不会让他出事!”
张凯咬着牙回应道。
吴雪梅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后,这才抬腿离去。
吴雪梅一走。
张凯立马把椅子移到了病床边,盯着刘安平。
刘安平见张凯这般的盯着自己,本想说些风凉话,但见张凯的手却是伸进了书包后,心里嘀咕。
说几句话,为什么要把手伸进书包里?
难道,他的书包里藏着刀或者硫酸?
他想要在这医院里除掉我?
不至于,不至于的。
他张凯家世显赫,且又是京大的学生,有着美好的未来,他不可能这般的失去理智,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
那他把手伸进书包里是什么意思。
正当刘安平心里猜测不已时,耳朵却是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这一声轻微的咔嚓,刘安平眉头微拧。
听这声音,好像是按键的声音。
难道
刘安平心里有底了。
张凯看着刘安平,脸上挂起一道阴险的笑容,“刘安平同学,昨天我没去学校上课,听说你受的伤,是学校的副校长打的?”
刘安平点了点头。
“嗯,是这么一回事。怎么了?你不会是代表那殴打我的凶手谢金,来求我的吧?”
张凯心里暗惊。
他不会已经知道,谢金是我舅舅吧。
不可能,在学校里我跟舅舅并未走的很近,哪怕就是学校的其他领导,都少有知道谢金是我舅舅的。
就连吴雪梅都不知道。
他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我哪里露马脚了?
张凯连忙摇头否认,“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那个副校长,我怎么会帮他求情。堂堂京大的副校长,竟然殴打一个学生,就这样的副校长怎么配做领导。我恨不得昨天就在现场,帮你痛打那个副校长一顿,替你出气。不过可惜,昨天我请了假。”
“这可不行,打人是犯法的。”刘安平呵呵的说道。
小样,你这话明显就是想要诱导我往你的套里钻啊。
如果换作是我的朋友前来探望我,我说不定就钻进这个套了。
但是可惜,你是张凯。
张凯见刘安平不上套,心里着急,“刘安平同学,我们之前发生的那点小误会,你不会还记恨我吧。你看我都低下身段来探望你了,你可千万别把以前的不愉快往里去啊。”
刘安平呵呵了。
原来这货还记得之前在食堂门口发生的不愉快之事啊。
我还以为他忘了呢。
今天,他提着这么多的水果来医院探望我,铁定没憋好屁。
而且,听他刚才说的这些话,明显有故意诱导我说出事情的经过来。
难道,他就是指使谢金针对我的那个人?
刘安平盯着张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张凯同学,你看你说的,多大点的事情啊。你放心,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年轻人嘛,有时候犯糊涂也正常不过,你说是吧。”
张凯气的血气翻涌。
恨不得当场把刘安平咬死。
好你个农村来的穷小子,敢这么羞辱我,你等着!
只要我录下你受的伤是你自己造成的后,我一定会让你滚回乡下去种红薯不可。
到时候,哪怕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憋着一口气的张凯,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受教的模样。
但此刻的他,眼珠子乱转,笑着道:“刘安平同学,我听学校里的同学说,你身上受的伤,是你自己造成的。而且,谢金也说是你自己打的自己。当初,在学校食堂的时候,我就见你好像会武术。你跟我说说呗,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以后,要是学校哪个领导教训我的时候,我也可以用上一用,让那个教训我的领导吃个哑巴亏。”
刘安平眼睛凸了凸。
我擦。
看来,我猜测的不错。
谢金针对我,肯定跟他有关。
否则,他不会一个套接一个套的想让我钻。
而且,他刚才把手伸进书包里后,书包里就传出按键的声音。
他的书包里,应该是藏着一个录音机。
呵呵,跟我玩阴的,你跟那谢金一样,还是太嫩了!
“张凯同学,道听途说的话你也信!还有,你听说过谁能把自己伤成我这样子的?另外,谢金曾经可是有前科的,几年前他可是把一个学生都打残了,我这算是运气好的,要不然,我说不定也要被他谢金打残不可。”
刘安平呵呵一笑,根本不照着张凯设定好的剧情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