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
叶玲拿了刘安平两万块钱后,原本是想随便找个女人直接去对付张凯的。
但在不经意间,叶玲从她的同学嘴中,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
据叶玲所述。
那个女人经常陪一些外国人,所以染上了病。
而叶玲的这个同学呢,最近也正好要随父母出国定居。
所以,她找她的那个同学,侧面打听了一下那个女人,隐晦的知道了那个女人的一些情况。
为此,叶玲一想,觉得可以通过自己的这个同学,花点钱让那个女人去接近张凯。
那个女人正急需要用钱。
所以,叶玲的同学一出面,说了叶玲的要求,并说事成之后,答应给她五千块钱后,女人当场就应下这事。
可谁也没有料到。
那女人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别人弄死的境地。
送走叶玲后。
刘安平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还是年纪小,经不住事。不过,这小丫头倒是机灵,知道找一个即将要出国的同学帮她做这件事情,要是换个人,怕是已经出事了。”
刘安平很是感叹叶玲小丫头的精明。
当然,也很佩服叶玲这个小丫头,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思。
“好在这小丫头是个小财迷,要不然,这小丫头要是动起什么歪心思来,在我不小心的前提下,估计我都得栽在她的手里不可。”
坐在院子里的刘安平,会心一笑,起身出了门,找吃的去了。
而此时。
远在西南某省,某个小县城。
张和已经回到了老家。
张和的表妹,一见到张和后,脸上的高兴之色,就没有掉下来过,“表哥,你终于是回来了。我们有五年没见了吧,你还是那么帅气,但我已经老了。”
“表哥我老了。你看我这头发,都白了不少了。到是你,还是这么漂亮。”
张和盯着眼前的这个表妹,越看越是喜欢。
张和的这个表妹,名叫柳凤,年纪并不大,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模样。
别看柳凤已经有三十五六岁的模样,但体态丰腴,腰肢一扭一摆之下,能把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柳凤盯着张和,关切的伸手摸了摸张和头上的白发,“表哥你怎么能说自己老呢,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过可惜,表哥你都忘记了小时候你曾经承诺的事情,要不然”
突然,柳凤的眼眶里蓄起了泪水。
张和一见,赶忙安慰。
“表妹,都是表哥的错,都是表哥的错。你要打要骂,都随你。你可千万别哭,你一哭,表哥我的心就难受,我”
柳凤听着张和的话,心里诧异了一下。
但随之,心中狂喜。
听表哥的话,他还是喜欢我的。
只要表哥还喜欢我,我就一定有机会的。
只要我跟表哥好上了,我再吹一吹枕边风,我就不相信,表哥还会留着那个黄脸婆。
到时候,我就能跟表哥去京城,去过富太太的好日子。
柳凤心里狂喜之下,眼眶里的难过的泪水,已经变成了欢喜的泪水了。
柳凤一掉泪,张和看得心疼不已,连忙帮柳凤擦去脸上的泪水,一边还安慰不已。
二人回了家。
张和的姨父夫妻二人,见张和难得回一趟老家,且还是直接去到他家后,那是高兴的合不拢嘴,更是好酒好菜招待着。
柳凤在酒桌上,那是一杯接一杯的往张和嘴里灌。
这不。
到了晚上,张和被安排住下后。
半夜时分,柳凤就爬上了张和的床。
京城大学教职工楼。
刘安平提着一些礼品,来到了胡春礼家。
“小平子,你要是再这样,我家可不欢迎你!你家的条件本就不好,还给我送什么礼,一会拿回去退了。这么好的东西,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可没这个福份吃用。下次,不准再买东西来。”
胡春礼见刘安平到自己家,还提着不少的礼品,脸色一变,训起了刘安平来。
刘安平呵呵一笑道:“胡伯,没多少钱的东西。况且,我家的条件现在已经好起来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真的?来来来,坐下说,坐下说。你好好跟我说说现在的山水村情况。”
胡春礼依然没接刘安平的礼品,但也没再训斥刘安平。
刘安平也知道,胡春礼心疼他花钱。
毕竟,当年胡春礼夫妻二人在山水村插队时,他们最是清楚山水村的情况,同样也知道刘安平家的情况。
二人坐着聊了半个来小时。
就见许春娇拎着一些菜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许春娇见刘安平已经到了,乐呵呵道:“小平子,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可就得去把你抓过来了。”
“许婶,今天打扰了。”
刘安平嘴上客套,但眼睛却是在打量着跟在许春娇身后的女孩。
一头黑丝垂至腰间。
一张瓜子脸看起来很是漂亮,洁白的脸上,伴着一些红晕。
她是谁?
她不会是胡伯他们的女儿吧?
胡春礼见刘安平的眼睛盯着女孩打量着,心里一喜,笑着介绍道:“小平子,这是我侄女,胡桂兰。目前在京城第一纺织厂工作。你们年纪相仿,肯定有共同的语言,以后可以多多接触接触。”
此时。
胡桂兰也在打量着刘安平。
长得倒是挺帅的。
个子也不矮。
还是京城大学的大学生。
听大伯说,他叫刘安平,从农村来的。
也不知道大伯和爸他们怎么想的,非要给我介绍这个刘安平的。
他一个农村人,就算是京城大学的学生,又怎么配得上我。
哼!
胡桂兰浅浅的露了个笑容,佯装惊讶道:“原来你就是我大伯嘴里经常提到的那个小平子啊。没想到,你还能考上京大。从此以后,你算是跳出农门了。”
刘安平眉头一皱。
这姑娘的话里,怎么还带刺呢。
难道,娇艳的玫瑰,都会带刺吗?
“你好,我就是胡伯说的小平子。”
刘安平心里虽没好气,但还是客气的打了一声招呼。
站在一旁的胡春礼,瞪了一眼自己侄女,“小平子,你别在意,桂兰娇生惯养久了,说起话来直来直去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胡伯,没事的。”刘安平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眼睛看向许春娇,“许婶,我帮你择菜吧。”
许春娇连忙摆手,“可别,今天你是客,哪能让你择菜。老伴,你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啊,赶紧帮我打下手,让他们年轻人去聊聊吧。”
胡春礼连忙起身。
“是是是。小平子,桂兰,你们是同龄人,你们坐下聊,坐下聊。”
刘安平愣住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听胡伯和许婶他们的话,怎么看起来像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