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第一纺织厂家属楼。
胡春义今日把他大哥夫妻二人请到了家中吃晚饭。
饭后。
胡春义询问起他大哥来,“大哥,最近你挺忙的,请了你好几次来家里吃饭,你都不来,是不是学校有太多的工作?”
“忙肯定是忙的。毕竟,这都快要到考试了,需要编写考题,实在是抽不出身来。”胡春礼随口说道。
一旁的许春娇也附和道:“是啊二弟。这个学期还有一个来月就要结束了,编写考题可紧张着呢。况且,最近学校还要搞一个中外友好交流挑战赛,很多事情都要忙呢。”
胡春义对于京大的事情并不在意。
他刚才的询问,只不过是想拉近他与他大哥的关系,更是想要找些话题来说。
可是。
胡春义不关注不在意京大的事情,但他的女儿却是好奇心重。
“伯娘,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中外友好交流挑战赛是怎么一回事啊?挑战什么啊?不会是琴棋书画吧?”
胡桂兰好奇的看向许春娇。
许春娇笑着回应道:“这个中外友好交流挑战赛,说来也简单。好像是一个外国留学生想要挑战我们京大的一个学生,挑战的方式就是比拳脚。”
许春娇虽是京大的教授。
但她并不关心什么挑战赛。
主要是因为,这个挑战赛的事情,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再者,许春娇最近也忙着编写考题,关注的重点,并不在这上面。
所以,许春娇并不知道挑战赛的参赛者里面,有刘安平这个人。
胡桂兰一听说是打架,顿时来了兴趣。
“伯娘,挑战赛是哪一天?我能去看吗?”
许春娇点了点头,“当然能去,我听说是这个月二十五号上午九点举行的,就在京大的体育馆。而且,我听说,那天部里的领导也会来观摩。”
胡桂兰一听还有部里的领导,顿时就上了心了。
“好的,伯娘,等二十五号那天,我凑凑热闹去。”
第二天周末。
因为休息,胡桂兰闲来无事,特意去了一趟京大。
美其名曰,是去她大伯家。
当她入了京大,路过公告栏时,见有不少学生围在那里说着话后。
胡桂兰爱热闹的性子,立马引起了她的兴趣。
凑过去一瞧。
顿时,胡桂兰的眼睛都快要凸了出来。
伯娘说的挑战赛参加人员,原来是他!
哈哈,这下有热闹看了。
这可是一个好消息,我得跟爸说一声,让爸也高兴一场。
仔仔细细瞧过公告后的胡桂兰,胡桂兰也不去她大伯家了。
而是在学校里到处找学生问挑战赛的事情。
胡桂兰除了在学校打听挑战赛的事情之外,还跑到校外打听关于挑战赛的事情。
一个半小时后。
打听到了不少消息的胡桂兰,一路狂奔往着家赶去。
当胡春义坐在家中看着报纸,突然见自己女儿撞门而入,脸色一黑,“慌慌张张的,一点女孩样子都没有,以后我看谁还敢娶你!”
“爸,好消息,好消息。”胡桂兰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父亲批评她。
就这样的话,她这个纺织厂副厂长的老爹,一个星期里没少说她,她早就习惯了。
女儿嘴里的好消息,并未引起胡春义的在意,随口应付了一声,“什么好消息。”
“爸,真的是好消息。昨天伯娘不是说她们学校要搞一个什么中外友好交流挑战赛嘛。”胡桂兰跑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胡春义依然淡然的看着手中的报纸。
喝下水后的胡桂兰,见自己父亲还在看着报纸,一把夺过,“爸,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胡闹,把报纸还给我!”胡春义瞪向女儿。
胡桂兰把报纸放在桌上,高兴道:“爸,你不是一直想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农村来的穷小子刘安平吗?这次机会来了。”
胡春义一听到刘安平的名字后,胸中的怒火瞬间燃了起来。
对于刘安平,胡春义可谓是恨透了。
自己曾经的得力干将,也就是他纺织厂的保卫科长,就是因为刘安平才进了局子,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最近,他胡春义可以说求了不少人,可最终,还是没把他那位得力干将给捞出来。
再加上,他谋划了几年的那家老宅,现在却成为了刘安平的宅子。
另外,原先住在那家老宅的那些职工,也因为刘安平收回宅子这事,让他们流落街头。
最后,这些职工直接到厂里诉苦,厂长更是把他胡春义训的跟只狗一样。
更者,厂里还因为这件事情,还通报批评了他胡春义。
因为这些事情,胡春义恨不得把刘安平掐死。
这段时间里。
他想了不知道多少办法,想搞刘安平,但一直也没寻到一个稳妥的好办法。
“什么机会!”
胡春义一听到有机会能教训刘安平一顿,身体就像是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胡桂兰嘻嘻一笑,“今天我去京大了,原来,那个挑战赛是两个老外对那农村穷小子发起的挑战。你也知道,那小子就算是能打,他能打得过两个老外吗?而且,我还打听了,那两个老外,身体高大不说,而且还魁梧。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看热闹去。”
“等那穷小子被打得口吐鲜血的时候,爸你直接往他身前一站,哈哈,我相信那穷小子的脸色肯定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胡春义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那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除了高兴一下,又能得到什么呢。”
刘安平被打,他当然高兴。
可是,胡春义在意的不是刘安平被打,而是那家老宅,还有他那个还在局子里的得力干将。
“爸,我还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京大的挑战赛,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外面,已经有人在暗地里开盘了,而且赔率很高。压老外的赔率是零点五倍,压那穷小子的赔率是二十三倍。爸,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胡桂兰把她打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她父亲。
胡春义一听,眉头皱了皱,“这事咱们不能干。”
“爸,有钱为什么不挣。况且,还是挣那穷小子的钱。只要我们押老外赢,哪怕只押一万块,我们也能挣五千块呢。”
胡桂兰的心思并不复杂。
她只想在刘安平被打趴下时,踩一踩刘安平。
如此这样,她也能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但她爸的心思却并不在钱上,而是想得到那家老宅。
不过,经他女儿这么一说,胡春义突然觉得自己女儿说的也没错。
思量后,胡春义点了点头,“好,只要是关于那小子的事情,咱们就得做一做。反正也不会亏,而且还能打那小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