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怎么个事嘛。
我都已经表达的这么清楚了,吴中群你是头猪吗!
还二把手。
我看你就是把手二吧。
人家旷公子都不想追究了。
你难道还没看出来,那个年轻人连旷公子都很忌惮吗!
范有天很为难。
他真心是不想管这件事情。
可不管又不行。
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到刘安平的面前,轻声道:“同志,请你出示一下证件。”
刘安平见这名公安局长说话如此客气。
而且刚才还坚持了自己的立场,倒也没有为难他。
从兜里再次掏出证件,递了过去。
不过,刘安平这一次递出去的证件,并不是一本,而是两本证件,连同科工委的那本证件也递了过去。
“还请范局长看清楚一点。”
把证件递过去后,刘安平故意说了这么一句话。
范有天诧异的接过刘安平递过来的两本证件。
当他翻开一本证件一看,确如他那两名公安同志所说的,眼前的刘安平确实属于九局的同志。
而且,确实是副处长。
当看到证件上副处长三个大字后,范有天又是一阵诧异。
这么年轻的副处长。
他的身份背景,绝对不是我能惹得起的。
哪怕就是吴中群这个二把手,也惹不起他。
他的背后要是没有大背景,这么年轻的人,怎么可能能成为九局的副处长。
范有天把另外一本证件翻开。
顿时,范有天又一次的愣住了。
又是副处长!
还是科工委的副处长!!!
这
他这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啊。
如此年轻,身居如此要职,而且还身担两个副处长之职。
范有天虽不知道科工委的副处长到底需要什么样的能力,才能担任。
但他还是清楚科工委是个什么样的单位。
当他准备把两本证件还给刘安平后,突然想起刚才刘安平说的那句话后,顿时停住了。
双眼再一次的看向手中的证件。
证件的下方,印着一行小字。
当他看到这一行小字后,范有天再一次的愣住了。
保密单位!!!
这
范有天不淡定了。
“刘同志,实在对不起,今天的事情对你造成的不便,还请你原谅。”
范有天手心里都开始冒汗了。
赶紧把两本证件还给刘安平。
刘安平把证件放回兜里,笑着道:“看来,范局长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事情,范局长你打算怎么处理?是听从你们这个吴领导的话,还是如何?”
“刘同志你放心,今天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你的过错。不过,今天的事情,还需要刘同志你跟我到公安局记录一下。不知道刘同志你方便不方便,要是不方便,在这里也是可以的。”
范有天看过两本证件之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
其实,在他得知刘安平是九局的人员后,他就已经有主意了,只不过,现在的他更是坚定一点而已。
当范有天的话才说出口,吴中群眉头一皱,冷声喝道:“范有天,你是想要包庇罪犯吗!你可知道,你是洪州公安局长,你要是敢这么做,你这个局长也就当到头了!”
范有天回头看向吴中群,轻哼一声。
“吴领导,你也别给我扣帽子。今天发生的事情,那是你儿子咎由自取的后果,这位刘同志才是受害者。再者说了,我这个局长当不当到头,也不是你吴领导一人就能定的。”
吴中群被范有天顶到墙上了。
气的吴中群恨不得当场免了范有天的职。
不过,他虽是洪州二把手,但却没有这个能力当场免去范有天这个局长之职。
吴中群被范有天的话给噎住了。
他老婆见状,气的伸手一指,“范有天,你是不是眼瞎了。我儿子和他的朋友都被这个人打成这副模样,你现在却跟我们说,这个人才是受害者。你到底是不是公安局的局长,还是这个人是你家的亲戚!”
范有天冷哼一声,根本不回应吴中群老婆的话,而是看向旷世季。
“旷公子,今天的事情,想必你最清楚不过。不知道旷公子你是继续追究呢,还是结束今天的事情?”
旷世季本就想赶紧离开。
如果不是吴中群夫妻二人,他或许已经低头认错,然后走人了。
而当范有天这话一出后,旷世季心里一动,点头道:“我不追究,我不追究。”
“世季,你怎么能不追究呢,你都被这个人打成这样了,这口气,我帮你出!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更不能让任何一个坏人逍遥法外,同样也不能让这样的害群之马,为祸百姓!”吴中群自然是不想让这件事情结束,口号也喊得响亮。
他更不想旷世季放弃追究。
毕竟,他还想利用旷世季,为自己站台呢。
况且,他还需要旷家的身份背景,来为他站台呢。
要不然,他这个洪州二把手,也太没面子了吧。
范有天见吴中群想要把这件事情闹大,心里冷笑。
正此时。
包厢外再次传来几声脚步声。
几秒钟后,一名身着戎装的中年人出现在了包厢门口。
当这名身着戎装的中年人出现在包厢门口时,旷世季的脸顿时暗了下去。
不过,吴中群一见此人,立马迎了上去,巴结道:“旷首长,你怎么亲自来了呢,这么一点小事情,我可以处理的。旷首长你放心,世季受的伤并无大碍。要是旷首长你不放心,我可以让人开车送他去医院检查检查。”
“原来是吴领导啊。世季刚才打电话给我,说让我过来接他。没想到,这小子还被人打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打我旷新成的侄子,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能把我家世季打得要叫家长。”
来人扫一圈包厢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侄子的身上。
来人正是旷世季的叔叔,旷新成。
旷新成走向自己侄子,又扫了一眼那些被打的年轻人后,脸色一黑道:“世季,怎么说你也跟着你爷爷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能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你这是丢你爷爷有脸面!”
“二叔,我我”
旷世季被自己叔叔的话给咽的说不出来。
旷新成转头又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了刘安平的身上,“打我侄子的,应该就是你吧!”
刘安平咧嘴一笑。
“是我,怎么了!难道你这个长辈,还想替你侄子找回场子不成。不过,你要是想替你侄子找回场子,最好把你身上的这身戎装脱了,要不然,你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旷新成脸色一变,“好胆色!见到我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你不把我侄子当成一回事,倒也是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