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别动,要不然,我手里的枪可不长眼。”
当几名公安靠近刘安平后,带队的队长举着他手中的手枪,对着刘安平的脑袋警告道。
刘安平并没有说话。
他理解这些公安同志的行为。
毕竟,他们是公职人员,他们也是为了工作。
那名公安队长一说完,向着他的同伴挥了挥手。
那人一步来到刘安平的身边,伸手摸向刘安平的腰间。
瞬间,一把手枪就从刘安平的腰间摸了出来,“队长,他还真有枪!”
当枪被摸出来后,那几名公安的脸上立马挂起了喜色。
他们在接到报案时,听说山水村有人持枪伤人。
当时,他们还以为报案的人在开玩笑。
可再细问之下,他们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好家伙,这不是给我们立功的机会嘛。
都两个月没有听说持枪伤人的案件了,要是把这件案子办下来,那我们又可以立功了。
也确实。
持枪伤人的案件,在严厉打击犯罪活动刚开始时,他们还能碰上。
但近两个月内,他们却并没有接到过这样的案子了。
如今,再听说有人持枪伤人的案件后,他们不兴奋都难,毕竟,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啊。
而现在,当他们从刘安平身上摸出来一把手枪后,他们的脸上立马就浮现出了笑容。
不过,那名带队的队长见刘安平依然淡定无比,眉头稍稍一皱,想起刘安平刚才说的那句话后,心里奇怪。
这小子看年纪也就跟我家的的小子差不多大,应该还在上高中吧。
为什么我见他如此淡定从容呢。
难道,他是我们的同志?
队长心中疑惑不解,从同伴的手中接过刘安平的手枪,又向他的同伴挑了挑下巴道:“再看看他还有没有别的武器,另外,摸摸他的口袋。”
他的同伴又摸了刘安平一顿,确定刘安平身上没有别的武器后,这才摸向刘安平的口袋。
片刻间。
那人就从刘安平的身上摸出好几本证件出来。
队长接过。
抬眼一看,愣了一下。
再仔细一瞧。
一本九局的证件。
一本科工委的证件。
还有一本是持枪证。
顿时,这名队长傻眼了。
这
他是九局的警卫副处长?
还是科工委的副处长?
这么年轻的副处长?
这怎么可能?
“看清楚了吗!”刘安平看向那名队长,脸色不悦的问道。
那名队长愣了愣,抬头看向刘安平回应道:“我们需要核验一下你的这些证件的真实性。”
刘安平点了点头。
“可以,你派个人去大队那边打电话查证吧。”
队长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的同伴们把枪收起来。
又把刘安平的证件递给他的一个同伴,交待道:“你去打电话查一查,要快。”
“是,队长。”
一名公安拿着刘安平的证件,快跑着离去。
留下的几名公安,依然围着刘安平。
他们倒是谨慎。
不过也能理解。
毕竟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要是不谨慎,如果他们所面对的并不是刘安平,而是一个拿着假证件的人的话,那后果或许就难说了。
此时。
站在远处的刘冬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理解不过来了。
怎么回事?
那些公安为什么还要验证他的证件?
那些证件到底是什么证件?
看那狗东西这么从容淡定,难道那些证件是真的?所以那些公安才不敢抓人?
刘冬生突然紧张了起来,也害怕了起来。
心里一害怕的他,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被围着的刘安平,一直盯着刘冬生。
此时他见刘冬生想要跑,立马喊道:“刘冬生,你去哪啊!你不是报案让公安来抓我的吗?你这个报案的人怎么能走呢。”
刘安平的话才出口,那名队长立马反应了过来。
“你不能离开。在事情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之前,你必须留在这儿!”
队长一说话,立马有一名公安跑了过去,拦住想要跑的刘冬生。
刘冬生脸色难看,心有不甘的退了回来。
不过,他的眼睛却是左右躲闪,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在想办法脱身。
刘安平心里轻笑,看向那名队长,“同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队长看向刘安平,摇了摇头。
“他叫刘冬生。五六年前离开了山水村,前段时间才回来的。听闻,五六年前他离开山水村,是因为杀了人才跑路的。所以,我建议你们最好查一查他,或许,会有大收获。”
刘安平的话一出。
队长的眼睛一亮,看了刘安平一眼后,立马看向刘冬生。
刘冬生听见刘安平的话,心中顿时慌了。
神色也是大变。
队长见刘冬生的脸色有异样,心里暗忖。
难道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
如果他说的不是真的,那这个刘冬生为什么神色大变?
如果这个刘冬生真的在五六年前杀了人,那县里肯定会有记录的卷宗。
一想到这是一件杀人案件,队长不敢大意。
哪怕刘安平所说的并不是真的,他也不敢大意,况且,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啊。
顿时,队长向着他的同伴使了一个眼色。
他的同伴连想都不想,直接从腰间掏出手铐,准备把刘冬生铐起来。
可当他去掏手铐时,刘冬生见情况不对,撒起丫子,慌不择路的往着一些犄角旮旯里跑去。
队长和几名公安愣了一下。
“快追!抓住他!”
队长率先反应过来,大吼一声。
片刻间,两名公安就追了出去,留下队长和他另外一名公安同志继续围着刘安平。
刘冬生慌不择路的跑路,身形如飞一般的冲向拐角,转眼之间,就已经消失不见。
再加上刘冬生对山水村熟悉无比,且又想要活命,那跑路的速度,岂是两名公安同志的所能追得上的。
此时的刘安平,见刘冬生跑了,心里已经确定,刘冬生当年离开山水村,或许真如传闻的那般,真的有可能是杀了人,才离家五六年不回来的。
刘安平眉头紧锁,看向队长。
“同志,如果你想抓住刘冬生,我建议你立即通知村支书刘栋,让他调动民兵堵截刘冬生,以防他逃出村,躲进山里。另外,你们最好还是赶紧前去通往山里的几条小道上盯着,要不然,刘冬生要是跑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抓到他了。”
队长听着刘安平的话,心中开始衡量。
几秒钟后,队长就有了主意,“你说的对。不过,你的身份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所以,还请你理解我的工作。”
刘安平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