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平不淡定了。
他等到现在,就是想要听到关于刘冬生被抓的消息。
可他万万是没有料到。
在既有公安,又有民兵的围堵之下,刘冬生竟然还是跑了。
“二爷,天色有些晚了,我得走了。”坐不住的刘安平,立马起了身,准备离开。
刘茂武开口,“安平啊,这都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先留下吃口饭吧。”
刘安平摇了摇头。
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吃什么晚饭。
他得赶紧回县城去。
他怕跑了的刘冬生会去县城找自己母亲她们的麻烦。
毕竟,刘冬生被公安追击,还是他刘安平导致的。
“二爷,饭以后我再来吃,我先走了。”
刘安平一刻也不想多待。
快步往着村口走去。
一路之上,见到的村民无不都是在说着关于刘冬生的事情。
这几个小时里,公安和民兵们的寻找和追击,山水村的村民们早就知道他们是在抓刘冬生了。
到了村口。
刘安平再一次的见到那几名公安。
那几名公安正站在一辆吉普车旁,小声的在商议着什么。
刘安平也没去打扰,径直的走向自己的车。
随着刘安平拿着钥匙开了车门,那几名公安诧异的看向刘安平。
不过,他们并没有说话,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刘安平开车离去。
“队长,那个叫刘安平的,真是九局的副处长?”一名公安看着刘安平开车离去,直到刘安平的车不见了影后,他这才出声问道。
那名队长点了点头,“嗯。小吴已经打电话查证过了。”
“这么年轻的副处长,我们怕是这一辈子也混不到他的这个位置吧。不过,我实在好奇。据山水村的那位支书说,这个叫刘安平的好像今年才考上的京城大学,怎么才半年时间,他就成为了九局的副处长了呢?”
一人感慨中带着疑惑。
不只是他有疑惑,他们五人皆有这个疑惑。
“别人的事情,咱们就不要去打听了。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抓住刘冬生。你们说一说,刘冬生会逃到哪里去?一会儿,我先回所里,把五六年前的卷宗调出查一查,确认他曾经杀过人后,我再上报到县局。至于你们四人先留下两人在山水村,另外两人分别去附近的村子看看。”
队长没再说刘安平的事情。
此刻的他,最想办的事,就是找到刘冬生。
片刻后。
有人去了老宅那边,去向刘春生询问老刘家的一些情况。
而此时的刘安平,已经开着车往着县城赶去。
不到一个小时后。
刘安平回到了县城。
两个店面已经关了门。
唐凤英见儿子回来了,出声询问,“平儿,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妈,我回了村里一趟。”刘安平随口回应了一声。
吃过晚饭。
刘安平独自一人下了楼,站在离自己家附近的不远处。
他在等,等刘冬生的出现。
当然,刘安平也不知道刘冬生会不会出现。
毕竟,公安在找他,刘安平也不知道刘冬生会不会跑来报复自己家。
为此,刘安平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个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深夜,刘安平也没等到刘冬生的出现。
这一夜。
刘安平睡的并不安稳。
心里有事,基本是睡不着的。
直到天亮之际,刘安平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接连三天,刘安平都是如此。
三天后,刘安平感觉这样下去自己会疯。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刘冬生没疯,我都要疯了。’
‘我得想办法除去这个潜在的危险才行。’
‘刘冬生会逃去哪里?他还在不在禾川县?还是他已经离开了禾川县?’
刘安平非常清楚,他要是不除去这个潜在的危险的话,自己家肯定不可能安生的。
跟自己母亲她们打了声招呼后,刘安平开着车再一次的去了北怀乡。
当刘安平来到北怀乡派出所后,几天前的那名队长见刘安平突然前来,还以为刘安平是来找他的麻烦。
“刘安平同志,之前的事情实在对不住。”
刘安平愣了一下神,反应过来后笑道:“同志你误会了,我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这次过来,是想问一问刘冬生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子的啊。但怎么说,之前发生的误会,我还是想向你道个歉,请你务必不要往心里去,毕竟,当时的情况”
队长的话还没说完,刘安平打断道:“同志,我真没往心里去。对了,还不知道你贵姓。”
“免贵姓钟,钟振林,是北怀乡派出所的指导员。”
队长小心的回应道。
刘安平诧异了一下,“原来是钟指导员啊。不过,我有些好奇,几天前,其他的公安同志为什么叫你队长?而不是叫你指导员呢?”
刘安平这话一出,钟振林的脸色变了变。
刘安平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
“不好意思,钟指导员。”
钟振林尴尬的笑了笑,“刘安平同志你刚才说,你是来问刘冬生的事情是吧。还请你到我办公室里说话吧,站在这里怪冷的。”
刘安平点头。
进了办公室,钟振林给刘安平倒了一杯茶水。
半个小时后,刘安平离开了北怀乡派出所。
从钟振林的口中得知,这几天他们也一直在追查着刘冬生的下落。
而且,钟振林已经把五六年前,关于有人被杀的卷宗调了出来,并且还写了报告,递交到了县局。
据钟振林说,县局在看过他的报告后,很是重视这起案子。
毕竟是一起杀人案件,所以县局也召开了会议,并且已经通知了禾川县下属所有的派出所。
至于能不能抓到刘冬生,谁也不知道。
加派警力去追查?
这是不可能的。
一是临近关关。
二是严厉打击违法犯罪活动还在持续。
警力紧张,所以根本无法派出更多的警力,去追查一个关于五六年前的一场杀人案的疑犯。
对于这一点,刘安平自然是插不上手的。
‘原本还打算在年前去一趟羊城。’
‘现在看来,刘冬生要是没抓住,不要说去羊城了,就是家都不能离人啊。’
刘安平长叹了一声,心情复杂的很。
他倒是想自己亲自去追查刘冬生。
可他根本就不了解刘冬生在这五六年时间里,到底去了哪里,又有什么关系网。
想查,根本无从下手。
突然。
刘安平想到了什么,脸上瞬间挂起了一抹笑容。
随即,刘安平开上车,往着山水村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