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块钱不是小钱。
对于古家来说,两百块钱可以说是一笔巨款了。
不要看古婷在矿上帮忙做饭,但每个月能拿到的工钱,并不多,只有不到三十块钱。
毕竟,古婷她不是矿上的职工。
而古家能挣钱的,也只有古婷一人。
至于古母,只能在山水村种地,而且还要供养她的儿子上学读书。
古家很需要钱。
但古母是个聪明人,她一听刘安平说有事要找她帮忙,而且还拿出了两百块钱出来,就明白刘安平让她帮忙的事情,肯定不会小。
“婶子,是这样子的所以,我是想婶子你帮我找人去老宅那边,旁敲侧击的问一问刘冬生的去向。”
刘安平见古母不明所以,赶紧向着古母解释道。
随着刘安平解释完后,古母有些不舍的把那二十张大团结递还给刘安平,“安平,一点小事情而已,婶子哪敢要你的钱。”
“婶子,这钱你必须收。况且,你也是需要找人帮忙打听消息的,不管如何,也得买点东西吧。”
刘安平自然是不会收回这些钱了。
古母想了想,“安平你说的对。这事包在我身上,不管如何,我都会帮你打听刘冬生去向的。”
古母对于刘安平想要打听刘冬生的去向,她自然也是知道为什么的。
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可以说全村的人都知道了。
古母也不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
毕竟,刘安平只是让她找与刘茂文一家关系较好的人去打听,而且还只是旁敲侧击而已。
所以,古母并不担心这事会给她带去什么麻烦。
况且,她又不直接出面。
古母收下了刘安平那两百块钱。
刘安平在古家也没多待。
离去后,刘安平开着车离开了山水村,转道去了上台村去了。
刘安平回来已经四天了。
吴首长让刘安平带给自己三爷的东西和那个文件袋,一直还放在车里呢。
半个小时后。
刘安平来到了上台村。
当车一进上台村,就有一些好热闹的村民围了过来。
刘安平冲着那些围过来的村民们打了一声招呼,直接锁了车,往着三爷家方向走去。
不多时。
刘安平就来到了三爷家门口,“三奶奶,我来看你了。”
三奶奶见刘安平来了,赶忙招呼着进了屋子。
“放假了?”刘茂强一见刘安平,出声询问道。
刘安平点头,“是的,三爷,放寒假了。”
“去了京城还适应吗?那里的冬天比咱们这里可是要冷的多,能适应吗?”
刘茂强继续问道。
刘安平笑着回应着三爷的问话。
聊了大概十分钟后,刘安平赶紧起身,“三爷,首长让我给你带了些东西过来,你找两个箩筐给我,我去挑回家来。”
“啊!!!”
刘茂强愣了一下,“老婆子,快给安平弄两个箩筐过来。”
没一会儿,刘茂强夫妇二人,跟着刘安平去了村口。
当刘茂强见到那辆停在村口的军车后,稍稍愣了一下,“安平,这车?”
“三爷,这车是首长特批给我的。这不是需要把首长他送你的东西一起带回来嘛,所以就特批给我开了。”
刘安平没有说实话。
倒不是刘安平不想说,而是觉得没那个必要。
刘茂强微微点了点头,“那你可别把车弄坏了。这东西可金贵着呢,要是刮了撞了,咱们可赔不起。”
“三爷,我就放心吧,我一直都很小心的。”
刘安平理解三爷话里的意思。
当下物资匮乏,车更是少的可怜。
就好比禾川县,除了少量的公务车之外,全县就没有一辆车是私人的。
片刻后。
刘安平挑着一担装满东西的箩筐,跟着三爷他们回去了。
回到家,三奶奶把东西都腾了出来,一边腾,一边还高兴的说着一些刘安平听不懂的话。
刘茂强站在一旁笑着,“首长也真是的,家里也不缺什么东西,干嘛大老远的,还要给我个土都埋到脖子的老家伙这些好东西啊,这不是浪费嘛。”
“你啊你,心里明显很高兴,还非得嘴硬。”三奶奶笑着数落起自己丈夫来。
刘茂强嘿嘿的笑着,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袋,开始查看了起来。
当文件袋一打开,刘茂强顿时愣住了。
刘安平瞧了过去。
嚯。
看来当初我猜的不错,这厚厚的文件袋里,还真装了不少钱。
刘安平虽不知道那一叠钱有多少,但初步估计,至少也有两三千块。
当然,让刘茂强愣住的并不是那叠钱,而是被钱压在下面的一本证件,以及下面的一叠文件。
那本证件,刘安平一瞧就知道那是九局的证件。
刘茂强激动的拿起那本证件,眼眶瞬间湿润了。
三奶奶见自己丈夫如此,好奇的站了起来,看向丈夫手中的证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刘安平好奇的拿起桌上的文件,大致看了一下,心里顿时明白首长为什么吩咐自己,一定要让自己把这个文件袋,亲自交到自己三爷手里了。
说来,首长给刘茂强的证件只是一本警卫员的证件而已。
而且,还是一本早年前使用的证件。
至于文件,里头更是说明了。
文件中说,刘茂强曾经乃是警卫员,虽离开了十来年,但刘茂强依然是九局的警卫员。
而那些钱,就是对刘茂强离开警卫工作的补偿,并且,以后每个月都会有一定的退休工资。
虽不多,但每个月也有近一百块钱的退休工资。
“安平,等回京城后,你一定要代我谢谢首长。另外,等你回京城上学前,一定要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些东西,需要你帮我带给首长。”
过了许久,刘茂强突然对着刘安平说道。
刘安平点头,“好的三爷,我记住了。”
刘安平在三爷家待了半个来小时后,就离开了。
回到县城后,在家里吃了顿午饭。
下午,刘安平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去了县人民医院。
一番打听之下,刘安平来到了黄立军的独立病房,举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黄立军的声音。
刘安平推门而入,“你好,黄书记。”
黄立军见刘安平突然而至,很是诧异的盯着刘安平。
“小刘同志,你怎么来了。”
黄立军着实没有想到,刘安平会来见他。
这一个月里,刘安平是头一个来见他的人。
曾经,禾川县一把手黄立军的办公室,可谓是门庭若市。
全县的干部,就没有哪个不想去拜会一下,这个当初掌控着全县的一把手黄立军的。
可如今,被孤立的黄立军,却只能躲在县人民医院,以养病为借口,住在这病房里。
甚至,连个看望他的人都没有,真可谓是失势之后,谁都不想跟他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