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茂文他们被关进局子里两个月。
两个月下来,他们虽没挨打,但关进局子里的那种罪,却是没少受。
为此,刘茂文他们打从局子里出来后,就开始计划报复刘安平家,计划如何把刘安平的家的新房弄到手。
而他们最想弄的,就是刘安平家的两间店面了。
他们从别人的口中得知。
刘安平家的两间店面,一个月的收入至少有两万块后,他们就眼馋的快要不行了。
甚至。
眼馋的他们,已经不去考虑合不合理,合不合法,直接上门想要强抢刘安平家的店面,更是要把唐凤英她们赶出去。
更者。
刘茂文还特意去找了村支书刘栋,想要说通刘栋,把唐凤英一家赶出山水村。
只不过,刘栋并没有答应他们罢了。
要不然,他们也不至于要跑到县城去抢店面。
此时的刘茂文已经疯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三儿子刘冬生的事情,使得他开始疯了。
赵月娥想劝,但也知道就眼下的情况,想要得到刘安平家的店面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最终,赵月娥点了点头,“行,那我明天早上就去给我堂叔打个电话问问。”
“春生那个混账玩意呢?”刘茂文突然想起自己的大儿子来。
前段时间,刘春生被他刘茂文赶出老宅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到刘春生了。
原本,他们以为刘春生只不过是一时之气,才离开的老宅,他们相信,刘春生肯定会回来的。
可好几天过去了,他们也没见到刘春生回来。
而此时,刘茂文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个听话的大儿子来。
刘夏生几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
“那混账东西是不是回那边去了?”刘茂文问道。
刘洛生抢声道:“应该没有。大哥走的时候,什么东西也没带,而且我也没听说大哥回那边去。”
刘茂文眉头稍稍皱了一下。
“那混账东西最好死在外面,也省得见了他我就生气!”
对于自己的大儿子是死是活,他一点也不在意。
他此时想起刘春生来,说来也是想让刘春生去刘安平家闹一闹,好让刘安平家这个年过得不畅快罢了。
话说刘春生。
几天前离开老宅后的他,原本是想回归家庭的。
但那时的刘安平一家四口,还没有回山水村。
刘春生见老屋还有新房的院门皆被锁着后,心生悔意,但又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漫无目的般的离开了山水村。
离开山水村的刘春生,身无长物,只有兜里的那二十来块钱。
甚至,连介绍信也没有。
为此,他也只能选择去他的朋友那里借住。
这不。
此时的刘春生,正在离山水村有着几十里路之外的村子中一个朋友家暂住。
好在他与他的那个朋友关系算是比较好的,要不然,他都没地方去。
况且,此时还是临近过年时分。
天麻麻亮。
刘安平就已经爬了起来。
穿戴好后,手枪藏在后腰,随手拿着一根绳子,把柴刀别在腰间。
“平儿,你这是要去砍柴?”早起的唐凤英见儿子起这么早,看样子是要上山去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刘安平随便找了个借口道:“大半年没有进山了,想去山里转转。”
“对了妈,外婆她们今天会过来,还有五叔和福宝他们也会过来,到时候你招待一下。”
说完,刘安平抬腿出门。
唐凤英点了点头,关心的叮嘱道:“那你小心一点,别在山里逗留太久。”
刘安平应了一声。
刘安平不敢把今天进山的目的向自己母亲说。
毕竟,他这是去找刘冬生。
出了村,进了山。
刘安平一路往着屳里山方向快步走去。
屳里山,刘安平小的时候曾经去过,那时候是跟着大人去打猎,倒也知道那里的大致情况。
一个小时后,天大亮。
刘安平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大山,以及遍布荆棘杂草树木的大山,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一条布满杂草荆棘的小道,弯弯曲曲的通往屳里山。
虽已是冬季,杂草也已经枯败,但那些荆棘却成为了拦路虎。
不过好在刘安平早有准备。
提着柴刀,一路砍着上了山。
又一个小时后。
刘安平来到了屳里山的第二高山山头。
抬头往着一个山坳里望去。
山坳位于屳里第一高山与第二高山之间。
那里,刘安平曾经去过,知道那里有一个老窑洞。
那个老窑洞并不是用来烧砖的,而是用来烧木炭的。
只不过,那个老窑洞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人烧过炭了,因为附近的老杉木早就被砍光了。
刘安平猜测,刘冬生如果真的躲在屳里,那应该就是躲在那个老窑洞里。
毕竟,山坳里只有那个老窑洞是个容身之所,至于其他地方,根本无法藏身,更是无法躲避风雨,以及御寒。
通往山坳的老路早就没有了。
刘安平只能继续提着柴刀,一路砍下去。
又一个小时后。
刘安平终于是来到了山坳底部。
当刘安平下到山坳,往前一瞧后,心里笑了。
‘看痕迹,刘冬生还真躲在这里。不过,这痕迹看起来不只一个人,难道还有人跟他刘冬生一样,躲在这里?’
刘安平扫向四周,想要从一些荆棘折痕上看出什么来。
一番查看之下,刘安平眉头皱了起来。
‘哼!就算你刘冬生还有同伙,那又怎么样。’
把柴刀一收,刘安平从后腰摸出手枪,打开保险,谨慎的往前面走去。
二十来分钟后。
刘安平已经可以看到那口老窑洞了。
‘没人?难道在窑洞里面?’
刘安平警惕的看向四周,并未发现刘冬生后,继续猫着腰,往前摸去。
十分钟后。
刘安平来到离老窑洞三十米外,发现老窑洞附近的杂草早已被薅光,而且还有一些人类生活的痕迹后,刘安平更是笃定刘冬生确实藏在这里。
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手枪,刘安平走向老窑洞。
观察四周没有动静后,刘安平伸长脖子往老窑洞里一瞧。
嚯。
刘冬生正躺在一床破旧被子里睡大觉呢。
周边,既有锅,也有碗筷,更有大米和别的东西。
不过,刘安平并没有发现第二个人,只有刘冬生一人。
当刘安平瞧见那些锅碗什么的后,心里已经明白了。
‘看来,这些东西应该是老宅那边的人送来的吧。’
‘外面被踩过的杂草荆棘,想必就是老宅那边的人踩出来的,我还以为这里还藏着别人呢。’
“刘冬生,你还真是会享受啊!”确定没有第二人后,刘安平站在窑洞口,突然出声冲着正在睡大觉的刘冬生喊道。
原本还在睡大觉的刘冬生,被这突然的一喊,吓得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怎么是你!狗东西,我落到现在这个下场,都是被你害的!”
刘冬生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的往着刘安平掷来。
刘安平轻松躲过,举起手枪。
“我劝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要是我手里的枪走了火,那你可就得埋尸于此了。”
刘冬生见刘安平手里的手枪对着他,吓得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片刻后。
刘安平把刘冬生绑了,拉着绳子,像是牵着一头野猪一样的离开了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