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
刘安平的车,此时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不管是车身,还是车内,皆被砸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不过。
此时那三个黑影,却还依然还在继续破坏中。
这不,三人此时正对着车座进行一通输出呢。
三人正卖力低头输出时,却并没有发现,通往山水村的道路上,正有一辆军车正急速往着村口驶来。
而此刻,那辆军车已经来到进入山水村的坡下。
也正是这道坡,把车的灯光给挡住了,三人才没注意到。
司机一脚油门,车快速的爬上了那道坡,冲向村口。
三个黑影还在对着刘安平的车座进行疯狂输出时,一道刺眼的灯光突然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三人吓得不敢动。
缩在车内,紧张的打颤。
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怎么还有车来到我们村?
三人心里嘀咕。
开着军车的司机借助灯光,看到了一辆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吉普车。
眯了眯眼。
这怎么像是一辆军车?
司机缓缓踩住刹车,军车停在了刘安平的车前几米之外。
司机再次定睛一瞧,发现车牌确实是一辆军车后,直接傻眼了。
什么情况?
这车怎么成这样了?
坐在后座上的两名部队干部见车停了下来,轻声的问道:“小王,这里就是山水村了吗?”
“首长,是的。这里就是山水村了。不过,首长你们看。”
司机小王回应后,伸手一指。
坐在后座的两名干部身体前倾,见到了几米之外的一辆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军车。
二人眉头皱了一下,“下车。”
三人下了车,抬腿走向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的军车。
司机小王快步的来到刘安平的车前。
突然,他发现车里好像有人影,身体一紧,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喝道。
“谁!给我出来!”
后面的两名干部被小王的大喝声给惊了一下。
不过,二人反应到是非常之快,纷纷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谁在里面,给我爬出来!再不出来,我就要开枪了!”
躲在车里的三人,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三人听见的喊话声并不是禾川话,而是普通话后,心里着实奇怪。
奇怪这大半夜的,还是大年初三的夜里,还有人来山水村。
而且,还是开着车来的。
甚至,还带着枪。
干部见自己的喊话并没有把车里的人给逼出来,眉头一皱,向着身旁的战友微微点了点头。
他的战友回应的点了点头后,举着手枪,一步一步的往着一侧走去。
司机小王此时也往着另一侧走去,手里的手枪握的紧紧的。
当二人来到车的两侧,见车里缩着三个人后,大声喝道。
“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我们可就真要开枪了!”
缩在车里的三人,知道已经跑不了了,心里叫着苦,不得不抬起头来,从车里退了出来。
当三人从车里退了出来站定,三名军人见三人并没有什么武器后,小王和另外一名干部模样的军人立马收了枪。
二话不说,二人直接拿下三人。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损坏军车!你们可知道,损坏军车是什么罪吗!”之前那名干部也收了枪,来到被拿下的三人面前,一脸不快的喝问道。
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的三人,此刻哪里敢回话。
就刚才两个军人拿下他们三人时的动作,就已经让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三人,绝对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再者,这三人可是穿着戎装。
而且手里还有手枪。
身穿戎装,且手里还拿着枪,这三人不要说敢反抗了,哪怕喘大气都不敢。
干部见三人不说话,冷哼了一声,向着小王交待道:“小王,你去村里把村里的支书什么的叫过来,让他们认一认,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另外,顺便去通知一下刘安平同志。”
当这名干部的话一出。
趴在地上的三人心颤不已。
他们他们是来找刘安平那狗东西的?
要是那狗东西见到是我们砸了他的车,他肯定饶不了我们的。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趴在地上的三人胆颤不已。
小王得了指示,从车里拿了一个手电筒,打亮后,快步的往着最近的一栋房子跑了过去。
小王可不认识什么村支书,他只能先去敲开一户村民家的门,找人问一问。
十来分钟后。
村支书刘栋带着几名村干部和民兵来了。
“同志,我是山水村的村支书刘栋,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刘栋还没到,声音就已经到了。
干部迎了过去,“你好,我叫冯军。我们奉命到你们村,给你们村的刘安平同志送文件的。刚进村时,就见到有人砸了这辆军车。所以,这么晚才把你叫了过来,认一认这三个人是什么人。”
名叫冯军的干部指着地上趴着的三人。
刘栋走了过来,定睛一瞧。
瞬间,心里的火气就升了起来。
“刘夏生、刘冬生、刘洛生!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车都敢砸。看我不打死你们!”
刘栋抬起脚就要踢向地上趴着的三人。
地上趴着的三人,正是刘夏生兄弟三人。
说来,刘夏生兄弟三人每天都看着刘安平开着车进出山水村,心里早就生起了不爽与嫉妒之心了。
甚至,心理都已经扭曲了。
他们见不得刘安平家好,更是见不得刘安平好。
而在今天下午时,刘夏生夫妻二人刚从娘家回来时,在村口见到刘安平一家开着车舒舒服服的去娘家拜年,而他们却还要顶着冷风。
这更是加深了刘夏生心里的嫉妒。
这不,刘夏生找到他的两个弟弟,一番商量后,就有了今夜砸车的行为。
他们原本以为,只要他们偷偷摸摸的,就不可能有人会发现。
即便刘安平知道车被砸了,他们相信,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车是被他们砸的。
毕竟,他们还要报春节那天,被刘安平打了却没有任何证据指证刘安平的仇。
可他们万万是没有料到,正当他们砸的正爽的时候,却来了一辆军车,而且还把他们给抓了个正着。
此刻,趴在地上的刘夏生兄弟三人,心里那叫一个有苦说不出啊。
刘栋踢了几脚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向冯军,“冯同志,你看这事?是报公安还是?”
冯军摇头。
“等刘安平同志过来后再说吧。”
冯军已然猜到,这辆挂着特殊牌的军车是刘安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