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军他们刚走,刘茂文和赵月娥二人打着手电,这才慌张的跑了过来。
当二人来到村口,见刘栋等几个村干部也都在后,微微愣了一下,问道:“支书,刚才我怎么听见冬生他们的声音啊?你们见到他们了吗?”
刘栋瞥了刘茂文一眼,重重的冷哼一声,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刘安平见刘茂文与赵月娥来了,心时也冷冷的笑了笑,扭头回家去了。
至于村里的其他几个干部,皆是如此。
片刻间。
村口只留下刘茂文与赵月娥二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村口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那辆被刘夏生三兄弟砸坏的那辆车陪着他们二人。
“爸,怎么回事啊?夏生他们呢?刚才我明明听见了他们的声音,怎么不见了?”
赵月娥不明所以的。
刘茂文眉头紧皱,拿着手电筒追向已经走远的村干部们。
回到家的刘安平,被自己母亲询问。
“妈,没啥事,就是有人半夜给我送文件而已。”刘安平向母亲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
唐凤英大为不解,“大半夜给你送什么文件?人呢?你怎么不把送文件的人请到家里来?”
“妈,人家还有急事要回去呢。好了妈,你赶紧去睡觉吧。”
刘安平推着母亲回了房间。
随后,刘安平提着客厅的油灯,拿着文件袋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的刘安平,早已没了睡意。
借着油灯的光亮,刘安平看着桌上的文件袋。
他实属不知道这个文件里装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
‘到底是谁给我送的文件?’
‘文件袋里到底装的什么?’
带着满腹的疑惑,刘安平小心翼翼的打开文件袋。
片刻后。
刘安平愣住了。
同时,激动之色浮上了脸。
双手都有些颤抖了。
“首长待我不薄啊。年前的电话,我还以为这事就这样了呢。原来,首长的那句我知道了,代表着他很看中这件事情。”
刘安平拿着从文件袋里倒出来的一本证件,以及几份文件看过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他实属没有料到。
文件袋里倒出来的这本证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
而且,来得是如此的及时。
证件是公安总部五局的。
而且,此证件跟他刘安平之前那两本证件的职务差不多,都是副处长,但五局的这个副处长,却是督察副处长。
虽说,几张纸质的文件当中说明了,他刘安平的这本证件只有一年的时效,但刘安平却是觉得这本证件送来的真是及时雨。
毕竟,当前他遇到的事情,以他之前的身份职务,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而有了这本五局的证件之后,刘安平完全可以解决眼下的所有问题,更是能帮他解决碰到的所有困难。
因为,五局的证件,那可是真正隶属于公安总部。
再者,还有那份文件,可以让他完全可以处置不合理且违法违规的案件。
刘安平抑制住心中的激动与兴奋,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开心的自言自语道:“等这几天拜完年,我倒要看看赵宽、戴胜你们见到我后,会不会跪下来向我求饶。不过,就算你们跪下来向我求饶,我也要把你们送进去。让你们这些违法之徒,也去大狱里享受一下里面的滋味!”
清晨。
刘茂文顶着一对黑眼圈,看向赵月娥,心焦道:“月娥,这事还得麻烦你了。”
“爸,我知道的。那我现在就去大队那边打电话。”
赵月娥一夜没睡,同样也顶着一对熊猫眼。
片刻后,赵月娥离开了山水村,去了大队。
昨晚。
刘茂文追向村干部,说了不知道多少好话,才从一个村干部那里得知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随着赵月娥离去后,刘茂文坐在废弃的土砖房里,唉声叹气的。
赵月娥的两个儿子,坐在不远处,大气不敢喘,就怕他们这个气有点不顺的爷爷,逮着他们骂一顿。
到了大队,赵月娥敲响了管着大队部钥匙干部家的门。
那名干部很不情愿的去了大部队,打开了大队部办公室的门。
赵月娥迫不及待的拿起电话,给她那位远在地区任公安局长的堂叔拨去电话。
可此时的地区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内却并没有人。
因为,这个时候还没到上班的时间,况且还是大年初四。
哪怕他赵宽今年要在局里值班,可这大早上还不到七点钟,他赵宽又怎么可能这么早去办公室里值班呢。
电话响了许久,赵月娥也没听到电话里传来她堂叔的声音,心里着急不已。
挂断重打。
挂断重打。
赵月娥连续打了七八次,也没见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回应后,心里更是焦急的不行了。
对于她赵月娥没有体会过上班的人来说,她又哪里知道,她这个时候打电话,哪怕再打几十遍,也是没有人接的。
打不通电话的赵月娥,还以为是电话有问题。
话也不说一句,更是连一句谢谢都没说,掉头直接出了大队部,走了。
气的那名大队部的干部大骂了一句,“什么东西!大早上过来打电话,打不通连句客气的话都不说。以后,就你这样的人,休想再来打电话!”
已经出了大队部的赵月娥,听见大队干部的骂声,心里有气,但却是不敢撒。
不久后。
赵月娥借了一辆自行车,骑着就往着乡里去了。
到了乡里,赵月娥傻眼了。
邮电所的大门被铁将军把了门。
询问之下,才知道邮电所放假过年,这段时间根本就不会开门。
没有办法,赵月娥只能去乡里别的地方借电话打了。
八点多,电话终于是打通了。
“堂叔,你可一定要救一救夏生他们啊。”赵月娥带着哭腔,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向赵宽说了。
赵宽听完,眉头直皱。
心里更是骂个不停。
‘我要不是你堂叔,我都懒得管你们家的破事。一天天的都不消停,现在更是胆大到把人家的车砸了。你们真以为公安局是我家开的不成,什么事都打电话过来找我帮忙!’
赵宽心有不快,但还是应下了这件事情。
半个小时后,赵宽回了个电话给赵月娥,“月娥啊,我刚才问了,禾川县局也好,还是其他县的县局,都没有夏生被抓的任何消息。你确定夏生他们是被人抓了吗?抓夏生他们的人,到底是不是公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