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刘安平,正坐在李福宝家喝着茶水,并不知道赵月娥会求到自己家门上来。
“安平,你觉得我那个相亲的对象怎么样?比起周红娟来,应该不差吧?”
李福宝还没有从相亲中走出来,一直处于兴奋当中。
刘安平轻轻摇了摇头,呵呵道:“福宝,看样子,你这还没有从周红娟身上走出来啊。怎么,你不会一直拿周红娟作为参照找对象吧。我瞧着那宋丹应该是一个务实的姑娘,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
李福宝被刘安平说的嘿嘿直笑。
“我就是觉得,我找的对象,肯定不能比她周红娟差。”
刘安平理解。
李福宝在初中的时候,就喜欢周红娟。
在上学那会儿,李福宝就一直给周红娟献殷勤,可周红娟却是正眼都不瞧李福宝一眼。
心里有一道坎。
所以李福宝想拿他相中的对象,跟周红娟比。
其实,周红娟也好,还是宋丹也罢,各有各的优缺点。
至少,刘安平认为,宋丹是一个务实的姑娘,虽没有周红娟长得漂亮,也没有周红娟那般打扮的时髦。
但娶老婆,就得娶个务实一点的老婆。
刘安平在李福宝家坐了一个小时,就走了。
当刘安平刚回到家,远远的就瞧见站在自己家院门口的赵月娥,以及她的父亲。
顿时,刘安平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刘安平还以为赵月娥父女是来找事的。
不过,当他见到他们手上提着的东西后,刘安平立马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心里暗笑。
呵呵,看样子这是来求自己啊。
刘安平来到院门口。
赵父一见刘安平从外面回来,脸色一喜,一副巴结的模样,恭维道:“安平,你回来了。”
赵月娥没有出声。
但看向刘安平的眼睛里,却是带着一副祈求的神色。
刘安平瞥了赵家父女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径直的进了院门,并且,随手就是一关,把院门给关上了。
赵家父女被晾在院门外。
赵月娥气的鼻头皱了一下,暗暗咬了咬牙。
她很想发怒,但她不敢。
因为,她清楚,要是她得不到刘安平的原谅,并且得不到刘安平的帮忙,她男人,以及她男人的两个兄弟,都将会判刑。
而且,他男人和他男人的兄弟一旦判了刑,就连她堂叔赵宽,都没有办法救自己男人他们了。
为此,赵月娥虽被刘安平无视的行为气的很是不爽,但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安平,二婶求你了,求你放过你二叔他们吧。我们这次来,是诚心向你道歉来的,安平,你就看在我向你低头的份上,放过你二叔他们吧。”
赵月娥心中虽有不爽,但为了自己男人,最终还是开口了。
赵父对着关着的院门,也开口求道:“安平,不管怎么说,你们也都是亲人。这可是打断了腿还连着筋的亲人啊,况且,夏生可是你二叔。我知道,夏生他们做的确实不地道,但夏生毕竟是你的二叔,你就行行好,放过你二叔他们吧。”
进到院子里的刘安平,见自己母亲她们站在院子里。
刘彩芳姐妹二人,手里更是拿着棍子,看起来像是要干架的模样。
不过,在唐凤英母女三人见到刘安平回来后,三人的神情立马一松。
“平儿,你看这事?”唐凤英叹了一口气。
刘安平轻轻的推着自己母亲,说道:“妈,你进去吧,外面的事情啊,你就别管了。”
唐凤英又叹了一口气,最终回了屋去。
唐凤英一回屋后,刘安平看向自己姐姐和妹妹二人。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刘彩霞放下手中的棍子,“一个多小时前他们就来了。不过,我没让他们进门。”
刘安平点了点头。
“姐,你也回屋吧,一会儿要做晚饭了,你去帮妈一下。”
刘彩芳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棍子后,也回了屋去。
院外。
赵家父女二人一直在央求着。
刘安平坐在院子里,笑而不语。
刘彩霞坐在他的一侧,听着外面的央求声,笑着看向刘安平,“哥,你说刘夏生他们会判多少年?他们把你的车砸了,会不会赔咱们钱?”
“判多少年我不知道,但这钱肯定得赔。否则的话,那我的车不是被白砸了嘛。”
刘安平心中暗暗发笑。
因为刘夏生三兄弟把自己车砸了这事,让他最近这段时间过得很是舒心。
没了老宅的这些人过来找麻烦,连家里都平静了不少。
至于刘夏生他们会判多少年,刘安平虽不知道具体,但冯军倒是随口跟他提过一句。
三年起步,有可能十年,也有可能十几年。
而且,车的钱也得赔偿。
不过,刘安平心里非常清楚,老宅那边肯定是赔不起自己车的。
吉普车在当下虽不是很贵,但也得三万五六千块钱一辆呢。
就老宅的经济实力,不要说三万五六千块了,哪怕就是一万块都拿不出来。
院外的央求声不断,把一些村民给吸引了过来。
就连村支书刘栋也在得到消息后,赶了过来。
赵家父女见刘栋这个支书都来了,立马求起了刘栋来。
刘栋被迫无奈,敲开了刘安平家的院门。
当刘栋见刘安平如一个老僧似的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时,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安平,外面那么大的声音,也就你能够安心的坐在这里了。”
“怎么,支书你是想给他们当说客?”刘安平抬了抬眼。
刘栋赶紧摇头,“我算是哪门子的说客啊。我只不过不希望他们闹腾的太厉害,影响了我们村而已。”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们既然求到了你这里,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听听他们的请求,怎么样?”
刘安平抬头看向刘栋。
他已然知道刘栋这是拐着弯,想要替赵家父女当说客了。
呵呵一笑,刘安平冲着院门口方向放声道:“想让我帮着说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先把我的车赔了再来谈,要不然,一切免谈!”
刘栋一听,愣了一下。
而院门外的赵家父女一听,直接傻了。
因为,他们在来求刘安平之前,就已经打听清楚了那辆车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