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省厅出来后,刘安平的脸上就挂起了笑容。
李德才已经组建了一个专案小组,并由省厅的一个督察任组长,计划明天前往庐陵地区以及禾川县调查关于刘安平所说的事情。
而刘安平,将会全程监督。
不过。
当刘安平一出省厅。
李德文立马拿起了电话,往京城拨了一个号码。
十多分钟后,瞳孔放大的李德文放下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李德文,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
无法让他平静的原因,就是他往京城拨的这个电话。
京城大学的学生!
九局的警卫副处长!科工委的副处长!
五局的督察副处长!
如此年轻,头上却挂着这么多的职务。
看来,吴首长这是非常非常重视这个刘安平同志啊。
要不然,吴首长怎么会轻易的给这么一个年轻的京大学生,冠上这么多的职务?
李德文还是有点能量的。
他一这通电话打了之后,从京城那边打听到,刘安平能担任这么多职务的原因,全部来自于吴首长。
而当时他听到这一切的原因皆来自于吴首长后,李德文就已经明白,刘安平是连他都得罪不起的人。
哪怕他李德文在京城也有些人脉,可跟吴首长比起来,他就是一个渣渣。
坐在椅子上的李德文,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后,再次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片刻后,话筒里就传来了一道声音,“你好,我是陆广志。”
“老陆,我是李德文啊。”
李德文一本正经说道。
陆广志见是李德文给他打去的电话,呵呵笑道:“原来是老李你啊,老李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年前那场酒没喝到位,想继续跟我拼酒啊。”
李德文尴尬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正式道。
“老陆,我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情想要跟你通通气。”
陆广志一听李德文说有事情跟他讲,也不再打趣。
片刻后,李德文向陆广志说了他从刘安平那里了解到的所有事情。
当陆广志听完李德文的话后,眉头紧皱,一个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喝道:“这个赵宽,他是傻子吗!人家怎么说也是九局的警卫副处长,他还敢把人家欺负成这样!看来,我得重新考虑考虑,换一个人了!”
“老陆啊,赵宽这个人办事虽然还可以。但这次他惹下这么大的一个麻烦,不换也得换了,哪怕他赵宽是个会办事的人,也必须换了。毕竟,那个叫刘安平的同志,能量可不一般。”
李德文早在听了刘安平的叙述之后,就对赵宽的所作所为很是痛恨了。
虽说,赵宽是他们这一系的人。
但赵宽毕竟成为他们一系的人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换掉一个对他们来无足轻重之人,且又可以少掉一些麻烦的人,他们自然觉得是划算的。
陆广志点头回应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那个叫刘安平的同志,他什么时候会到庐陵?我倒是很想见一见他。”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吧。到时候你见到了这个刘安平同志,一定会惊讶的。如果可以的话,能交好最好还是交好,但可千万别得罪了。”
李德文与陆广志通了十来分钟的电话,这才结束。
此时的刘安平,已经开着车到了省军区。
刘安平这次来省里,有三件事情要办。
第一件事情,已经办了。
而第二件事情,就是到省军区一趟,了解一下刘夏生他们的事情进展如何。
第三件事情嘛,自然是关于自己的那辆车了。
拿着证件的刘安平,给岗位看过后。
没多久,冯军就出现在刘安平的面前,敬了个礼道:“刘安平同志,你怎么来了?”
“冯军同志,我这可是特意来拜访你,顺便拜访一下你们的首长,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刘安平回礼。
冯军点头,“应该没问题的。不过,我得请示一下。”
进了军区。
没过多久,刘安平就见到了军区的首长。
说来,以刘安平普通人的身份,定然是见不到军区首长的。
但刘安平可不是普通人,他可是九局警卫副处长。
虽说刘安平没有实际职权,但仅仅九局警卫副处长之职,放在几年之后,那可是可以跟军区首长平起平坐的。
因为在几年后,九局警卫副处长,那可是可以戴一花一星肩章的少将。
半个小时后。
冯军带着刘安平去看了自己车的修理情况。
“刘安平同志,车修的差不多了。再过两天,应该就可以了。”冯军指着那辆还在维修的军车。
刘安平见自己的车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原样,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得多谢冯军同志你了。要不是你,我怕是得把车拖回京城不可。”
冯军心里美滋滋。
他这么做,本就是想要让刘安平欠下他的这个人情。
看过车后,冯军带着刘安平去了关押刘夏生三兄弟的羁押室。
当刘安平出现在羁押室时。
刘夏生三兄弟先是一愣,随后立马跳了起来。
“安平,放过我们,放过我们吧。我们愿意赔你的车,我们愿意向你道歉,还请你放过我们啊。我们可是你的叔叔,你可不能这样对我们。”
刘夏生三兄弟自打大年初三夜里被抓,并且带到这里来后。
虽说吃喝都不少,但几天的时间里,他们好像已经明白,赵月娥的那个堂叔,根本就救不了他们。
倒不是他们聪明。
而是他们从看守他们的几名军人同志那里了解到,地方上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插手到军区来的。
这也正是刘夏生三兄弟一见到刘安平后,立马低头了。
刘安平看着羁押室里的刘夏生三兄弟这个时候想低头了,呵呵一笑,“你们想什么呢。损毁军用车辆的罪,我可帮不了你们。至于赔我的车,那是必然的。我虽然知道你们没有那么多钱,但我可以等啊,等你们从大狱里出来之后,咱们再来算车钱。”
“安平,求你了,求你放过我们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向你跪下了。”
刘夏生眼泪开始往下流,身体更是直接一滑,跪了下去。
刘冬生与刘洛生二人,有样学样,双腿一曲,向着刘安平跪了下来,嘴里央求不已。
刘安平又是呵呵一笑,“下跪这样的把戏,你们就别演了。当你们砸车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一个下场。好了,我今天过来,只是想看看你们那可怜的模样而已,接下来,你们就好好等着,等着法院的判决,等着蹲班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