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川县二把手的办公室内。
县里几名领导正坐在张振山的对面,几人都面面相觑的,不明白戴胜等人为什么被地区的纪委给带走了。
感觉有些不妙的他们,立马就跑来张振山这里,想探探口风。
毕竟,戴胜这个局长,可是他张振山的人,而且还是心腹的心腹。
连张振山的心腹都被带走了,这些墙头草,自然是感觉到不对劲,纷纷跑来找张振山,想了解这件事情,会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张县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县局这么多同志被地区纪委的人带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张县长,戴局长怎么就突然被带走了?是不是戴局长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所以纪委才带走的他?”
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张振山头疼不已。
此时的他,也都还没弄清楚状况呢。
自打纪委的人把戴胜等一些人带走,张振山突然得到这个消息时,还惊了一下。
甚至,张振山心中还升起对地区纪委带走戴胜他们,而不跟他这个二把手通气的行为,很是不爽。
为此,张振山正准备给地区拨电话了解一下情况时,县里的领导们就集体跑来了。
张振山扫了一眼坐在他办公室里这五个县领导们一眼,长呼了一口气道:“戴胜违没违法,自有纪委的人查证。你们全部跑来我这里问我,我又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县长,你人脉广,而且还是从地区下来的,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一人说道。
其他人立马附和,“是啊是啊,张县长你可是地区下来的人,你打个电话问问呗。”
这些人这么着急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说来,也是因为被带走的人当中,也有他们的亲戚。
就算没有亲戚的,或多或少也都是有些关系的。
张振山鼻头皱了皱,微微点了点头。
“行,那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拿起桌上的电话,往着地区拨了过去。
没一会儿,电话就接通了,“你好,我是雷营。”
“雷秘书长,我是张振山啊。”
远在地区府办公室的雷营,见电话是张振山打来的,立马压低声音,“你稍等一会儿。”
说完,放下电话,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
“张县长,你打这通电话,是不是想问戴胜他们的事情?”回到办公桌前的雷营,拿起电话,直接问道。
张振山连连点头,“是的,雷秘书长。你也知道,戴胜可是我从地区公安局调到禾川县的。戴胜突然被带走,我这个二把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请问雷秘书长,地区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雷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张县长,戴胜的事情呢,你最好不要过问。这事,除了是陆专员交待过之外,且还有省公安厅介入。所以,不管如何,你最好把自己摘出来,省得被牵连。”
雷营为什么要跟张振山说这么多。
说来,张振山之前乃是他雷营的副手。
也就是说,张振山曾经乃是地区府副秘书长。
当然,论关系,他们二人是没得话说的,而且,二人皆是陆广志的人。
张振山愣住了。
陆专员交待的?
怎么连省厅都介入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张振山不明所以,紧张的问道:“雷秘书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陆专员怎么会盯上戴胜了?毕竟”
张振山没接着往下说。
雷营自然明白。
“这件事情啊,说来也挺简单的。你们县有个叫刘安平”
雷营把事情的经过,向张振山说了。
当张振山听完,立马感事情有些大条了,同时,心里也紧张了起来。
刘安平,他虽没有见过,但却听戴胜说过这个人。
他听戴胜说,刘安平是九局的警卫副处长,而且只是挂靠而已。
当时,张振山一听到警卫副处长之时,还惊了一下,后来听到只是挂靠之后,张振山也就没当一回事了。
可如今,戴胜因为刘安平这个人的原因被带走调查,且又听了雷营的叙述之后,张振山担心了。
‘不行,我必须让戴胜闭嘴。’
‘要是他把我供出来了,那我肯定也脱不了关系!’
‘连陆书记都割袍断袖,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电话结束后。
张振山无视坐在他办公室里的其他县里领导,出了办公室,叫来一个心腹。
交代了几句后,坐上车,就直奔庐陵地区去了。
一直关注着张振山动静的黄立军,见张振山去了庐陵地区,脸上立马浮起了笑意。
‘好在我比你要快一步。只要刘安平愿意帮我这个忙,这次你张振山去了地区,那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有了那些材料,我就不信你张振山还能继续蹦跶!’
禾川县的其他领导,见张振山打了个电话之后就走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的从张振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正好瞧见一脸笑意的黄立军。
这些人的心里,更是担忧不已。
同时,心里也在猜测着这件事情对他们的影响。
不过,没一会儿,这些人就走到了黄立军的面前,想要从黄立军这里套到一些对他们有用的消息。
甚至。
已经有人开始要往黄立军这边靠了。
黄立军瞧着这些人的嘴脸,冷哼一声,径直的回了自己办公室。
对于这些墙头草,黄立军可没有好脸色给他们。
庐陵地区府。
刘安平坐在审讯室内,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被审讯的戴胜。
打戴胜被带进这间审讯室开始,调查人员怎么问话,戴胜那是百般狡辩,就是不承认他曾经做过的事情。
不过,随着刘安平进入审讯室,把刘冬生犯下的案子卷宗扔给他戴胜后,戴胜就怕了。
他虽有不甘,虽有恨意。
可当卷宗一现出后,戴胜的防线直接就破了。
仅半个小时,戴胜就把他干过的事情,一一都说了出来。
随着戴胜招了之后,刘安平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的事情到这里也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的事情,由着省厅调查组的人去办就行了。
出了审讯室,刘安平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这里的事情结束了,也是该去羊城了。
刘安平的这个念头刚起,就见周天出现在自己的视界当中。
‘他怎么来了?’
‘他只是北怀乡的乡长,他跑到地区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