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外国人的干扰,内部的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我马上安排外交大使,去见各国公使,向他们表明我们奉军的立场,总之就一句话,他们承认军政府,军政府亦 会承认他们“」。”杨宇霆点头道。
“妈了个把子,吴子兴那小子好样的,就是他拉出来的这些玩意儿,看着咋那么陌生?不像是咱奉军的玩意儿?”张 大帅若有所意的说道。
“大帅说的不错,我特地找了几名炮兵参谋,他们也认不出这是哪个国家制造的大炮,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 是东洋造的火炮。”杨宇霆道。
张大帅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吴恒能有这么多先进的火炮,足见他背后有其他势力,是美、鹰、德哪个国家?
“大帅,我想派几名炮兵参谋,去吴恒的炮兵部队借鉴学习一下,顺便去摸摸底,看看他这炮到底是哪儿弄来的?” 杨宇霆道。
“这不好吧?”
张大帅也正有此意,但他作为奉军大帅,不好显得小家子气,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吴恒他老子的把兄弟。
“大帅,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吴恒能在短短半年时间内,拥兵数十万,其势力发展之快,令人触目 惊心,若是不加提防,恐他日亦会成为第二个郭鬼子。”
杨宇霆在郭松龄事件,与吴恒算是结下了梁子,此时逮着机会,自是要在大帅面前煽风点火一番。 张大帅沉思起来,杨宇霆之话,也是他所担忧的。
郭鬼子差点儿端了他的老窝,这是血淋淋的教训,他绝不允许出现第二个郭鬼子。
“派人去可以,但不能表现太过,人家为咱奉系打江山,为了芝麻绿豆大点儿的事,就怀疑人家,显得咱气量狭 小。”
张大帅这是在提醒杨宇霆,摸人家的底可以,但要注意分寸,不然,他这老脸怎么挂的住。
再者,吴恒能征善战,奉系还指望着他开疆拓土,若是就此把关系闹僵,无异于失去一大臂助。
“大帅放心,我会把握住分寸。”杨宇霆心想千万别让他逮到吴恒的把柄,否则,直隶这块地盘 天津。
督办公署。 啪。
办公桌发出剧烈的响声,伴随着颤抖。
七八名督军公署的军官,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吴恒英俊的脸庞流露出一抹煞气,冷声道:“昨日阅兵,是为彰显我奉军军威,可有人却趁机闹事,打砸抢劫,纵 火焚烧商铺,这是在和我们就奉军叫板。”
“天津警局是干什么吃的,让他们维持秩序,他们就是这般维持的?”
“何参谋,持我手令,接管天津警局,其局长廖斌严重渎职,立即撤职,交军法处论罪定刑。” “ 々是。”
何参谋立即上前接过手令。 “侦缉处长?”吴恒冷声道。 “卑职在。
侦缉处长贺仲基站出来。
“昨天打砸抢掠,纵火烧商铺都是些什么人?”吴恒确实被气的不轻,有人胆敢在阅兵当口闹事,这是在挑衅他直隶 督军的权威。
“卑职已调查清楚,昨天有三拨人闹事,一拨是天津青年会的学生,他们聚在一处,煽风点火,意图上街游行。” “一拨是天津各码头的工人,他们在有心人的挑唆下,意图暴动。”
“还有一拨是天津的帮会,在其头目袁文会的带领下,殴打街上百姓,抢砸商铺,纵火焚烧。” 贺仲基身为侦缉处长,在街上发生暴乱的时候,他立即派人摸清这些人的底线。
“学生和工人闹事未遂,暂不追究,但区区帮会,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捣乱。” “他们以为我奉军的枪炮是摆设吗?”
“贺处长,你带上我的卫队营,立刻去捉拿昨天闹事的帮派混混,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吴恒心想一个帮会组织,也敢冒出头捣乱,他吴某人可不是什么好性子,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生事,正好收拾了这帮 混混,就当是为民除害。
“是,督军。”
贺仲基忙转身下去行动。
“诸位都看到了,昨天一场阅兵,引出多少牛鬼蛇神?” “可见天津的治安,确实得好好整治一番。”
吴恒心想他正愁该找个什么借口,对天津的地痞流氓、帮会组织,以及外国人扶持的势力下手驴。 没想到昨天一场阅兵,竟给了他这个借口。
天津。
帮会组织以青帮为首,其总堂主叫袁文会,下面有三青会、青民会、小刀会等等小帮派。
袁文会此人本是一介地痞流氓,早年巴结上直系驻津军事长官,又和天津警局局长关系莫逆,靠着打砸抢的手段, 弄了几个舞厅,开设赌场,赚的铂满盆满。
天津不比上塗滩,上塗滩的流氓头子能坐大,乃是因为有洋人撑腰,其次,上塗滩的流氓讲规矩,像这种打砸劫掠 的事情,人家不屑去做,且上塗滩的青帮成员,遍布上塗滩各个行业,上至军政要员,下到贩夫走卒,人员之杂,超出 想象。
而天津的青帮,纯属是一群地痞流氓,靠着不入流的手段,欺压普通百姓,霸占良家妇女,坏事做尽,深为平津地 区百姓所痛恨。
而且,袁文会的背后成分很复杂,有美英等帝国列强,也有东洋人的影子。。 此次袁文会令徒子徒孙在阅兵当天闹事,亦是受洋人的蛊惑。
他以为有洋人撑腰,还有警局的人脉关系,不会有事。
但他忘了,直隶如今是奉系的地盘,李景林当直隶督军期间没收拾他,是因为李景林压根儿没注意到这群市井害 虫。
吴恒不一样,他了解民间疾苦,一般位高权重的坏人,他不会祸害普通百姓,但地痞流氓对普通百姓的祸害程 度,令人发指。
所以,他毫不犹豫拿天津青帮开刀,一则整治社会治安,安定人心,二则给洋人提个醒,在天津这一亩三分地,他 就是天王老子,谁不老实就收拾谁。
今日。
袁文会似往常一般,带着几个徒子徒孙,走街串巷,见寡妇就摸,见小姑娘就抱,见良家妇女就出言调戏。
总之,只要袁文会上街,街上的流浪狗都得躲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