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朱媚筠社交手腕再高明,也不禁俏脸绯红一片。
“汉卿,以后这种玩笑不能乱开,不然,旁人会以为我和你张汉卿一样,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吴恒兴之所 至,脱口而出。
“吴子兴,你行啊。”张汉卿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朱媚筠俏脸越发红烫,尤其是吴恒的那句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如此含沙射影的话,她岂会听不出来。
吴恒和张汉卿两人勾肩搭背的从火车站出来。
上了车。
张汉卿嘻嘻哈哈的表情收敛,神情郑重,到:“此次老帅召奉、直两系的干将开会,是有重大事情要宣布。” “安国军政府要登台了?”吴恒不猜也知道,张作林的安国军政府经过这么多天的筹谋,应该是要登台唱戏了。 “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吴子兴,你说的不错,安国军政府即将成为北洋政府唯一的内阁执政。”张汉卿道。 “汉卿,你这是要从东北响马的儿子,一跃成为北洋政权的皇太子。”吴恒揶揄道。
“什么皇太子,咱可不能乱说,现在是民国,大帅也从来没有要登基的意思,我更没有想过要当什么皇太子。”张汉 卿一本正经的说道。
“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大帅这次登台执政,是咱们奉系开疆拓土的好机会。”吴恒心里早就盘算好 了,等张大帅正式执政,他吴某人就该继续开疆拓土了。
“大帅已和吴佩孚定下南北并进的方针,由吴佩孚的直军消灭南方的北伐军,我们奉军则对付北方的冯玉详。”张汉 卿道。
“冯玉详下野去了沙俄,现在的沙俄,和我们一样,内部四分五裂,我猜他此番去沙俄,必有所获。” 吴恒心知冯玉详是个不安分的主,他这次去沙俄,必是为了寻找外援。
而沙俄有能力支持他的,便是所谓的苏俄赤匪。
“大帅的意思是,趁着冯玉详不在国内,拿下西北,彻底收编西北国民军,等他从国外回来,就成了一个孤家寡 人,届时,他想东山再起,就不会那么容易了。”张汉卿道。
“大帅若要消灭西北国民军,动作就要快点儿,否则,等冯玉详从国外回来,为时晚矣。”吴恒提醒道。 历史上。
奉系错过了消灭冯玉详的最佳机会,其在苏俄弄到军火援助之后,回国第一件事,便是尽起西北军,响应北伐。 也是冯玉详的西北军和閻老西联合,奉系才丢了平津地区夕。
北平。
顺承王府。
今日,热闹非凡,奉系的高级将领、政客要员,直系的吴佩孚、孙传芳,还有川军的刘文辉,滇军的唐继尧、湖南 的赵恒锡等人,纷纷前来参加军事会议。。
此次会议乃是奉系倡导,张大帅无疑成了民国各路军阀的领导者。
张大帅今日穿着一身礼服,腰跨长刀,脚蹬马靴,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会议室的首位。
他象征性的对吴佩孚谦让了一下,毕竟吴佩孚的声望,一点儿不逊于他。
但吴佩孚又何尝不明白,北伐军步步紧逼,若不紧紧靠着奉系,他在湖北和河南的地盘很难保全。
因此,首位当推张作林。
张大帅坐下之后,参会的各路将领才落座。
他的第一句话,便是口头禅:“妈了个巴子,我们大伙儿今天聚在一起,还得感谢一下南方的北伐军。”
“他们天天喊着打倒我们,做梦都想把我们的地盘给夺去,还想革了老子们的命。” “在我们东北那旮旯有一句老话,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大家伙儿,人家都亮刀子了,咱们也别坐着了,亮出刀子和他们干一场。” “妈了个巴子的,俺老张不相信,他们这个北伐军能成了气候。”
他的一席话,简单明了。 意思是向北伐军宣战。
“雨帅刚才所说,也是吴某想说的,近几个月以来,北伐军越发咄咄逼人,天天怂恿学生工人闹事,嚷嚷着要个革 了我们的命,还要建立他们所谓的什么政府。”
“这是在向我们挑衅,如果我们继续置之不理,北伐军的屠刀,迟早会架在诸位的脖子上。” “吴某和雨帅商量了一下,择日对北伐军宣战。”
“此战主要在于统一,消灭一切乱党,还天下安宁。” 吴佩孚是一个有先见之明的统帅。
他能摒弃前嫌与张作林合作。
也是预料到北伐军会成为北洋政府的劲敌。
“雨帅和玉帅说的非常有道理,俺张总昌举双手赞成,什么狗屁的北伐军,坚决消灭,天下只能有一个政府,那便 是安国军政府,天下只能有一个领袖,那便是雨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