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恒便想到了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办法。
这年头,发生关系时没什么预防措施,中枪的概率十分高。 若是江月卿中了枪,她基本上就跑不掉了。
其次,以吴恒的了解,她在失身之后,很大程度上,是愿意嫁给她当姨太太的。
毕竟他现在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而是名震一方的大军阀,有枪有人有地盘。 嫁给他当姨太太,也比嫁给那些名门少爷公子当妻子强。
其次,江月卿受传统观念影响,女子不视二夫的理念深入骨髓。 正当吴恒在津门饭店白天笙歌之时。
北平,大元帅府。
张大帅摸着他的小八撇胡子,笑道:“中原一战,打掉了北伐军的精锐,正是一鼓作气南下的好机会,彻底荡平 南方的国民军政权,北方政权才能彻底的稳固。”
“大帅英明,此时正是我们消灭南方国民军的最佳时机,可令孙传芳从东南出兵,吴佩孚由中原南下,再派人联络 西南各部势力,请他们一同出兵南方。”小诸葛杨宇霆献策道。
之前,他跑去江苏,欲指挥江苏奉军。 孰料。
黄百韬竟将他扣押。
后礼送他出境,弄的他灰头土脸,好不丢人。
他回到北平之后,只好继续干他的老本行,给张大帅当参谋长。
“西北的冯玉详正与吴子兴激战,胜负难料,倘若冯玉详胜,北方便又面临强敌窥伺的局面。”张大帅皱眉道。
“大帅,不管冯、吴谁占领西北,对我们而言,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杨宇霆已经得知,吴恒要挟大帅,从此节制江苏、直隶、西北等省。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吴恒虽然还是奉系将领,但他与张总昌一样,属于奉系政权下割据一方的军阀。 闻言。
张大帅沉默了一小会儿,道:“吴子兴是奉系将领,他打下来的地盘,是咱们奉系的地盘,而冯玉详加入了国民军 阵营,是我们的敌人,绝不能让他占领西北,否则,后患无穷。”
“可是大帅,吴子兴若拥兵自重,其害不下于冯玉详。”杨宇霆道。
“不必多说,就当下而言,我奉系上下当团结一心,以消灭国民军为头等大事。”
张大帅擅长平衡之术,他手底下有老派、士官派、土派,现在又有了吴恒和张总昌这种割据一方的实权派。
为了平衡各方,有时候不得不压制另外一方。。
比如上次,为了压制吴恒,派杨宇霆去江苏,结果引的吴恒撂挑子不干。
这也幸亏张作相把吴恒给劝动,否则,他真撒手不管,谁来抵御冯玉详的卷土重来,靠他杨宇霆吗? “是。”
杨宇霆接着道:“大帅,近来日方频频要我们在东三省的权益上让步,他们不仅要开采南满铁路附近的矿藏,还要 增派驻军,此事当如何解决?”
“妈了个巴子,南满铁路附近的矿藏,乃是我奉系地盘,他们想开采,做他妈了个巴子的春秋大梦。”
“告诉日方公使,我北洋军政府坚决反对日方在我们的地盘上开采矿藏,更不允许日军往东北增派驻军。” “你去跟日方公使谈的时候,态度一定要强硬,妈了个巴子,他们要敢来硬的,我们也不惧他。”
张大帅虽是胡子出身,但他知道轻重,民族利益高于一切。 他可不想百年之后,为后人所骂。
但凡是涉及到东北领土主权的问题,能不退让就不退让。 “是。”
杨宇霆继续汇报:“大帅,还有一件事,我们掌握了苏俄支持冯玉详的确凿证据。”
“妈了个巴子,这帮苏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之前中东铁路,我们分给他们一半的管理权,他们答应不会支持冯玉 详,如今出尔反尔,真当俺老张不识数好欺负。”
“你安排下去,让北平、天津的警局,把苏俄的大使馆给他封了,所有人一律抓捕,他们不仁,就别怪俺老张不 义。”张大帅下令道。
“我现在就去安排。”杨宇霆点了点头,转身下去。
天津。
吴恒刚从江月卿的美人臂爬出来,副官曹生便向他汇报:“大帅,北平那边的杨总长亲自打电话过来,要我们查封 苏俄驻天津大使馆,逮捕大使馆所有人。”
“哦,还有这事?”吴恒剑眉微挑,暗暗琢磨,到底什么事惹的张大帅发毛,竟要查封苏俄大使馆。
“据说是因为苏俄方面出尔反尔,答应不支持冯玉详,背地里却给冯玉详提供军火,这才惹恼了张大帅,要给苏俄 方面一点儿颜色瞧瞧。”曹生道。
“原来如此。”
吴恒幽暗深邃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 历史上。
张大帅确实干过这事,不仅查封苏俄大使馆,还把苏俄大使馆针对国内的绝密资料公之于众,使苏俄方面极为难 堪。
若是其他事情,吴恒不一定会执行,但若是查封苏俄大使馆,这事他干了,并且要干的轰轰烈烈,让所有人都知 道,在这块土地上,洋人算个屁。
“曹副官,你带着我的卫队营,亲自去查封苏俄大使馆。”
“去之前,找一些苏俄即将不利我国的资料,顺带着放在苏俄大使馆内。”
“把天津几家爱国报社的记者请过去,请他们代为披露,让国人都看看苏俄的丑陋嘴脸。”
吴恒心里冷笑,苏俄和西方国家一样,都想在国内培植势力。
而所谓的北伐军,其中便有苏俄人的支持。
国家要自强,第一件事,便是要摆脱境外势力的渗透和腐蚀。 “是。”
曹生忙转身下去。 他走之后。
吴恒又返回房间,继续和江月卿了解尺寸。
次日。
天津街头。
清脆的报童声此起彼伏。
“卖报,卖报,北洋军政府查封苏俄大使馆,揭露苏俄人的丑陋嘴脸。”
“卖报,卖报,西北军冯玉详是苏俄人扶持的傀儡。”
“卖报,卖报,北洋军政府大元帅张作霖向苏俄方面提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