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有许多军务要处理,哪来时间陪一个花瓶谈儿女情长。
英帝国驻上塗的领事,今天向奉军下达了退出英租界的书面文件,并要求释放被关押的英帝国海军陆战队士兵。 否则,英帝国就要动用武力,夺取被奉军占领的租界。
并且,英帝国的领事还联合了美、德、法等国家,一起向驻沪奉军施加压力。 对此,吴恒就一个字,干。
狗日的英帝国敢增兵,他就敢将其舰队全部轰沉于江底。
其他国家敢公开支持英帝国,他就敢夺回租界,驱逐他们的外交领事。 晚上。
庄园中。
有一间客厅,被部署成作战指挥室。
参谋们在地图前指指点点,报务员接收各方电报,安装的几部电台,叮叮叮响个不停。 吴恒一边接电话,一边处理各种军务电报。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左右。
他才离开作战室,前往三楼。 三楼。
某个卧室中。
谈雪卿穿着佣人送来的睡裙。
虽是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换上了。 睡裙是薄纱款式,若隐若现。
不可否认,这款睡裙十分高档,一般人根本买不到。 一会儿后。
吴恒推开房门进来,他看着穿薄纱睡裙的谈雪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随后,他在对方的惊呼声中,将其丢上床榻,似猛虎扑食一般压下去。
次日。
天色刚亮。
吴恒便去冲了一个澡,穿上军服,转身出了卧室。
至于谈雪卿,还在熟睡中。
估计睡不到下午,她是不会醒的。
吴恒的体质被进化过多次,各方面能力超群,身体的坚韧程度,非普通人能比。
毫不夸张的说,他拿一把吹毛断发的匕首,轻轻划一下,只能划出一道淡淡的印记。
但若拿着这把匕首划一下敌人,见血封喉。 由此可见他身体何等坚韧。
以他的估计,二十米外,手枪射出来的子弹,就算击中他,也无法对他造成伤害,顶多是疼一会儿。 至于在房事中的能力,那就更厉害了。
他可以保持一晚上冲锋的姿态,不流汗,不喘息。
接下来的几天。
吴恒一直在沪上,大元帅府来电斥责他,叫他不要多生是非,避免和外国人起冲突,他不加理会。
九月上旬。
北伐军再度誓师北伐。
算上之前的两次北伐,这是北伐军第三次北伐。
自古以来,从北往南打易。
从南往北打难。
历史上,只有朱元璋从南伐北,一举建功。
北伐军这次兵分四路,第一路由第七军李宗仁、白崇禧为主,从广西进入湖南境,北伐湖南叶开鑫。
第二路由第四军张发奎部,由粤入赣。。
第三路由第三军朱培德率领,由粤入闽。
第四路军由第一军何应钦率领,由粤直接入湘,与桂系的李宗仁、白崇禧,南北并进,北伐湖南叶开鑫。
一时间。
东南地区、中原地区,战火再度燃烧。
吴佩孚听闻北伐军再度北上,慌忙调兵增援湖南。
东南孙传芳更是调集浙、皖的军队,分别入赣、闽增援。
北伐军吸取上次北伐失败的经验,不与北洋军打阵地战,而是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在运动中寻找歼灭北洋军的战 机。
上海滩。
吴恒每日把自己关在庄园中。
除了处理军务,便是拿谈雪卿来试人生之长短。
谈雪卿自打进了这座庄园,就再未出去过。
事实上,就算吴恒打开大门让她走,她也走不出去。
至于她的康可令钢笔销售员工作,吴恒令马小虎去处理了,相关人等的嘴已封,有关康可令名媛的去向,就此成了 一个谜。
只是上塗滩华界某个大型庄园中,多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在谈雪卿进门的第三天。
吴恒派人给她家送了两千现大洋的聘礼。
其父、其母,由马小虎安排,在法租界盘了一家做糕点的店铺,从此告别工人身份,成了店铺小老板,生活迈入新 的台阶。
吴恒在送过聘礼之后,在庄园中办了娶亲仪式。
仪式相当简单,没有司仪,没有亲人在场,只有寥寥几个宾客,且都是吴恒的下属。
江苏军务督办黄百韬、江苏军务帮办李海青、驻沪警备副司令王亚樵、警署署长马小虎等人。 至于杜月生,则不在邀请之列。
毕竟吴恒如今是八省军务总督办,位高权重。
而杜月生说到底只是上塗滩的一个流氓头子。
身份上的差异,使其失去迈入庄园门槛的资格。
不过,吴恒想到他初次来沪,杜月生对他多番孝敬,逢年过节,从未少过礼品,还出面游说永安郭氏,助他娶了郭 玉莹为姨太太的份上,他特地命人送了杜月生一把勃朗宁手枪,当作赠礼。
别看是一把手枪,但他代表的意义不凡。
有他赠送的这把枪在手中,杜月生的身份地位会水涨船高。 庄园中。
餐厅。
吴恒令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把几个部下召一块儿,一边吃饭喝酒,一边商议军事,也算两全其美。
“大帅,北伐军在这个当口再度北伐,目的昭然若揭,他们是想乘着奉系与英帝国不睦,渔翁得利~”。”黄百韬一 针见血的说道。
“说的不错。”
吴恒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我的情报人员传回消息,在我们收回英租界之后,英帝国便频频与北伐军的高层接触。” “看样子,英帝国是打算抛弃吴佩孚,准备投资北伐军了。”
“北伐军打着自由民主的口号,却甘心沦为西方列强的鹰犬,实在是可耻。” 而北伐军口中的军阀,却为了民族利益,时刻准备与英帝国开战。
“与北伐军这群宵小之辈相比,我等不知高尚了多少倍。” 他的话,引起下属们的一阵共鸣。
北伐军天天喊着为了民族利益,要打倒北洋军阀。
事实却是,他们勾结西方列强,出卖国家主权利益。
其行为令人不齿。
“恒帅,卑职已决意退出同盟会,从此与北伐军不再有任何干系。”王亚樵穿着一身少将军服,站起来说道。 “这是何故?”吴恒问道。
“自中山先生走后,北伐军便不再是之前的北伐军,他们的行径,为王某所不耻,明日王某便登报,退出同盟会, 就任淞沪警备司令部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