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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他的头等大事只有两件

    武汉。

    吴恒正在安排奉系第五军各部,接管武汉东北方向各城镇。

    原湖北境内的直军,愿意接受改编的,他发军饷,给编制,不愿意的,就地遣散。 正当他忙着改编鄂北直军的时候,长沙大捷的电报送到他他手中。

    他看了电报,笑着说了一个字:好。

    梁初衷现在是越来越会打仗了,从石门、常德、长沙,可谓三战三捷,彻底打垮了北伐第一、第八军。 他下令,让梁初衷部在拿下长沙之后,以消化地盘为主,暂不攻打湘西的桂系第七军。

    湖北境内的直军,大部分愿意接受改编。

    吴恒把他们编为六个步兵旅,番号为奉军第八军,军长由湖北督军萧耀明兼之。

    对于这支新编的军队,除了番号有所变动,其他诸如武器装备、军服等,没有任何变化。。

    吴恒从奉军抽调了一个约两百人的教导队,进入第八军进行整训。 等整训完毕,再决定是否给他们更换装备。

    毕竟第八军刚改弦易帜,军官普遍抱着观望的态度。

    至于湖北地区的防务,由奉系第三军、第五军全面接管。

    其中,第五军调两个旅入武汉,原武汉的警备部队全部开出城。 吴恒任命徐永昌为武汉卫戍司令,兼湖北宣抚使。

    就在西北“八六三”奉军和东北奉军驰骋中原之时。 东南战场。

    北伐军策反了被孙传芳重新起用的陈调元,遭逢大败。 北伐军兵不血刃占领江西之地。

    紧接着,北伐军调集主力,向安徽、浙江进军。 一时间,东南战场的情形急转直下。

    孙传芳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接连丢了福建和江西。

    北伐军拿下这两个省份之后,实力大增,招兵买马,扩编军队,声势一日甚过一日。

    鉴于吴佩孚的前车之鉴,孙传芳不敢向奉系求援,只能调集安徽和浙江的军队,继续与北伐军作战。 孙传芳的失败,在吴恒意料之中。

    毕竟他这个东南四省的联军总司令,底蕴不够。

    其麾下又多是一些像陈仪、陈调元之类的墙头草,焉能不败。

    而且,以吴恒的估计,北伐军在经历中原大败之后,会将战略重心转移到东南地区。

    接下来,他们不仅会攻取安徽与浙江,甚至,会在彻底占据东南四省之后,向江苏的奉军开战,继而全据东南。 吴恒是不会让北伐军的盘算得逞的。

    他立即致电于江苏军务督办黄百韬,令其调集江苏境内四个步兵旅,屯驻于江浙边境,若北伐军进入浙江,则全力 将其赶出去。

    江浙地区,乃富饶之地,他绝不容北伐军染指。

    紧接着。

    北方送来战报。

    冯玉详在阎老西的支持下,由山西运城出兵,直取潼关。

    他不禁有些佩服冯玉详,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精神尤为可佳。

    明显,冯玉详是想趁他把西北奉军主力调到中原战场,奇袭潼关,取长安。

    但冯玉详的算盘打错了。

    他在陕西仍留了将近三万兵马。

    其次,直隶、甘肃、宁夏三省野战军仍在,大概能抽调二十万人马。

    冯玉详虽有阎老西支持,也才两三万人马。

    旋即。

    他电令直隶军务督办程远山为前敌司令,指挥直隶奉军,由保定取道晋中,往太原进攻,给阎老西一个狠狠的下马 威。

    其次,任命骑兵师师长朱三河代理陕西军务,统一指挥陕西各路奉军,向出晋入陕的冯玉详发起进攻。 这些日子,吴恒已经够糟心了,冯玉详这根搅屎棍居然也不消停。

    不过,他也能想明白。

    冯玉详连续几次被他打败,早就没了锐气。

    此番入陕,必是阎老西和国民军的人怂恿所致。

    而且,他前线日子得到线报,广州国民军大本营,往山西派了特使,似乎是劝阎老西改换门庭的。 当然,冯玉详在北方的小动作,无伤大雅,他只是部署了一番,便不再理会。

    目前,他的头等大事只有两件。

    第一,拿下湖南,使两湖一统。

    第二,坐等奉军与直军两败俱伤,他再挥师北上,取河南,立足于中原。 十月末。

    一名不速之客来到武汉,并为吴恒带来了一位故人的书信。

    这名不速之客叫蔡公时,他是广州国民军大本营外交部的人员。 他所带来的故人书信,是宋美玲自大洋彼岸写给吴恒的密信。

    吴恒与宋美玲自去年沪上一别,中间从未联络,亦不知对方现在何处。

    书信的内容十分简单,前文是一些客气的寒暄,后文则是请吴恒看在她的薄面上,对北伐军手下留情,切勿赶尽杀 绝。

    吴恒仔细看了几遍书信,确认是宋美玲的笔迹。 毕竟后者给他做了几个月的秘书。

    对于宋美玲的笔迹,他比任何人都熟悉。

    放下书信,吴恒看向了蔡公时,道:“公时带来昔日宋秘书的亲笔书信,想必是有话要说。”

    蔡公时喝了一口茶,道:“恒帅骁勇善战,广州国民军诸公皆佩服不已,然恒帅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却 不知危险已来临,恒帅若不尽早堤防,恐有大碍。”

    吴恒心里冷笑,一般当说客的人,喜欢危言耸听。 但他吴某人偏偏不吃这一套。

    “哦,公时不妨说一说,吴某有什么危险?”吴恒道。

    “其一,恒帅拥兵自重,已为张作林所忌惮,他此番派东北奉军南下攻打河南,目的已然十分明显。” “其二,冯玉详再度起兵伐奉,西北诸省皆危。”

    “其三,江西已为北伐军所攻占,若北伐军从江西出兵,两湖地区岂有安宁。” “这只是来自明面上的危险,暗中的危险更加可怕。”

    “据可靠消息,英帝国不满恒帅强势收取上塗英租界,暗中联合其他列强,意图出兵攻占上塗。” 蔡公时说了一大堆,目的是什么,却未说出口。

    “公时有话不妨直说,无需拿这些当幌子,吴某纵横天下,何惧宵小。”吴恒冷笑道。

    蔡公时有些尴尬,扶了一下眼镜框,道:“恒帅当前面临诸般难处,不如与我方罢兵言和,双方休战半年。” “吴某起兵一年有余,从未与人罢兵言和,更不曾有休战一说。”

    吴恒心里冷笑,北伐军这是黔驴技穷,竟派人来与他商量罢兵言和。

    殊不知,他此刻占据上风,拿下湖南之后,继续挥师南下,便可一举攻取广州国民军大本营,又为何要休战半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