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文礼倒好,直接安排几十名大汉轮流去伺候,还把人伺候到命悬一线的地步,不得不送医院进行抢救。 “大帅,这 … !!”
唐文礼心想坏了,他曲解了大帅的意思。 “算了,安排医院方面尽力抢救。”
吴恒心想为了一个间谍,倒不至于责罚下属,但唐文礼也是够黑的,派那么多大汉去伺候一个连子宫都没有的女间谍,不搞出人命才怪。
“是。”
唐文礼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担心因此事被大帅责罚。
毕竟作为下属,曲解上峰的意思,已是不合格。
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想这种‘伺候好的错误,下次绝不能再犯。
上午。
吴恒派往各国租界当局的外交人员回来,在帅府开会。
有了他的正告,以及事成之后,奉军将再次退出上塗滩市区的承诺。
各国租界当局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再为此事与吴恒闹不愉快。
毕竟吴恒几番在上塗滩展示武力,已经让各国租界当局十分头疼,轻易不愿意招惹他这个战争狂人。
有各国租界当局的表态,吴恒也就不用担心租界当局会出面干预,他可以放开手脚去收拾东洋人。
旋即。
他从外滩再度调一个步兵旅入城,作为进攻虹口日军的第二梯队。
虽然王亚樵勇气可嘉,作战也算勇猛,但在兵力不相上下的情况下,吴恒担心王亚樵不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日军。
所以,他再调一个步兵旅入城,若王亚樵攻击不顺,则将这个旅一起派往虹口作战。
除此之外,他令江防部队增加岗哨,密切注意江面上的动静。
若是有日军军舰出没,立即开炮击沉,在奉军的江防水域中,不允许任何外国舰队自由出没,这是他给外国人定的 规矩。
下午时分。
驻沪日领事佐佐木太郎再次前来拜谒吴恒,表明小日子帝国的意思。
小日子帝国退了一步,只要奉军撤出上塗滩,并释放被捕的东洋浪人,他们便不要赔偿。
小日子之所以后退一步,不是怕了奉军,而是小日子的重心在东北,不想在东南地区与奉军开战。
但吴恒不同意,他把枪炮都架起来了,此时停战,军威何在,他吴某人的面子往哪儿搁。
其次。
战争才是检验实力的唯一标准。
小日子帝国的陆军号称东亚第一陆军。
他正好拿小日子帝国陆军练一练兵,毕竟一支战无不胜的王牌部队,是从一次次战争中磨砺出来的,而不是在训练场上训练出来的。
白虎厅。
佐佐木太郎脸色阴沉。
以他的意思,大日子帝国必须用武力征服上海滩。
但大日子内阁经过商议,认为在东南地区与奉军开战,可能会损害到西方列强在华利益,要求上塗领事馆与奉军洽 谈,和平解决争端。
“大帅,大日子帝国一直以来,与贵军有着深厚的友谊,你们的张作林大元帅,与帝国亲王私交甚好,你们的少帅 到访过大日子帝国,并被大日子帝国天皇陛下召见…。”
“大日子帝国和贵军有着很深厚的友谊,不想因为一点点的不愉快,破坏我们双方的友谊。”
“只要大帅把奉军从虹口撤走,并释放被抓捕的大日子侨民,大日子帝国愿意和贵军化干戈为玉帛。”
佐佐木太郎心中把内阁那帮大佬骂的狗血淋头,帝国驻沪皇军已经做好战争准备,可他们却不愿意开战,白白错过 此等良机。
“化干戈为玉帛?”
吴恒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犀利的眼神霸气十足,冷笑道:“你们制造青岛惨案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化干戈为玉帛?”
“佐佐木领事,本帅还是那句话,驻沪日军三天内撤出上塗,虹口日侨向本帅缴纳土地租赁费,此事就可揭过。”
“否则,大帅攻下虹口之后,日侨区的所有日侨财物,包括日方银行的现金,一律充公。”
闻言。
佐佐木太郎差点儿暴走,但作为一名外交官,他耐着性子道:“请大帅三思而行,不要影响到贵我双方的友谊。”
“友谊?”
吴恒冷笑道:“本帅和你们小日子有友谊吗?”
“你们的大元帅张作林、少帅张汉卿、参谋长杨宇霆,包括大帅的父亲吴俊升督军,他们都是大日子帝国最友好的 朋友。”
佐佐木太郎搬出东北奉系一干要员,试图动摇吴恒的决心。
“阁下难道不知,奉系分东北奉系和西北奉系,本帅是西北奉系统帅,与东北奉系的要员没什么交集。”
吴恒心中暗骂小鬼子不讲武德,居然搬出他便宜老子吴俊升。
虽然他那个便宜老子和小日子走得近,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吴俊升还是拎的清的。
北平。
大元帅府。
张大帅笑的前仰后翻,嘴都合不拢。
“大帅,东洋人向来喜欢以武力恐吓对手,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吴子兴已经调奉军进入虹口,以军事演习的名义,在虹口周围部署战斗准备。” “东洋人见吴子兴动真格的,只好认怂。”
“但吴子兴大炮都拉出来了,不和东洋人干一仗,他是不会罢休的。”。 “东洋人劝说无效,便又来找您,想让您给吴子兴下达撤军的命令。” “用一句话来形容最合适,东洋人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杨宇霆作为奉军参谋长,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活该。”
张大帅解气道:“他妈的东洋人,天天逼着俺老张签字割地,俺老张不干,他就到处找事,这下倒好,惹上了吴子 兴,够他们喝一壶的。”
“大帅,虽然东洋人吃瘪,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放任吴子兴和东洋人打起来,恐将来不好收场。” “毕竟就国力而言,我们与东洋人差距甚大。”
“其次,咱奉军的根儿在东北,若是东洋人出兵东北,对咱奉军而言,不是一件好事。”杨宇霆道。 闻言。
张大帅开始思索起来。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