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师兄”
“游哥,怎么会这样”
在山脚看着车,警惕鬼子的静娴和木兰看到浑身伤痕的乐游以及一只死透的大虫,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激动的向众人问道。
“好了,你们轮流背着他,前面带路去县城,”
“静娴,木兰你们也别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县城找人缝合伤口,不然很严重”
“对,对,老爷说的对”
静娴听完顿时手忙脚乱的去发动摩托车,可是一前进就熄火,急得静娴趴在车上嚎啕大哭。
“哎,木兰你来骑,黄莺跟着你们,我去跟着他们你们快一点,”
说完师父便和几个人抬着大虫后半身放到挎斗里,上半身横躺在车后座,用绳子绑起来就出发了。
“娴姐,你别急,师兄一路打仗,见过这么多生死,肯定没事的”
“你座跨斗里,我来开,跟着师父后面”
“恩,是啊,快,快”
听到木兰这么说,静娴连忙下车拉着木兰的手说道。
就这样一行人慢慢的朝吉州前进。
……
还没靠近城门,便听楼上一声锣鼓声,一个小队的士兵举着步枪快速的冲出城门,对准众人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慢慢的下车”
师父跳下车,抓着乐游的衣服丢了过去说道
“这可是党国军人的血衣,还不让开,找个地方叫医生过来救治”
“打开血衫的队长看了看上面的肩章,又看向了猎户背着的乐游,
又仔细看了看两辆陆王上的机枪,以及那一只大虫,”
深吸一口气,让开了道路,并让队员去通知上级长官,顺便通知医生。
旅长室
听完士兵的报告,座位上的军官不断的用手指头敲着桌面。
“两辆陆王,”
“两男三女”
“不应该啊,按道理现在应该到了湖湘,不可能身负重伤还在这里”
“警卫,带我过去看看”
“是,长官!”
等到军官到达安置乐游的房间时,被告知医生在里面处理伤口,做缝合手术。
刚想推门进去时,便听到一声叫喊
“成小子”
只见那军官一愣,急忙回头一看,
“哎哟喂,叔,还真是您,”
“不过你们不是去蓉城了么,怎么还在这里打老虎?”
“突发状况,那老虎可是你兄弟用一把刀强杀的”
“哦?要是如此,怕是真的要响彻全国,古往今来,又有几个人能单凭刀剑搏杀猛虎呢”
“我这就通知力行和国民日报,
叔你可不知道,这边百姓除了苦鬼子,还苦这只母大虫,
就连我们之前上山围剿都没打死它,还被它害了好几个人”
“警卫,你就在这听我叔的命令”
说完便
转头离去,没走几步,又回头拉过师父轻轻说道
“叔,之前你们在虔城闹的有点大,这里其他人我能压下来,
但是有个特派员要小心了,要是来找麻烦你就让警卫来找我”
“好的,那你去啊”
师父说完便继续坐在房门口对面打坐着。
……
第二日,大街上响起了很多不断的穿梭在人群中的孩子叫喊声
“卖报啦
西山的大虫被人打死了
“卖报啦”
听到声音,顿时流动的人群就禁止住了。
“什么”
“等等”
“你说大虫死了”
……
看着围在四周的人群,报童笑着大喊着“卖报啦”
给我一份
我也要
我也来一份
……
而这时在省政府的临时驻地内的一间办公室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拍桌子声音。
里面传来了一阵恶狠狠的骂声
“好小子,动了我的女人,让你跑了还敢在我地盘上逗留,你怎么不让大虫吃了!”
“来人,叫救护过得医生过来一趟”
而被拍的桌子上唐开着一份报纸,上面有一张乐游穿军装的照片,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介绍
“乐游
字卫国,出身于民国十七年,广粤季安乡人
民国三十一年于北帝庙处开始反抗侵略者,后多次于敌人处抢占粮食救济百姓,以至丢失半耳。
后就读于国立中山大学,不忘家恨国仇,
转战全省,奋勇杀敌,丢失左耳。
远赴云滇参加反攻,身中数弹却不退后,强杀仇敌百余人,升至上尉,得小孟尝之号。
后入黄埔蓉城军校,救助广桂多地百姓,领导作战,杀敌几十余人。
在韶关与队友掩护学生撤退,死战不退,歼灭敌人半个中队,体无完肤,报人证实“侠之小者”之称,
而后转战江赣多地,领导百姓反击,救助上千百姓活命,离去时千百人之相送。
今路吉州,单刀单人于西山之中强杀吾城一害母大虫,
此壮举古往今来不出数人,堪比武松,霸王在世,
为吾吉州因大虫而被害的百余人报仇,
先生当受全城百姓一拜,先生侠肝义胆
为友为邻,尔当称侠之小者
为国为民,尔当称侠之大者”
……
而这时救护所前越来越多的百姓围聚在一起,不断的有人跪地祈福。
而听到动静的师父走出来看到这一切问清情况也是老泪纵横。
“各位乡亲快快请起”
“如今国难当头,山河破碎风飘絮,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即,何不带吴钩?
吾徒所为皆为应当,这也是作为军人的职责,
大家切勿用心,快快退去”
听完师父所说,下方很多青壮大声喊到
“吾等品德功绩虽不及先生,但也知良心二字”
“要是退去,不见先生当面道谢,和那畜生又有何区分,
师父看着门外奋起的青壮无奈道
“并非吾不肯让其与尔等相见,
只是吾徒强杀大虫,现还未醒,
等醒来吾再和他细说,定然给大伙一个交代。”
看着师父真切的的面容 ,青壮们相互商量,
并转身和周边长辈磕头告别,对着赶过来的成司令喊到
“吾等虽一介匹夫,也知礼义廉耻,家仇国恨也在心中,明晓各地军人为救吾等牺牲生命,
各地多城尽被屠杀,各地妇幼也尽被强辱
今吾等拜谢全国为吾等牺牲之军人,为救吾等苟活而牺牲之人磕头赔罪,
吾等青年愿效仿先祖报效国家,
愿效仿家中父老随军参战,外击强敌,不死不还,
愿效仿乐先生之侠肝义胆,为国为民,
此生不求马革裹尸还,但求杀尽一切敌!
”
偌大的声音震天动地,只见密密麻麻的青壮朝四面八方跪地磕头,
看着额头通红的青壮,成司令激动的大喊让征兵处过来登记。
现场一片热闹。
……
政府临时驻扎地的一处房内
“啪塔”
一声玻璃碎响在一位白大褂的脚边响起。
“你信不信今天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口”
而那位白大褂射射发抖的打颤说道
“长官,真不是我不去啊,周边都是他的人,特别是那个老道,
中药药性形状他都知晓,连那西药都略知一二,我这也没办法啊”
“我不管,要是我明天早上没听到他的死讯,那你全家五口人也别再这世上了”
“你也别告诉那姓成的,我可不怕他,就算他保的了你,可你的家人呢?
比如你的妻子和人通奸?
又或者是你的大儿子无缘无故被车撞死?
还是说你小儿子被拐走找不到了?
还是你想试试全城百姓冤枉你草菅人命,残杀伤员?
这些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你自己好好把握机会,
去吧!
“是,长官”
浑身冒着冷汗的医生,双腿发抖的走出房间,一不小心脚踩脚摔倒在地上,惹来门口守卫的士兵嘲笑。
医生快速起身朝门外走去。
很快便来到医护所,手忙脚乱的拿起柜子底部一个针筒抽了一瓶不知名的液体放入口袋快速的走向乐游的病房。
一路上医生听着周边护士的言语,顿时脚步就慢了许多,
最后停下脚步细听才了解刚才不在时候发生的事情。
只见其面容挣扎,双手紧握许久,最后长吐一口气,慢慢的向乐游病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