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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鲜卑扣边

    张家这边积极运作试图找到幕后黑手的同时,鲜卑族首领檀石槐再次派兵南下劫掠大汉帝国的幽州、并州和凉州。

    三州军民对于这样的袭扰早就习以为常,自永寿二年(156年)七月开始,檀石槐就开始劫掠大汉帝国的边疆,而在延熹九年(166年)时,汉恒帝终究是抗不住了,他想要封檀石槐为王甚至想要跟他和亲,结果檀石槐并不愿意。

    那个时候,张钰刚刚两岁,却已经可以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他跟当时的张家族长也就是自己的祖父建议,此时可以跟南匈奴加紧贸易往来,这样既可以从中为家族捞取好处,也能为大汉在北部提供一道屏障。

    此时的大汉帝国已无力干翻日渐强盛的鲜卑族,只能默许三州地方豪族想办法自保,张家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从内需转为外贸,整个家族的经济和运势由衰转盛,甚至还将贸易做到了朝鲜,从朝鲜进口大量的山珍,卖到京畿地区和其他富硕州县。

    在张钰看来,每一年鲜卑族大规模扣边,都是张家做大做强的一次契机,而且因为有南匈奴协助和张家的支持,幽州边境一直稳如泰山,这几年鲜卑族甚至都在试探能不能跟张家做生意,从而减少这种无意义的战阵。

    但是,今年情况却极为不同,鲜卑族东部这次竟然攻破上谷郡边防,一路长驱直下直扑涿郡而来!

    张钰听闻此事,直接摔碎了手里的茶杯!

    “一定有内奸!王八蛋,为了杀刘关张,连汉奸都要做?????”

    张钰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他认定事出反常必有妖,自熹平二年(公元173年),他九岁主持张家事务以来,每年鲜卑族东部不过是奉命走个过场,张家会适当出些血,让他们回去交差,至于大汉帝国的并州和凉州,张钰也已经开始插手了,历年损失也已经逐年下降。

    若是没内奸,你说鲜卑族东部大军能长驱直入从上谷郡直扑涿郡而来,傻子都不相信!

    “少爷,当务之急是应对敌人,内奸之事,应该后续再抓捕。”

    张大提醒张钰冷静下来。

    “去找县令,他就是个榆木脑袋应该也明白自己牵扯进了极大的麻烦中,鲜卑族要是破城,他还指望自己能保全一家老小吗?”

    张钰说罢,就往外走,张大赶紧命人备车。

    就在这时,门房来报,说县令和县司马两位大人前来求见。

    张钰一听,心中松了口气,但是既然位置互换,那谱就得摆一摆,不然求人者得到的太过容易,可就不珍惜了。

    “让他们去大厅见我。”张钰说罢,气定神闲的走回自己的书房,开始交代张大去准备备战的事宜,尤其是还要缉捕涿县内部可能存在的内奸,到时要是让内奸偷袭得手开城放敌,那哭都来不及!

    张钰晾了县令和县司马一会,在第三盏茶上来的时候,张钰才缓缓的走到了大厅。

    “两位大人请见谅,突闻鲜卑破关攻入上谷郡,家中在上谷郡的损失尚不明确,有些焦头烂额。”

    县令和县司马明知道张钰是故意晾着他们,他们还没办法生气,之前县令为了升官,收了张家拜帖也不见,放着金山银山都不要。

    现在好了,涿郡危矣,鲜卑大军摆明就是冲着涿县来的,两人跟张家不同,张家生意甚至做到海外,大不了南下避敌。但他们守土有责,不敢怠慢,就算城不破,鲜卑人在城外劫掠一番,这仕途上也有了污点。

    县令给县司马一个眼神,让县司马说话,他拉着县司马来,主要就是因为县司马跟张钰没有过节,之前还多亏姚伟送了张钰一个通行令牌,平日里哪怕是宵禁时间,也是尽可能的给张家方便,所以,县司马开口,张钰多少要给点面子。

    “知道张少爷诸事繁忙,我们若不是山穷水尽,也不敢上门叨扰。”县司马无奈,只能率先开口,但是心里依旧把县令一顿破骂!

    县司马费尽心思来涿县,就是为了背靠张家这棵苍天大树,既能平安的捞取军功,又能赚一些外快,本来日子过的还不错,县令这白痴非得为了三个无名小卒得罪张家,现在外夷长驱直入,自己也要跟着倒霉!

    “大人此话怎讲?在郡守大人和两位大人的励精图治下,涿郡和涿县固若金汤,哪里会轻易让人攻破。”

    张钰说完,拍拍手,两个侍女端着四个锦盒上来,一组两个的放在县令和县司马身边的桌子上,两个侍女放完物品,行礼后离开。

    县令没好意思动,县司马只能继续不要脸的现场打开看,其中一个装着一对极为漂亮玉镯,另一个则是一个金碗。

    县令瞄了下,就知道自己这个只会比县司马的更贵!

    “少爷这是?”县司马一看就知道这东西贵得离谱!关键还便携,简直就是跑路时的不二选择。

    “想请两位大人行个方便,我们张家有些东西需要从南门走。”

    “不行!”

    县令一听就急了,他直接拍桌而起!

    张钰这摆明是要南下跑路啊!张家要是跑了,其他观望的地方世家豪族都得跟着跑路,到时候涿县守个屁啊!现在这帮当兵的,让他们敲竹杠可以,让他们抵御外敌?怕不是跑得比谁都快,平日里就连剿匪、围剿流寇这种事情,都得张家牵头带其他世家豪族带私兵出马,他们要跑了,自己直接抹脖子不是更省事。

    “怎么?给的不够吗?”张钰笑呵呵的看着县令,此时的他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缝了,只是那不时从眼睛里冒出来的杀意,让县令有些胆寒。

    虽然,张钰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杀意在县令眼里还是不够城府的表现,但是也让县令想起来曾经杀伐果断的张家是如何在幽州站住跟脚的传言。

    县令肯来涿县当县令,不是因为嫌命长,而是因为自张钰九岁主持张家事务后,张家就开始以温和著称,从不涉足政界,一心只围绕赚钱开展各种事务,一度让他忘记了曾经心狠手辣才是张家的作风。

    “少爷,茶凉了,再赏个茶?”县司马赶紧出来打圆场。

    “来人,上好茶。”张钰说完,笑呵呵的看着侍女端茶上来。

    县令趁机重新坐回到位置上,掏出手绢擦着额头细汗。

    “少爷,咱们相处这两年还算合得来,您给透个底,您要走,我们也辞官不做了,跟您走。”

    县司马笑着让张钰表态。

    “诶,其实退敌不难。”

    张钰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摆摆手,表示可以轻易退敌。

    “哦?还请少爷赐教。”

    县司马顿时精神一振,就连县令都停止擦汗,开始竖着耳朵聆听。

    “你把死牢的刘备交给他们不就行了?”

    张钰说完,笑眯眯的等着县令和县司马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