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侯氏之计也是够狠,侯氏从刘备与公孙瓒的谈话中得知张钰不想帮公孙瓒,于是私下找到刘备,说她有办法说服张钰,但是此事一来需要刘备配合,二来不能让公孙瓒知道。
此时刘备已经公孙瓒视为自己大哥,于大哥有利之事,自然是愿意应允的,更何况刘备不知道侯氏跟张钰的事情,现在大嫂出面,刘备更没有说不的念头。
于是,刘备按照侯氏的计划,请张钰在望春楼的阁楼观日喝酒,理由是感谢张钰的救命之恩,而且刘备保证绝对不会有公孙瓒在场。
张钰因为一心防着公孙瓒,在得知公孙瓒一早出城打猎游玩,并未在城内后,张钰这才去赴宴,去之前,张钰还吩咐张大,一旦发现公孙瓒入城,就赶紧通知自己,以免自己被公孙瓒堵在望春楼。
结果,等张钰通过梯子爬上阁楼的时候,却发现只有侯氏在场,等他想走的时候,梯子已经被侯氏的贴身侍女撤走了。
“张侯,许久不见,没想到你已经封侯了。”侯氏坐在桌边,开始倒酒。
张钰则是研究从阁楼跳下去的可能性。
“张侯不用看了,我知张侯勇武,但是事已至此,宛如生米煮成熟饭,是真是假,旁人又何尝关心?”侯氏怕张钰真的跑了,于是温温柔柔的威胁张钰,他要是敢跑,她就敢把今天私会的事情公之于众。
“你这是何苦?上一次你让侍女女扮男装来我大营,差点就搞得出了大事,今天你亲身入局,你当真觉得我不敢对你怎样?!”张钰有些温怒,他快步走到侯氏面前,直接贴着侯氏坐了下来。
侯氏往旁边挪了一下。
张钰得意的笑了。
侯氏也不恼,反而解了披风,作势要脱外衣:“待妾身宽衣解带,再暖张侯的身子。”
“你可别。”张钰赶紧抓住侯氏的手。
“将军是喜欢自己来?”侯氏见张钰看到自己还是宛如小羊看到老虎一样,就故意逗他。
张钰尴尬,赶紧放开侯氏细嫩光滑的玉手,十分无奈:“你到底想要怎样?你让我带公孙瓒南下,就不怕我趁机杀了他?”
“杀了也好,他要死了,我也早点认命。”侯氏说完,将原本给张钰倒的酒拿起来,自己一饮而尽。
“江湖术士的话不能信啊。”张钰虽然觉得公孙瓒没有好下场,但是也不想侯氏一族整天拿江湖术士的鬼话当真,时不时就来烦自己,他都自顾不暇了,哪有精力去照顾八竿子打不着的侯氏一族?
“那老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侯氏说完,喝了第二杯。
“那你如此自轻自贱是为何?”张钰听完更加不解。
“张侯的话,妾身能否相信?”侯氏反而张钰,然后喝了第三杯,不胜酒力的她,此时已经俏脸微红,微微发热了。
张钰看着充满诱惑的侯氏,差点就脱口而出说“可以相信”。
但他还是理智的往后挪了挪,拉开跟侯氏的距离,说道:“我不是圣人,说的话自然不能全信。”
侯氏笑了:“张侯还是老样子,你如此言行,让妾身怎么怀疑的了?你要么现在杀了公孙瓒和公孙一族,早点斩草除根。要么就再帮妾身一次,带公孙瓒南下打仗立功,你虽然未曾对妾身动过一根手指,却已将妾身的心给偷走了。”
侯氏说罢,直接扑倒张钰的怀里,就在张钰准备放弃抵抗,认真享受的时候,却发现侯氏因为不胜酒力,已经醉倒了。
张钰将侯氏安置在一旁的卧榻上,给她盖好披风,然后来检查桌上的酒菜。
简单一闻,张钰就发现了异常,给张钰准备的酒,明显是高度酒,反倒是给侯氏准备用来陪酒的,宛如白水一般。
只是准备酒宴的人可能也没想到,侯氏竟然会喝张钰的酒。
张钰见侯氏已经昏睡,把她独自一人放在这里也不安全,只能靠着卧榻的边缘,席地而坐,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钰感觉到有些发冷,他正想睁眼起身找东西取暖,却感觉到温暖入怀,侯氏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别动,这样就好,就当妾身求你了。”
张钰因此没有睁眼睛,两人在黑夜中相拥,享受片刻的宁静。
没多久,天开始放亮,两人默契的睁眼看完日出,侯氏听到楼下搬动梯子的声音,起身回到卧榻上,面朝里面假寐。
张钰没说话,他从梯子下来,没搭理侯氏的侍女,直接离开。
侯氏侍女担心自家主子安全,赶紧爬上去,她见侯氏盖着披风侧卧在卧榻上,于是来到卧榻旁,轻声问道:“小姐,可要准备些温水擦身?”
“不用。”侯氏起身,掀开披风。
侍女见侯氏披风下面衣饰整齐,心中松了口气,又有些生气和遗憾。
之所以松口气,是她觉得私通之事说破天也是不对的,有些生气是小姐两次献身,都被张侯拒绝,这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简直就是羞辱。而遗憾的话,就是她觉得,如果是公孙瓒和张钰二选一,她觉得只有张钰才配得上自家的小姐。尤其是在公孙瓒把其中一个小侯氏说送人就送人后,侍女对公孙瓒更加厌恶了。
“春儿,你说我不美吗?”侯氏有些失落的问侍女。
“小姐是最美的!”侍女赶紧回答。
“那是我的身材不好?”侯氏又低头看自己的身材,又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腰。
“自是极好的。”侍女上前拿起披风,给侯氏穿上。
“那你要是男子,你昨晚能忍得住?”侯氏突然有点生气了,总不能真的全脱了吧?那也太下贱了!而且侯氏觉得,就算自己真的那么做,说不定张钰还是不会对自己下手。
“太监才能忍得住呢,”侍女说到这里,也替侯氏不值,于是生气的说道:“说不定张侯就是不能人事,才那么假正经!”
侯氏虽然知道侍女是给自己出气,但还是轻轻拍了一下侍女的额头:“莫要胡说,他能人事。”侯氏在相拥的时候,感觉到张钰藏有硬物。
“小姐验过?”侍女见侯氏替张钰辩解,知道侯氏消气了,于是打趣侯氏。
“呸,什么话都说,改天给你送去当通房丫鬟。”侯氏吓唬侍女。
“不要呀,到时小姐再吃张侯的醋。”侍女反而逗侯氏。
“死丫头~”侯氏开始跟侍女在阁楼追逐嬉闹,一扫之前心中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