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王清一没有想到出身河阳卢氏的卢良会最先跳出来!
看来卢家也并非表面的那边与世无争。
只是西南兵权哪里是那么好争的!
不过是陛下的一个饵而已。
他晋阳王家可不掺和,所以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见兵部尚书都不争,户部尚书瞬间明白!
这是兵部侍郎代表的卢家的意思!
想花他户部的钱,壮大自身的实力,想得美!
继续指出朝廷出钱的弊端!
两人争论起来,一个希望朝廷出钱粮,一个觉得弊大于利。
等两人吵得累了,皇帝这才让两人暂时歇歇,而是看向内阁首辅杨生:“杨首辅,你怎么看?”
“户部夏尚书和兵部卢大人说都都有道理,微臣一时无法决断,陛下圣明,一切听从陛下决断!”
老油条谁也没有得罪,说了等于没说。
皇帝又看向次辅:“徐正,怎么看?”
“臣,一切都听陛下的。”
次辅徐正见首辅不表态,兵部尚书也不表态。
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还都反对。
他才不会表态,反正西南真的出现乱局,对他河东徐家来说是很有利的,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把他徐家的一些将领安插如西南平叛的军中,从而将他们河东一系的触角延伸道西南。
皇帝通过所有人的表态和沉默,一下子就看出了事情的本质。
那就是大多数人都想看着西南乱起来!
卢家虽然有其他心思,但是相比其他家族来说,他是希望西南稳定。
可见卢家的势力,其实已经渗透进了西南。
从长久来看,西南绝对不能乱,那怕让卢家的一些好处,也是值得的!
想通了这些,禹帝道:“西南当务之急确实是粮饷,从户部紧急调拨二百万来两白银补充西南边军粮饷。”
“陛下!臣……”
户部尚书见皇帝直接拍板一下子就急了。
刚想诉苦,却被禹帝打断:“夏尚书,朕不想听你诉苦,你只需要告诉朕,二百万粮饷,能不能调拨?”
“能!”
见皇帝不让自己说话,户部尚书夏时就知道皇帝生气了。
他不敢再言语,只能咬着后槽牙同意。
“陛下圣明。”
卢良见皇帝答应,赶紧行礼拍马屁。
其他人见状,自然不敢落后。
就连内阁几位和户部尚书,这时候也只能违心的喊陛下圣明。
至于派钦差调查劫掠之事,皇帝没有提,大臣们此时摸不清楚皇帝的意思,也就没有继续提。
这正是禹帝希望看到的结果。
因为此时的禹帝也没有想好派谁去西南调查,才能做到保全昭阳公主并抓到真凶!
为了避免有人不懂事,一会儿提钦差之事。
禹帝马上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带到平山县令李代桃僵之事上!
禹帝刚刚叙述完事情的经过。
吏部尚书率先出列,帮助下属撇清关系!
“陛下,吏部任命都是按照图册进行比对,确认无误之后,才会安排官职。”
“为了防止出现此等枉法行为,吏部每年都会对官员进行考核比对。”
“卿等尽职,朕心甚慰。“
禹帝并没有否定户部的成绩,先是夸赞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道:“只是如今恶徒手段极多,终究难免有漏网之鱼,这平山县县令就是其中之一,今日朕就让诸位卿家开开眼,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李代桃僵。”
皇帝说完,陈芳传令,让侍卫将人犯带上来。
平山县令被带了上来。
皇帝这一次还非常贴心的让人准备了县令陈文昭殿试时候的画像。
众人一对比,看了半天也并未看出个所以然来!
而那李代桃僵的平山县令,见到皇帝更是大声喊冤:“微臣真的是平山县令陈文昭,不是骗子,还请陛下明察。”
皇帝根本没有搭理此人。
而是对陈芳使了个眼色。
陈芳秒懂,赶紧大声道:“传太子和秦长安觐见。”
很快太子和秦长安就进入了太极殿。
二人行礼之后,禹帝道:“免礼。”
两人赶紧谢恩:“谢陛下。”
“你二人不是说此人乃是使用易容之术伪装成的陈文昭吗?现在朕和诸位卿家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皇帝故意这么说的!
他就是要告诉所有大臣,他也没有见过此人!
一切并非是安排好的。
“是,陛下。”
太子和秦长安行礼应声。
这才不约而同,带着诡异的笑容看向假的平山县令!
看到两人那邪恶要吃人的眼神!
那人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秦长安却笑了。
提高嗓音道:“诸位大人,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请你们睁大眼睛看着,什么叫做真正的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