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明岂不知这些。
可他更知道战争的残酷。
更知道若是西南乱起来,有了大周的介入,战乱根本不可能短时间内平息!
长时间的战乱,也会让那些本来心向朝廷或者摇摆不定的土司和朝廷离心离德,大禹就可能彻底失去对西南的控制!
这一次他毫不避讳的跟秦长安说了这些担忧!
秦长安此事也不得不承认,诸葛明考虑的确是比他全面。
这些问题确实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但是秦长安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病入膏肓才无药可救,如今只是病入肌肤只要将其去掉即可!”
诸葛明自然听出秦长安表达是什么!
就是要对那些土司实施斩首行动!
就像是他在都州府一般!
诸葛明道:“我何尝没有想过使用此法!”
“只是那些土司在本地威望颇深,只要出事,就会造成人人自危,本来一盘散沙的土司就会拧成一股绳!”
秦长安想了一下道:“若是那些野心勃勃的土司被天雷击死?局势还会乱吗?”
“除非你有不在场证明,否则以西南对你的传言,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你!”
诸葛明自然明白秦长安的意思!
同时也确定秦长安确实有召唤天雷的能力!
不过还提醒了一句。
对于这个秦长安懂!
“小侄这段时间都会在都州府,主持以工代赈事宜!全城的百姓都回知道!”
诸葛明眼前不由一亮:“你有多大把握?”
秦长安:“那要看姑父在那些土司府中的内应情报有多准确了,只要知道他们的具体行踪,至少九成把握!”
“好,他们的行踪交给我,其他的事情交给你,若真是天谴,正好可以借此大做文章,公布他们的罪状,让那些土人明白,不是朝廷不好好待他们,而是那些土司欺上瞒下,连上天都看不惯他们的恶行!”
诸葛明这一次果断答应。
秦长安却不忘提醒道:“虽说如此,西南的兵马还是要正军备战,做好出现意外情况的准备!”
“嗯。”
诸葛明点头:“我会去安排!”
然后两人又谈了一些细节。
秦长安这才给诸葛明进行治疗。
连续治疗了三天,诸葛明体内的蛊虫才被全部杀死!
在这三天的治疗过程中,朝廷运往西南的军饷被劫的军报也传了过来!
这让病情刚刚好转的诸葛明差点又倒下!
怕什么真是来什么!
真如秦长安所猜测的那般,本来被他寄予希望的二百万辆军饷竟然被劫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运送的兵士和派出暗中保护的左武卫精锐都全军覆没了。
可是西南境内并未曾有过大规模兵马调动的痕迹!
这让诸葛明有一种西南失去掌控的感觉。
“胡忠义地图!”
诸葛明努力提高声音喊道。
总督府参将胡忠义赶紧去那西南地图。
很快地图拿来,铺开在诸葛明的面前。
诸葛明没有让秦长安回避。
秦长安也就没有回避。
他也非常震惊,什么人如此大胆,不但劫走了军饷还消灭了左武卫的精锐。
这简直就是挑衅朝廷,如同谋反!
当诸葛明将战报中的路线标注出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兵部侍郎卢良也是曾经上过战场的人,怎么会犯如此低级错误,运送军饷竟然只走崎岖小路,而不走官道!”
“还有那左武卫大将军左琼更是沙场老兵,怎么就同意卢良如此荒唐的决定?”
“还有他们被劫的地方竟然是大周和大禹的边境!就算是走崎岖小路,也不该绕如此远的路!”
处处透着古怪。
不过很快诸葛明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那就是有人想西南乱。
无论是押送军饷的队伍还是左武卫中都可能有对方的内应。
否则绝对不会出现如此多的不寻常之处!
秦长安虽然也不太知晓兵事,但是看着诸葛明标注出来的行军路线,却也能看出不对劲!
他不信自己这个外行都能看出的东西,那些将领看不出!
再加上刚刚诸葛明的嘀咕声,秦长安也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这让秦长安忽然想到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可能性!
“姑父,若是西南土司得知朝廷左武卫精锐全军覆没的消息,会不会觉得朝廷军队不足为虑?从而散布谣言扰乱西南军心,趁机发动反叛?”
诸葛明道:“暂时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拖欠的饷银已经通过抄家填补了,当务之急还是要调查清楚谁伏击了运送军饷的兵马!我不信左武卫的一万精锐会如此轻易全军覆没!“
秦长安道:“那姑父可知那卢良或者左琼的生辰八字?侄儿可以推演一番,或许能得到线索。”
“我和卢良并不熟悉,不过少时曾经和左琼有些交集,知晓他的生辰八字。”
诸葛明解释了一句,就在纸上写出了左琼的生辰八字。
秦长安知道诸葛明肯定和左琼的关系不一般,不过他既然如此解释,他也就假装相信了。
拿起左琼的生辰八字,秦长安开始进行推演!
结果他发现自己竟然推演不到!
这左琼的命格竟然被人遮掩了!
可是这关系到军饷,关系到西南的稳定。
秦长安决定施展一次秘法!
他对诸葛明道:“姑父,正如你猜测的那般,是有人算计了运送军饷的队伍,左琼的命格也被人进行了遮掩,我需要施展秘法才能破除对方的术法,需要一个清净之地布置简易聚灵阵!”
“需要我做什么?”
诸葛明见秦长安如此说,就猜出了他问话的目的。
秦长安道:“我需要玉石,含有特殊能量的玉石!”
诸葛明道:“玉石府库中有不少,只是含有特殊能量的还需要你自己去挑选。”
说完,诸葛明让人收起地图,他亲自带着秦长安前往总督府府库,去挑选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