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人马纠缠,就没打到一起去!
李准的大周兵士和大禹左武卫的兵士一触即退。
左武卫的兵士早就得到命令,只能防守不可追击!
就这样连续循环了半宿。
等大周兵退去,幕僚黄生第一时间找到左武卫大、将、军左琼:“将、军,这次对方的攻击很是诡异,既像疲敌之策,又似乎不是,按理说疲敌之策,第一波攻击都是实打实的,可是他们跟我军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拼杀!”
左琼却冷哼一声道:“看来对方主将也是个深通兵法之人,他这是将疲敌之策和虚虚实实结合在了一起,只要我军稍有松懈,就会变成实质性的攻击,歹毒至极!”
“这……”
幕僚黄生本想提出不同的看法,可转念一想,似乎也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只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询问左琼:“将、军,属下觉得,不管他们使用什么计策,我们要做的还是赶紧突围,否则军心彻底散了,再想舍命突围就难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左琼却有了不同的看法,问道:“黄先生,我有一事不解,他们只需围困等我们军心崩溃就可以兵不血刃,现在却反常的使出疲敌之策是何道理?”
黄生一下就问住了!
是啊!
对方为何如此反常?
不过身为幕僚的他,脑子也是转的飞快:“将、军的意思是我们的援军来了?”
“可能性极大!”左琼继续道:“现在召集众将来议事,在援军到来之前,我们一定要坚持住!”
“万一……”
黄生还请劝一句。
却被左琼打断:“没有万一,我们要相信陛下的英明神武!”
这边闹了个大乌龙。
大周军那边也好不了多少!
中军大帐之中,李准正在被问责!
李准知晓了柱国将、军的意图,自然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而是辩解道:“大、将、军这是欲加之罪!您给末将的命令是诈败诱敌,末将如实做了,可是对方早就被我们吓怕了,根本不主动追击,我们连续诈败了无数次,他们都不上当,我又有什么办法?”
宇文冲质问:“那你为何不交战,就撤退?”
李准丝毫不慌:“大、将、军,您又错了,末将交战了,只是大禹军被我们打怕了,一直坚守不出,末将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我这九百号人去攻城拔寨吧!”
宇文冲火冒三丈!
没想到这李准如此油滑!
可是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能承认自己就是想让他这九百人攻城拔寨,然后全军覆没!
否则其他将领会怎么想。
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火气道:“如此说来,这一次未能诱敌出击,并非你的错,你也累了一夜了,退下休息吧!”
“多谢大、将、军体恤!”
李准暗自松口气,这才行礼退下。
返回营寨,担心李准安危的弟兄们这才松口气。
纷纷上前询问主帅对他们昨夜行为的态度!
李准看着弟兄们关切诚恳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有人心欺骗他们!
叹息一声道:“这一关暂时过去了,只是以后恐怕还会让我们送死,主帅如此公报私仇,我等留在此地并非长久之计,要想个脱身之法才行!”
众人一下陷入沉默。
身在军中,除非有军令,擅自离营那就是死罪!
可是主帅针对他们,以后还是个死。
真是两难啊!
良久之后,一名校尉忽然开口道:“大哥,小弟倒是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众人纷纷看向此人。
李准更是催促道:“有什么话直说,不要卖关子!”
校尉道:“若是谎称侦查到有大禹援军到来,我们主动请缨去堵截如何?”
马上有人反驳:“这算什么好办法?我们主动出击,岂不是暴露行踪,大帅是不会同意的!”
还有人道:“就算是同意了又能如何?我们去拦截若是没有任何斩获,将会罪加一等!”
校尉却冷笑道:“你们是不是傻!这里可是大禹,并非我大周,到处都是村落百姓,只要屠一个村落,什么斩获没有?”
马上有人反驳:“杀良冒功,于军不祥。”
校尉不以为然:“我们留下来命都没了,大军祥不祥的管我们屁事!再说了,山上的大禹军只要被围困下去,早晚会投降,哪里来的不详?”
“至于不放我们离开,那更是不可能,我们脱离他们少了分功劳的人,他们怎会不愿意?”
见那校尉分析的头头是道。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李准!
李准犹豫片刻道,故作叹息道:“为了弟兄们的性命,也只能苦一苦大禹的百姓了。”
他们的将、军都同意了,其他人也都选择了默许。
毕竟人性都是自私的!
能让自己活命,杀了别人在他们看来挺正常的,战场上就是如此!
众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
确定无误之后,才由李准带着一名斥候前往中军大帐。
只是当他二人被允许进入中军大帐之后,说明来意后,宇文冲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
并叮嘱道:“此战关系到我大周未来的国运,李将、军一定要隐秘潜行,阻滞大禹的援军,给大军消灭山上的大禹左武卫争取到时间!”
“末将遵命!”
李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事情如此顺利,他的内心还是有些高兴的!
只是他的高兴也就持续了半刻钟。
就见宇文冲的副将递给他一份情报。
李准看完之后脸都绿了,他们想到的脱身执法,竟然变成了催命符!
大禹在西南总督府的兵马竟然开始了大规模调动。
显然是他们的计划暴露,大禹真的来支援了!
他这九百人不就等于是白白送死吗?
可是现在话说出去了,柱国将、军也给他下了军令,他根本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最后只能默默的退走,再去和弟兄们商量一个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