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行军打仗,切记意气用事。”
昭阳公主还是不同意,继续劝道。
“孤自幼熟读兵法,岂会不知这些,昭阳姑姑莫要再劝了,大军追击我和长安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太子连本宫都不说了,直接称呼孤,就是表明现在自己是以太子的身份说话。
昭阳公主问道:“难道太子没有想过,敌军再撤退之时会在险要之地埋伏?你这样带兵前往,岂不是要中了埋伏?”
“这一点自是想过,不过孤认为敌军撤退是为了避免被我西南大军合围,在险要之地就算是有埋伏也不会拖延太久,耽误他们撤退的时机,所以孤才在两个时辰之后,才动身!”
“此时敌军必然以为我等无谋或者是被吓怕了不敢追击,埋伏的兵马自会扯去,另外再有一个时辰就到天明,敌军必然人困马乏,那时候我军正好杀到,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太子说的头头是道。
昭阳公主也抓到了他话中的关键信息:“太子,你确定敌军已经撤离两个时辰了?”
太子:“自然确定,长安亲自深入敌营探听的消息,我们正是研究了敌人可能埋伏之地,算准了时辰才出发的。”
太子说完,还拿出了地图指着一处峡谷道:“昭阳姑姑且看,敌人若是埋伏必然会在这子午峡谷之中。”
“此处谷口就像是一个瓶口,只需派兵埋伏在峡谷谷口处,就能将我军拦腰截断,可若是埋伏在谷口的兵马撤离,我军却能长驱直入,尤其是突破峡谷就是大片宽阔之地,争适合我军结阵作战。”
“现在昭阳姑姑又带来了骑军,若是让骑兵冲击,再配合上军阵,让我军的胜算更高,还请昭阳姑姑和左武卫军合并一处,一举将敌军牵制住,等到大军合围,立下这份大功。”
太子就算是不说,昭阳公主也想如此做。
她是真不放心太子和秦长安。
“姑姑正有此意。”
于是两拨人马合并一处,全力朝着敌军撤退的方向追击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子午峡谷。
此时的太阳已经露头,秦长安使用望气之术观察子午峡谷情况。
发现其中并不蕴含杀机。
拨马返回太子身边道:“殿下,峡谷之中并无埋伏,看来敌人确实如我们预料的那般,急着撤走,并没有在此峡谷埋伏太久,我们可以快速通过,全力追击。”
“追击!”
太子果断下令。
左武卫营中的兵士得到命令之后,再次快速行军。
行军途中很多兵士都惊奇的发现,自己都跑了一个时辰了,竟然出奇的感觉不到累。
这让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行军之前发放的那符。
可真是好东西。
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发给他们一个,下次他们一定不马上用了,偷偷藏起来保命用。
他们自己震惊,昭阳公主这一行骑兵更加震惊。
他们这些骑兵的速度虽然不快,可是左武卫的兵士都是腿着,却能跟上,而且丝毫看不出累。
不是都说京营的兵都是少爷兵马?
怎的耐力如此好?
以后他们可不敢小瞧京营的兵了。
陷阵营的兵士却和他们的关注点都不同。
他们关注的是昭阳公主带来骑兵的骑术,竟然一点不比他们北方兵差。
看来军中传言的南方兵不善骑射并不可信。
也正是因为都有这种想法,以至于他们都偷偷较起了劲。
行军的速度出奇的快。
本来需要两个半时辰才能追上的敌军。
他们只用了两个时辰就追上了。
此时的大周军正在埋锅造饭,追军忽然杀出。
他们顿时乱做一团。
甚至有一些军官直接带着手下的兄弟撒丫子就跑,根本不管什么军法不军法的。
宇文冲本来想杀几个逃跑的兵士稳住军心。
可是知道他意图的部将赶紧阻止:“大帅不可,敌人忽然杀出,我军已经毫无战心,杀将非但不能立威,反而会引起他们的反叛,到时候我等皆无葬身之地。”
“为今之计,只有带护卫突围,等到危机过后再收拢败兵再返回国。”
“莫奇奴误我啊!此人当斩!”
宇文冲想到自己让莫奇奴多埋伏一个时辰,谁知他根本不听命,就确定了大禹左武卫军没有追来。
他们这才合并一处,撤到此处埋锅造饭。
此时他愤怒道。
其他将领也不敢多嘴,只能劝说宇文冲赶紧突围。
宇文冲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和护卫们一起突围。
护卫们拼死冲杀,还真被他们打开了一条缺口,一行人快速逃去。
护卫再太子和秦长安身边的张铁头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冲出去的宇文冲:“殿下。少爷,你们坐镇中军,看我去将敌将生擒。”
不等太子和秦长安同意。
张铁头已经骑马冲出。
直奔逃走的宇文冲那边冲去。